冷酷侯爷(九-十四)(1 / 2)

冷酷侯爷(九-十四)

「两位姑娘,这……」钱三为难地看着兰香和碧华,手里一匹胭脂色锦缎格外烫手。

分管后院这活计本是轻鬆且油水丰厚、人人艳慕的。可现在,钱三只觉得有苦难言。

兰香柳眉一瞪,尖声道:「每月的衣料首饰,胭脂水粉,素来都是我家夫人先挑,看中什幺便拿走什幺。钱三,你今儿可是不知好歹了。」

钱三被说得脸上过不去,正要分辨,碧华已怒气沖沖道:「这分明是我家夫人先看中的,好歹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钱三左右看看,兰香是跋扈惯了的,二夫人受宠,侯府上下哪个敢怠慢,从前夫人也不什幺也不争,梅苑的东西说剋扣就剋扣了,也无人来管,哪里会有这样的纷争。可如今侯爷在夫人那里过夜,若是得罪了碧华,他日夫人枕边风一吹,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这事可说不準,不像从前认好一个主子就能过得安心踏实。眼见兰香和碧华吵起来,钱三脑中更是一团乱麻。

「兰香姐姐,夫人叫你呢,怎幺领个东西这幺久?」青烟的另一个贴身丫鬟月茉打着帘子走进来,嗔怪着说。

兰香冷笑道:「这奴才怪会见风使舵,侯爷才去了梅苑一次,这就开始偏帮着梅苑那个主了,咱们夫人要的东西,生生要抢了去呢。」

这话一出,钱三冷汗直冒:「姑娘这话说得……小的怎幺敢?」

碧华见兰香扭曲事实,气得火冒三丈:「钱三,你什幺意思?我家夫人先要的东西,反倒成了抢二夫人的?难道我家夫人不是主子了?」

「这这……」钱三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那匹锦缎,分给两位夫人。

这里吵吵嚷嚷,却把总管孙诚引了来。这孙诚从前在老侯爷手下领兵,立过不少战功,后来被人陷害丢了官爵。老侯爷爱其忠厚英勇,收在府中,管家也是一把好手。

这人刚正不阿,加之地位不同寻常,府中许多人都怕他。他一来,兰香和碧华都不敢说话,只听钱三将事情如实稟报,孙诚眉头一皱,道:「嫡庶有别,自然是夫人先挑,这有什幺可争执的!」

钱三立即应了,兰香不忿,却不敢当面说什幺,只得看着碧华喜滋滋地领了东西去。

这事传出去,府中向梅苑献媚的下人更多。

兰苑中,青烟听了兰香回稟,一手摔了杯子,道:「欺人太甚!不过爬上了侯爷的床一回,就踩到我头上来了。这嫡妻的做派真够大的!」

她自入侯府,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当即怨从心头起,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到许亦涵头上,恨不得乔宇默立刻将她休了,扶自己为正室。

月茉观其神色,待她稍稍平静,方劝道:「夫人,侯爷不过一时新鲜,很快就会厌烦的,否则又怎会两年对她不闻不问?如今她才得势,何必去抢她的风头?」

青烟听罢,也冷静了许多,见月茉似还有话要说,遂问:「依你之见,我该如何?」

「侯爷素不喜女子妖冶魅惑,人尽皆知,夫人只需做好自己,足以博侯爷回心转意。至于那一位,毕竟是个狐媚子……」月茉笑道。

这日许亦涵午后小憩,唤了碧华好几声,才见她小跑着进来,面上犹带喜气。

「什幺事乐成这样?」许亦涵慵懒地坐在床上,问。

「没、没什幺……」碧华低头把玩着手指。

许亦涵看她分明嘴角还扬着,细细端详,却见她头上戴了一支缀满珠子的玉簪,尾端细细雕着花纹,很是精緻。这却从未见过。心中虽狐疑,却也不便多问。

碧华是个老实人,没有城府,胆子还小,要她做些对主子不利的事,料她也不敢。故而许亦涵展颜笑道:「跟了我这幺多年,在我面前嘴还不老实?」

碧华见她没有责怪的意思,嘿嘿一笑,道:「今儿新的武师进府,后厨的小雅跟他是表兄妹,说她表哥见过侯爷就要来给夫人请安,恰好见了我,说了几句话。这位新武师真是一表人才,威武得很,听说侯爷对他很是满意。」

许亦涵促狭一笑:「只是『说了几句话』?」眼睛瞟瞟她头上,含义自明。

碧华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不过是他随手送我……」话到后面,竟越来越低了。

许亦涵见她羞赧已极,也不好继续打趣,只是上次锦缎一事后,她便多留了个心,如今这新武师无端端也来示好,总觉得有些凑巧。

「你倒说说看,是怎幺个『恰好』见着的,若真有缘,倒真应好好结交结交。」

「……奴婢在后厨準备点心,恰好他来寻小雅,于是碰见了。」

「那点心呢?」许亦涵问。

「啊?啊!」碧华被问得面红耳赤,一说到点心,如梦方醒,整个人一蹦而起,「我忘了拿回来!夫人等等,我这就去拿。」

说罢,她一溜烟跑出门去了。

许亦涵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随后点心送来,正是许亦涵往日惯常吃的那几样。她打量了半晌,却未急着品尝,反倒命人捉了一只野猫,搓了些碎屑一点点喂进去。半刻之后,野猫开始躁动不安,在房中上蹿下跳,东挠西抓,喵嗷地叫个不停。

许亦涵思索片刻,冷笑起来。

傍晚时分,听说乔宇默回府,一如既往先去了书房,随后青烟也入了书房伺候。

新武师果然来梅苑拜访,通稟的小丫鬟站在门口等候,许亦涵道:「我出去见他。」

小丫鬟有些愕然,但也不敢多嘴,退了下去。

在迴廊处就远远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男子虎背熊腰,肌肉壮实,一双眼锐利如鹰。的确是相貌堂堂,颇有男子气概。

他也不曾料到许亦涵竟会独自一人出来见他,心中却是一喜,忙施礼道:「唐泰见过夫人……」

正待再说,却见许亦涵脚下一崴,柔软的身子向一旁歪去。

唐泰忙伸手去接,只闻得一阵女子体香混着奇异的香气扑入鼻中,柔软的身躯贴近胸膛,身体一下子有了反应。

怀中的女子此刻抬起头,朦胧夜色中,她的双眼犹如璀璨星辰,此刻因疼痛而带着些许泪点,斑驳地闪着光,我见犹怜。

开口时,便是娇媚动听的声音:「唐公子……」

唐泰何曾与这样美艳的女子如此近距离接触,当即气血翻滚,恨不得立刻吻上那双性感的红唇。

许亦涵却似娇羞地侧过脸,低低道:「此地耳目众多,半个时辰后,你我在后花园相见,如何……」

「好,好……」唐泰没料到世上当真有如此美事,连连应声。

许亦涵轻轻挣开他的怀抱,对他眨眨眼,便扭身款款回了苑内。

临进门时,还回眸一笑,随后便娇羞地离去,直看得唐泰满身的血都往下体沖,浑然忘了诸事。

近日朝中事多,端国太子将在半月后来访,乔宇默一回府便忙得晕头转向。素日不到书房的青烟突然不请自来,也未说有什幺事,只在一旁端茶送水,研墨铺纸。她如往日一般着青色长裙,珠钗素雅,恬静乖巧的模样。

乔宇默不喜女子入书房,青烟是知道的,今日大抵是体贴他近日忙碌,念及此,也不便让她出去,遂一言不发,只做手中之事。

为人妻便当如此,静若处子,温婉贤良。乔宇默向来对女人不甚看重,因此房中只需一个贴心人便觉可矣。哪像那个女人,胆大妄为,伶牙俐齿,面对夫君气焰嚣张,毫不相让。

何况她太过妖娆,所谓红颜祸水,男子汉大丈夫,当建功立业,不该贪恋美色。

那一晚的鱼水之欢,他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炽热与激情,看着她一次次呻吟喘息,淫言浪语,白皙无瑕的身子在他的抽插下阵阵战慄与痉挛,竟让他感到较之肉体快感更为奇异的满足。那种满足,比之徵战沙场克敌制胜更让人沉醉。男人与女人竟是如此契合……

乔宇默想着想着,笔下一歪,惊觉方才分了神,早已写错字,又失手画了一笔,眼看写了一小半的信就此报废,心中没由来地烦躁。

怎幺会想到她?白天在朝中议事时也是如此,脑中竟飘过她的胴体,连皇上问话也未听见。幸好皇上并未追究。

那女人当真是妖精,只一晚便勾得他神魂颠倒,在府中竟有些坐立不安。乔宇默气恼,索性丢开笔,起身在书房中踱步。

青烟观其神色,想他是因朝中事烦恼,便软语劝道:「侯爷辛苦了,若觉劳累,不妨先小憩片刻。」

乔宇默看着青烟,平日里觉得还挺耐看的脸,如今看来只觉有些平淡,比不上那个女人的美艳。听了这并无错处的话,又觉得无趣。

他这是在干什幺?难道是在想念她?

脑中冒出这个念头,便是越发焦躁!

恰在此心乱如麻之际,书房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还有低声嬉笑和叫闹。

乔宇默面上冰寒如霜:「李富!」

一直守在门外的书童立刻推门进来,行了个礼,应道:「侯爷。」

「外面怎幺回事?」

「这……奴才不清楚,只是方才许多下人丫鬟都往后花园去了,我这就去打听打听。」

「不必了,我亲自去看看。」乔宇默拂袖而出。

侯府中的下人丫鬟众多,此刻当真有不少都在往后花园去,见了乔宇默,连忙噤声施礼,不敢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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