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眹愤怒地砸了一个刚刚从下面进贡的一尊琉璃花盏,五光十色的琉璃碎渣子落满一地。
底下一众跪着的侍卫不敢吭声,为首的男子脸颊一侧有血珠冒出,显然被先前的那一摔砸伤了。
“曲泽这混账东西,竟然敢跟本芝亚抢人。”黎眹面色气的通红,顿时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跪着一地的人,“都是你们拦着,不然本芝亚今日就给那曲族换了人了。”
“芝亚息怒,曲族如今在沙竭王面前十分得势,不是动他们的时候……”为首的侍卫不卑不吭地说着,话未说完,眼前人影一动,一脚已经踢向他。
“芝亚,芝亚息怒——”顿时一众的侍卫立刻惊慌地磕着头,那黎眹气过,也懊悔先前的那一脚,只是,已经踢了出去,自然没有认错的道理。
“都滚出去——”
众人顿时松了以口气,小心翼翼地扶着为首的男子退了出去。
“灵少,您怎么样?”侍卫们小心地扶着为首的男子。
男子摆了摆手,示意对方都退了下去,面色平静地走向院外。
黎眹看了一眼退下的众人,终究不好再将人给叫来,只能愤愤地再摔东西。
都是男子,走出院外,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直接朝着黎府之中一处十分隐蔽的所在而去。
这一处隐蔽所在,因为日常的用处十分尴尬,就连府中的人都十分避讳,因此,藏几个人是十分轻松的事。
这个被叫做灵少的男子,是黎眹身边的亲卫。
如今各大世家十分热络亲卫之事,一是这是古族权威的象征,而一个从小培育的亲卫也是十分得力的干将,忠心不二,且一旦宣誓效忠,若是叛变,将为人不齿,整个银蓝帝国都不能相容。
而这名灵少,原始亲卫世家的子弟,因家道中落,并未选上当时名门望族的亲卫,机缘巧合,却被当时并不算是强大的黎族继承人看重。
男子承认,黎眹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如今这么多年来,随着黎族的扩大,也有多少人羡慕过他的运气,可只有他知道,选择与不选择从来都不是他能够做主的。
男子踏入这间院子,门口守着的两名侍卫恭敬地行着礼,连忙开了门。
灵少点点头,继续朝内走去,每隔几十米,便有着两个看守的侍卫。
倒不是怕关押在这里的人逃出去,安排这么多的侍卫,更重要的是防止外面的人进来。
男子进入看守最为严密的房间,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因为人在密室。
能够进密室的,除了他,也只有黎眹了。
这样严密的密室,关的自然是十分重要的人。
只是,在灵少看来,这人在这里,只有麻烦。
你说,藏着一个已经去世公主的亲卫,是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