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沉重的木门打开,惊讶的是灯光亮了许多,抬头一看,头顶上的水晶灯换了一个,还有就是男子那着火的眼神,也给卧室增亮不少。
“被下药了?”初墨一皱眉,男子通红的脸庞喘着粗气,见初墨进来,出乎意料地没有开口骂。
“疯子,你们这一群疯子。”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洛轶澈艰难地咽了咽,双眸充血,仿佛初墨靠近一步,就要吞下她一般。
初墨不看男子,朝着一旁的橱柜走去,拿出一支猩红的药水,熟练地抽进针管之中,朝着男子走去。
“解药?”洛轶澈疑惑地看着初墨,这种药他认识,顿时间不明白初墨到底是什么目的。
轻微的刺痛,猩红的药水缓缓进入男子的体内,男子身上的血色渐渐地推去,渐渐地,男子的神色平静了下来。
“这个。”眼神示意着被手铐铐着的手腕,初墨却没有理会,径直朝着一旁走去,从柜子中拿出一张薄毯,披在身上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渐渐地,男子的神色已经接近正常,看着面前静坐的初墨,面色闪过一丝不解,从进屋到现在,女子几乎没有说过话。
到底搞什么把戏?洛轶澈面色闪过狐疑,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面前的女子纹丝不动,洛轶澈却丝毫不敢睡去,努力保持着清醒。
恩!!一声轻哼,床上的洛轶澈却飞快地睁开眼,该死的,竟然差点睡过去,暗暗责怪自己,目光第一时间朝着初墨望去,见女子依旧坐在原地,这才放下心。
“嗯!!”又是一声极其隐忍的闷哼之声,洛轶澈却飞快地看向初墨,虽然不知道此刻确切的时间,不过应该已经是半夜,而且那声音确确实实从初墨的嘴里发出。
“喂!”洛轶澈轻问一声,突然咚!的一声,女子的身子直直的到了下去,下一刻,不断地颤抖着。
“喂,你没事吧?”洛轶澈一愣,女子的痛苦不像是装出来的,地上的初墨已经开始迷离,双手正不受控制的捶打着胸前。
“放开我,我去喊他们来。”洛轶澈眉头一皱,直觉中女子已经撑不下去了,初墨却转过头,目光看向洛轶澈。
“别管我。”一字一句初墨咬着牙说着,双手紧握,指尖已经深深的掐进掌心之中,鲜红的血沿着手腕滴下,随着女子的捶打飞溅到脸上、颈上。
“喂,来人啊!”洛轶澈高喊一声,要是初墨死了,他明天还有命离开这里么?
“别喊!”初墨低吼一声,强忍着剧痛走向床前,该死的,怎么忘记在这家伙的嘴中塞块布,好不容易拆掉所有的监控,支开承启和所有人,她只想自生自灭,能活着是她之幸,不能活也是她命。
抓起一块丝质的布料,初墨朝着男子的嘴中塞去,男子疯狂地摇动着头颅,不让初墨得逞。
“你干嘛,你以为你出了事,你的那些手下会放过我么?”洛轶澈焦急地说道,愚蠢的女人,到底搞什么花样,不对,女子的情形怎么这么熟悉,当日绑架之时,女子不也这样?难道是有着什么毛病,此刻发作了?
“你放心,那边有张字条,我已经写明,是我自己要自生自灭,与他人无关,他们会放了你的。”努力克制住眩晕,初墨喘了口气,说道。
自生自灭?洛轶澈一愣,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初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