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几张桌椅板凳,旧的连木头颜色都看不出来了,我看最多值二两银子,我们知道你们做点生意不容易,可是,我们刚才拿命拼的,也保护了你们的安全不是,大叔,你就高抬贵手,只收个本钱算了,好不好沉鱼可怜巴巴拽住老板的衣袖,哀求道。
她这样子,越清歌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老板刚一心软,也知道让他们赔偿五两银子是有点多,准备让口。小伙计一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们在这里开了三年的凉茶铺,你们一来,就把那些个东西招来了。
这话怎么说的,余生快怼他!众弟子同仇敌忾,心里呐喊道。
沉鱼不负众望,调转方向,对煽风点火的小伙计毫不客气地说:这话怎么说的俗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不是我们,你们劫数难逃,你信不信,刚才那些精魅那么厉害,你又不是没看到
说得好,说得好。众人默默点头。
严兮雅对沉鱼与小伙计讨价还价嗤之以鼻,觉得她和市井之徒没什么两样,一身的铜臭味。
哼!小伙计冷哼一声,口不择言:不管怎么样,损坏物件,就得赔偿,你们不能仗着人多欺负我们人少。
谁欺负你们了沉鱼无语。
不光是桌椅板凳,这地方死了这么多怪物,以后谁还敢在这里做生意,有谁还会来光顾。
你们可以换地方呀,偏要一棵树上吊死。
听了许久的越清歌发声制止:大家别吵了,我看这样吧,不依我们,也不依你们,想一个折中的法子,赔偿二两银子,另外在加这个数。
看着越清歌右手竖起一根食指,老板和小伙计对视一眼,面露喜色,齐声猜测:多少另外在加一两银子
不料,他又伸出左手的食指,两根食指交叠,比划出一个十字,笑容可掬地说:不是,是另外在加十个铜板。
哎呀妈呀!众人绝倒!
严兮雅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而金七巧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只到越清歌他们离开,老板和小伙计还在重新清点铜板,生怕少给了一个。
眼睁睁看着越清歌多出了十个铜板,沉鱼不服气道:为什么要多给他们十个铜板我们的生活费也不算多。
泰然宗的声誉比钱财重要,我身为领队,必须以身作则。越清歌苦口婆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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