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李贺松哭丧着一张脸,道,“不举的事情最说不得,还有第二说不得的就是:逛窑子!呜呜呜!”
安然瞥了一眼假哭的他,不语。
李贺松抱住他的手,上一秒还惨兮兮的脸下一秒就笑颜逐开,他圆鼓溜溜的眼环视了店里的衣服,道:“曹宁,我怎么早没有发现你这个店呢?”
安然瞪了他一眼,抽回手。
李贺松笑着再次伸长他长颈鹿般的脖子,道:“你不是送了我爹一件衣服吗?短衣窄袖,他今天就没好带那棍子,我还准备问你这种衣服在哪买的呢,我准备给我爹几十件,让他以后全都穿这种衣服,他就不好打我了。”
李贺松自顾的挑选着衣服,花花绿绿的衣服拿了一大堆,安然绕过案台,道:“你把这些衣服拿回去,你爹准揍你。”
安然将这些衣服递给小西,道:“把这些再挂上去。”
小西埋怨的看了一眼李贺松,拿起支架,一件件挂上衣服,安然重新拿过几件颜色深点的衣服,道:“你爹的身材我昨天看过,微胖,适合宽松的,这些深色也适合他的年龄,底边都有金丝镶边,适合他的身份。”
李贺松立刻笑颜逐开:“你懂好多,真想娶你当媳妇。”
安然白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做账,李贺松却是歪了歪头,一本正经道:“你别误会,我就是随便说说,两个阳痿的人是没有未来的。”
“滚!”安然终于忍无可忍。
“滚?是来回滚?还是上下滚?”李贺松萌哒哒的又回到案台前。
“你没事就赶快回家,我还要忙!”安然道。
“我爹让我来找你谈合作的事的。”李贺松道。
安然放下账本,道:“你爹怎么说?”
“我爹同意啊,他打我一顿后就超爽,二话不说按了指印,只要你也按了指印,就行了。”李贺松瘪着嘴,极度的郁闷从怀里掏出两张纸。
安然看着两张被攒了不能再皱的纸,道:“你就不能好好保护下吗?”
“我爹给我的时候就这样。”李贺松委屈的道。
安然将两份纸抚平,用账本按压了几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上面的文字,不一会,让小西拿过印泥,在上面按下了手印,将其中一份,递给李贺松。
两家合作,景福药堂是在最后才知道的,李氏药堂出了药丸,药瓶上印着“萌物布匹”的专属宠物:猫咪。
安然也打出口号:只要买李氏药堂的药,凭药瓶可以获得萌物猫咪香囊一个,并且借着李氏药堂的名号大力推广保温衣。
两家一时风头劲起。
景福药堂因为连番开设分店,资金周转不灵,药店里的窟窿没有及时补上,越来越大,钱吉德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火速撤回甘永贞掌管的几十家店铺,却已经晚了。
钱吉德将甘永贞狠狠打了一顿,他指着昔日疼爱的少年,破口大骂:“你联合你娘家整我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不要脸的贱人,我打死你,我让你骗老子!”
甘永贞浑身青紫的被关在柴房,在那冰冷的地方,他没有一口饭吃,喉咙干涩的喊不出一句求救的话,只能凭着本能,攥起拳头有气无力的拍打着门。
柴房门口,下人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管那被关在里面的少年,谁不是攥着一条命,小心翼翼的侍奉着老爷,又管得了谁呢?
甘弘永上门没有见到儿子,反而被哄了出来,立刻知道儿子出事了。
他赶忙跑到自己哥哥那,求甘弘义救救自己的儿子,甘弘义说自己没有办法,甘弘永道:“钱老板是因为萌物布匹和李氏药堂合作的事才生气,只要默儿和李氏药堂断了合作,贞儿就有救了。”
人如果碰到与自己无关的事,也许会救一救,一旦涉及自身利益,都是明哲保身,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亲戚。
甘弘义为难道:“这事也不是默儿说的算,如果现在放弃合作,以后其他人怎么看萌物布匹?还有什么人和我们布匹店合作?”
“哥,我求你救救贞儿。”甘弘永哭道。
甘弘义目光闪烁,态度却坚定。
甘弘永哭诉了半天,甘弘义都没有答应,只是勉强道:“这事,我做不了主啊,你去问默儿。”
甘弘永哭了眼睛红肿,站起来,道:“哥,你陪我去找默儿。”
甘弘义无奈的点头。
萌物布匹的店几乎都被挤爆,他们店里现在最大的顾客不是其他人,正是和他们合作的李贺松。
自从安然帮他挑选了几件衣服,他回家被爹夸了,他俨然成为一个购物狂,在他心中第一位的店铺不再是倌馆,而是萌物布匹。
为了方便他狂热的购物行为,他后来还直接在萌物布匹店铺对面开了自家一家药店,没事就去对面买买买,心情好去买,心情不好还是去买。
李家公子又来,店铺里的伙计都熟的不能再熟,笑着道:“李公子,您上午不是刚来过吗?”
“来给你们送钱,还不乐意啊?”李贺松挑眉道,然后一脸自认风流的抚了抚长衫,道:“帮少爷我选一件衣服!”
“好嘞。”小边热情的道。
李贺松和伙计说话间隙,甘弘义和甘弘永来了,甘弘永一下子跪到安然面前,哭道:“默儿媳妇,你救救贞儿吧。”
店里的人一下子围过来了,一向爱凑热闹的李公子探出一个头,眨巴着眼问向安然:“这是怎么回事?”
安然没有搭理他,对着跪下的人冷冷道:“我救不了他。”
“默儿媳妇,你能救的,你能救的。”甘弘永哭喊道,“只要停了和李家的合作,贞儿就可以活。”
“什么?停了和我家的合作?凭什么啊?”李贺松冒出来。
甘弘永望着安然,求道:“求你了,他怎么说也是默儿的表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记得他曾经勾引过我丈夫。”安然冷道。
甘弘永惊道:“不可能,贞儿怎么会勾引默儿呢?!”甘永贞摇着头。
安然道:“有没有这件事,你问你哥就知道了。”
甘弘永看向甘弘义,甘弘义也不太清楚有没有,但是为了自己家的利益,甘弘义装作为难的道:“贞儿确实……”
“我求你,求你救救他。”甘弘永却猛然打断他,不管事实,做娘的都是尽力维护自己的女儿,他伏在安然脚面哭的声嘶竭力。
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安然猛然觉得喘不过气,他花了花眼,甘弘永猛然站起来,喊道:“默儿呢?默儿呢?他一定会救他表弟的!”
耳边的尖叫声让安然心头一阵难受,头晕目眩,这时甘弘永正好向后房走去,他的肩膀撞到了安然的肩膀。
一瞬,眼前黑了,身子无力,安然向后倒去,李贺松一直在他身旁,立刻眼疾手快的扶住他:“诶,你怎么了?”
他握住安然的手腕,抬头怔怔道:“他怀孕了。”
“什么?你说他怀孕了?”甘弘义喜道。
安然醒过来的时候,屋里昏暗,外面太阳将要落日,余辉懒洋洋的照射在窗扉上,落出一细条光影。
安然撑起身体,宾默立刻在他身后垫上了枕头,安然慵懒的道:“我怎么了?”
“你怀孕了。”宾默说这句话的,不自觉的眉宇间有抹喜悦。
安然怔住身子,犹如晴天霹雳,满脸的黑线不足以表现他现在想要骂爹骂娘的冲动。
“宁儿啊,你现在就好吃好喝的住着,店铺里的事就不要管了,当然你想管也可以管,尽量少管,为了你肚子的孩子。”甘弘义道。
安然对上他喜悦的目光,浑身解冻般的颤了颤,才勉强扯出一笑容,道:“嗯。”
这一个字,是他这辈子说过最违心的话了。
安静中,小边过来道:“老板,景福药堂的人来人说让我们去收尸。”
“收谁的尸体?”宾默道。
小边摇头:“那人很傲慢,说完就走了。”
甘弘永在听到那句话时,身子就僵住,面色惨白,半响,他猛然奔向门外,口中叫嚷着:“儿啊,我的儿……”
“唉。”甘弘义叹了一声,转头对着两人,又笑嘻嘻道,“你们二人好好相处。”才离开。
夜晚,安然怎么都睡不着,肚子怀了一个东西,哪个男人睡得着?
安然翻了个身,对上宾默熟睡的脸,他静静的望着他,直到半夜,安然才下定决心,他轻轻拿开宾默放在他身上的手,起身下床外出。
深夜,路边所有的店铺都打烊了,只有倌馆还亮着灯,若隐若现的传来男子喘息的声音。
安然走过一条路,在桥上停住,然后静静坐在桥边,宾默远远的看着他,眸中是触之不及的孤寂痛苦。
半响,宾默敛去所有神色,上前。
安然看向他,宾默将他拥进怀里,道:“你可以对付贞儿,可以不要这个孩子,但是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安然一怔,拥住他,沉默。
两个月后,安然死于浴室。
宾默一步步走向浴盆,水离盆檐只有几寸,上面漂浮着一颗人头,四散的头发在水面上肆无忌惮的飘着。
宾默站在盆边,一眨不眨的看那已死去的人,双眼充血,眸子冰冷,微微勾起笑容乍看温柔,仔细瞧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到脚侵来,整个周身,他散发着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息,面容也不自觉得变得嘲讽狰狞。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第三更~~~今天一共更了一万多字,爽不爽~~
☆、101
轰隆隆的枪声就在耳畔,一颗炮弹划过天际,落在离安然不足十米远的地方,烧焦的尸体在空中炸开,安然刚抬头即被炸飞出去,他来不及思考,迅速拿起手边的枪支,抬头正准备对着敌人打上几枪,敌方枪林弹雨,炮弹声不绝,袅袅的烟雾在战争上飘着,安然一时之间不知道打谁了。
“许团长,快回来!”身后,是军长相高达高喊。
安然回头,醒悟,立刻匍匐着身子,奔回本营。
“许团长,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相高达斥了一声,也没空听安然说什么,立刻对着还在作战的将士们指挥。
乱七八糟的战场,每个人都身形狼狈,却有一个人格格不入,他一身青灰道士服,面容冷淡,微微翘首,似乎在看这场在他眼里无关痛痒的战争。相高达在指挥间,不时的回头询问他,他只是微微点头,始终不多说,相高达对他却一如谦卑。
相军长仍然喋喋不休的说着喊着,战场上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元嘉道士却一反常态的眉头微微蹙起,斜长的双眼扫了一眼在处理自己伤口的安然,他脚踝处被弹片炸到,他撕开自己的衣衫,一圈一圈的裹在脚踝处,元嘉目中涟漪幽深,心思难测。
一场战争终于结束,受伤的将士被抬回本营,相高达和元嘉却立刻被司令柯景山叫了过去。
全军休息了不过十几天,安然被柯景山叫安然叫到办公室内,办公室内柯景山坐着、相高达、元嘉站在他身旁。
柯景山严肃道:“许团长,你在战前的军事错误暂且不论,下面我要说的事是军事机密,任何时刻都不能泄露出去!”
“是!”安然立正行礼,隐隐感觉与世界之子有关,算算时间,也确实差不多。
“中天帝国战区总部101号部队在我军区内发现一座古墓,总部要求我军立刻委派一团保护元嘉道长前往凤鸣山与总部汇合,协助侯上将缴获物资,以充军用。”柯景山道,“既然元嘉道长举荐了你同行,你务必保护好元嘉道长,尽快到达凤鸣山,一切行动听从侯上将和元嘉道长指挥!”
安然立正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是!”
终于等到了,那名侯上将,名兴发,最高军团首长的儿子、中天帝国皇位的唯一继承人,理所当然的世界之子。
他带领中天帝国军团侵略星临帝国,大肆屠杀星临子民,誓要占领星临帝国所有领土,面对世界各地的指责,中天帝国找借口道:“早在一千多年前,星临帝国现在的土地,原本居住的是中天人民,是星临帝国的统治者残忍的将他们赶出自己的居住地,现在他们不过是要回自己的东西罢了。”
这番说辞,不过是强大统治者想要侵略、扩张领土的的借口罢了。但是与表面侵略战争不同的事,是时空介绍中显示中天帝国的统治者不仅仅是想要侵占领土,更是在找一种解药。
按照当前人们的所想,中天帝国在星临帝国各处盗墓,甚至成立了专门的盗墓阻止——101号部队,是为了充当军用物资,更快捷的占领星临土地,然而时空介绍中说,中天帝国假借侵略之由,实则为了盗墓,寻找一种解除中天统治者历年来不满四十就无故去世的解药。
至于这解药为什么要在星临找,时空介绍没有给出个答案。安然也没有追问下去,他的任务就是阻止世界之子找到解药后占领星临,其他的事与他无关。
隔日,安然带着军团和元嘉道长去凤鸣山与101号部队汇合,安然一路上瞅着元嘉看,元嘉不说不问,直到一处休息地,安然命令全军就地休息,自己却向林里走去。
元嘉看着走远的人,微微蹙眉,跟上。
安然停在一根树旁,看着跟上来的人,勾起唇角,道:“曾阳?”语气是肯定的,却还要问上一遭。
“嗯。”元嘉道,声音微有些冷淡。
安然笑起,握住他的手,道:“怎么都不告诉我?”
元嘉望着他的脸,顿了顿,寡淡的面上勾出一抹安然习以为常的笑容,他道:“想看你什么时候能看出来。”
没过多久,军团和101部队汇合。
侯兴发性格寡淡,约莫二十来岁,说话却老气横秋,当晚,他将元嘉叫去,两人在一个人房间里说了许久,没有人让任何人插手。
隔天清晨,在侯兴发的命令下,所有人出发。
元嘉从怀里掏出一个怀表式样的小托盘,托盘里有一枚小指针,元嘉严肃着一张脸,盯着手中的托盘,脚下步子随着托盘的指针慢慢的踱着步,在一处微低洼的地方停住,他默默的托盘收进怀里。
侯兴发看着元嘉脚下的地,眸孔深了深,道:“挖。”
101部队从车上拿下一堆工业铲,纷纷插|进土里,另一头接了线,工业铲是电动的,不过五分钟,挖出一个三人宽的洞,101部队的其中一个人又拿出一个空气探测器伸入洞底,然后拿上来,道:“上将,空气指数正常。”
侯兴发点头。
101部队所有人又去车后箱拿起工具包,一切都井然有序,显然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并且习以为常。
侯兴发身后的副将骆朗递给安然和元嘉各一个包,他自己身上背着一个更大的包,显然是将侯兴发的物资也带上来了,侯兴发一派轻松的站在洞旁。
骆朗提示所有人准备下洞,他打头阵,安然突然望着侯兴发道:“上将,洞里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不如多带些兵。”安然指的是他带过来的兵团,骆朗并没有分给他们背包。
侯兴发沉默的望了安然一眼,没有做声。
仍然是骆朗道:“许团长,我们盗墓多年,没事的。”
安然点了点头。
骆朗率先顺着绳索下洞,勘察了几分钟,他向上面喊道:“下来吧。”
然后是101部队分了2个批次,先下去一批,然后是侯兴发、元嘉、安然和剩余101士兵。
到了洞里,骆朗回到侯兴发身旁,101部队又分了几个批次,将侯兴发和安然等人围在中间前行,这是怕突然出现什么意外。
四面都是墙壁,101部队的手电打在陈旧、刻着不明意义的墙壁金文上,给人一种耸然发毛的感觉。
侯兴发目光沉稳,他望向元嘉,元嘉了然的从怀中再次拿出他那托盘,这次他微微踱着步,闭上双眼,念叨着什么,然后在一面墙壁上立定。
“确定?”骆朗道。
元嘉道:“是,只有这一面后面没有岩浆和机关。”
骆朗指挥101部队在墙壁旁放上炸药,众人远离,随着一声“轰”响,元嘉用袖袍挡住安然的脸,免得炸药溅到他身上,安然对他一笑,元嘉勾了勾唇角。
众人走进壁道,壁道里极为狭窄,仅容一个人通过。安然回头望了望长长的一纵队,在所有人都在这壁洞里行走时,安然莫名的感到一阵紧张,越走越感觉空气稀薄,两边的壁面仿佛开始有了柔软性,渐渐弯曲收缩,越走弯曲的程度越大,这一场景,如同游乐场鬼屋里的哈哈镜,可是理智上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壁道。
理智与体感相撞,精神被紧绷到极限,恐惧煎熬在心中越放越大,安然强迫自己不再看那些壁面,可是那种肌肉的压迫感越来越明显,仿佛那些壁面随时有可能收缩,将他们压成一个个血肉饼。
安然的呼吸混乱的厉害,走在他前面的元嘉注意到他的异样,想要握住他的手,刚碰到他的手,安然神经紧张,一瞬将他的手甩掉。
片刻,安然才回过神,握住他的手,道:“元嘉?”
“嗯。”元嘉道。
听到他的声音,安然觉得那种恐惧感瞬间消失了许多,周围的壁面也不再弯曲的厉害,他握住他的手,跟着他的步伐,渐渐的出了壁道,回头望去,壁面笔直,似乎从来没有扭曲过,一切只是安然的幻想。
来不及喘一口气,101部队停在一个壁室前,壁室内空空如也,而要达到墓内,必须通过这壁室,长期的盗墓生涯,使得这些战士敏锐的觉察到这处的危险。
元嘉一如的镇定,从怀里拿出托盘,托盘转的飞快,代表这里确实有异样,元嘉闭上眼睛,眉头微锁,口中念叨着什么,踏出第一步,然后又是第二步,皆没有发生什么。
骆朗带着众人立刻跟随元嘉的步伐,安然额头微微冒汗,不过十几米的路程却十分煎熬,安然看向壁面,看似严密的壁面,会不会像所有电影里那样,踩错一步,纷纷冒出十几根箭,将他们射成刺猬?
安然强迫自己定了定心思,将注意力全放在脚上,通过壁室,元嘉一直看着安然。
安然奇怪道:“怎么了?”
“怕你踩错。”元嘉直白道。
安然笑起:“怎么会?我有那么不小心吗?”
元嘉笑了笑,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目光低沉。
☆、102
众人继续前进,墓室一下子一目了然,分为左右棺室,各有两间耳室。
众人先去了左棺室,棺室内放着一架玉棺椁,一面墙壁上刻着墓主人的生平,其余两面是各种各样的图案,似乎是那个年代的生活作息。
101部队熟练的开始撬棺椁。
在安静的盗墓中,那种细微的摩擦声,如同尖锐的物体在镜面划过,引人浑身发怵,安然不免后退了一步,以免跳出来一个大粽子,第一个把他吃了。
安然正好抵在元嘉身上,顺势的,安然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道:“有大粽子没?”
第20节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