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
韩风右脚刚刚收回,左手劈拳就打中金丝眼镜的镜片上,眼镜上的玻璃登时被打得粉碎,不受不离碎片扎进了眼睛里,对方疼的捂着眼睛后退几步,再也睁不开眼睛动手了。
韩风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过是因为市场上的贸易纠纷,把灵芝抢到手就可以,因此才没有下狠手,否则刚才那一拳,只要力量再大上几分,非把镜片都大惊对方的眼睛里不可。
这几下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等到旁边那个拿着灵芝的大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两个同伴已经被打倒。
这个大汉见到韩风下手如此迅捷,不禁吓了一跳,猛地后退两步,刚巧旁边是一个猪肉铺,一把剔骨刀正好立在砧板上,大汉一把拿起剔骨刀,冲着韩风儿恶狠狠的骂道:“妈的,不识抬举!”
说着,挥舞着明晃晃的剔骨刀就冲了过来,韩风反应神速,身体朝左边一闪,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接着身体借步向前,双手按在对方的腰间,用力一推,试个“顺水推舟”。
那大汉本来就因为冲的太猛,身体没有站稳,这时再被韩风这么一推,接近二百斤的身体立刻失去平衡,“扑通”一下倒在烂泥坑里,身上沾满了湿泥。
韩风只想拿回自己的灵芝,不想惹起不必要的争端,正想走过去把灵芝捡起来,刚才摔倒在泥里的大汉和疯了一样,突然从泥土里面跳起来,双手紧紧的从后面抱住韩风。
韩风虽然身体灵活,身清体健,但是这大汉的力量却不容小觑,两个手臂就像一个铁箍一样,将韩风的身体死死的抱住。
韩风只觉得四肢百骸,都一阵阵的剧痛,韩风剧痛之下,一下子睁开眼睛,发现那不过是自己几年前的一个经历罢了,此刻重伤之下,意识模糊,竟然回忆起了之前那段痛苦的经历,那时候韩风还没学过武功,在市场里被人欺负,除了能勉强防身之外,只能任人宰割,被人欺负。
自己当时年纪轻轻,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和滕云炜现在的年龄差不多。
想到这里,韩风忍不住抬起头来,想要找到滕云炜的具体位置,却发现周围到处都是鸟语花香,莺歌燕舞,一片世外桃源,有一条小溪从自己身边缓缓流动,溪水击打着两边的岩石,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清脆悦耳,十分好听。
两边更是花团锦簇,面前有几个小孩子跑来跑去的捉蝴蝶玩,有男有女,这些孩子的衣服都十分古怪,不像是正常人的衣服。
韩风心中陡然一惊,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我死了?这里是哪儿?天堂还是地狱?我生前杀过不少人,虽然说这些人个个都是死有余辜,可是在山洞里那次混战,我被逼无奈之下,杀了很多人,这些人虽然都是运毒的悍匪,倒也不是个个都该死,就这么被我在黑暗中稀里糊涂的杀了,这些人一定会觉得冤枉,说不定回去地狱和十殿阎罗,黑白无常,甚至牛头马面哭诉,说我是怎么把他们冤杀的。
十殿阎罗听说我这个人劣迹斑斑,一定会派牛头马面之类的阴差来抓我下地狱,要我经受那些无穷无尽的折磨,痛不欲生。可是......要说这里是地狱,未免太过安逸想和了吧,远处的小路上面,行人往来,男耕女织,怡然自乐,阡陌相同,鸡犬相闻,当真如同是世外桃源一般。”
“莫非这里是天堂?”韩风心中起疑,毕竟在他心目中的地狱,完全不是这个样子,韩风是个不甚虔诚的佛教徒,佛经里面对于地狱的描写,和眼前的景象完全不一样,在韩风的想象中,地狱应该是黑暗无边,到处都是阴森森,每一个人都长得一脸丧气,甚至奇形怪状,说话办事都和一般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