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泽田,你吃午饭了吗?”
“qaq没没没,你们是要过来了吗?午饭根本不重要了赶快来病房——!”
通话戛然而止,那还在空中飘荡着的声音,显示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氛围。
“走!”
清光当机立断:“安定你留在审神者的身边,压切长谷部,你……”
“我和你一起过去。”
大和守安定打断了清光的话:“你没发现吗?压切先生他根本没有把自己的刀带过来。”
毫无准备的压切连鞋都没顾得上,怎么可能顾得上摆在了屋中一角的刀架上的自己的本体。
——总有种鞋其实比本体更重要的错觉。
压切长谷部握拳:“所以还是你们留下来一个吧,我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够保护得了审神者?”
云锦:==?保护?我需要吗?
“其实你们都去也没有关系。”
摊开了手,云锦表示自己哪里像是个需要被保护的人:“那清光和安定先去医院,我和长谷部后面就到。”
提着拉面外送箱怎么可以一路狂奔,等到了地方里面的面也飞出了碗不能吃了好吗?
一点常识都没有,连我都比不上。
骄傲脸的云锦给手下们下达了明确的指令,清光和安定一看,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干脆的转身就跑,不给压切再挽留一遍的时间。
“箱子要提好哦,汤汤水水的很容易洒的。”
“是,我绝对不会让一滴汤洒出去的。”
过度脑补还要强行提升难度,压切长谷部中气十足的应道。
然后引来了路人惊奇的视线。
在拉面店都没有被这样的看过,云锦有些尴尬的扭过了头:“其实,不用这么大声也可以的,我的听力很好,你正常说话也可以听清。”
“……是。”
这一声回应就降到了正常范围内,云锦点点头,觉得压切长谷部虽然是个动不动就过度的性格,可是他会认错的。
就是不知道,是知错就改,还是屡教不听了。
并盛医院本就不远,即使是散布着过去的云锦他们,也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
要是太远的话,云锦也不会给泽田纲吉带拉面了,带过去一碗汤汤糊糊的面浆水,她到底是探病还是喂毒啊。
“并盛中学和医院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一般来说,被云雀恭弥,哦我忘记说了,就是一个知名校霸,如果是他打伤的人,都会送到这里专门的楼层医治。”
压切长谷部对于这种超越了规则乱来的人没有什么好感。
“阿纲哥倒是没有受伤,不过医生说他惊吓过度,也留在医院里面休养了。”
现在看来,那个胡扯的病名,竟然要被实现。
此时的医院中,脖子上还缠着厚厚绷带的云雀恭弥,正与加州清光对峙,在清光的身后,是一个哆哆嗦嗦像只鹌鹑的泽田纲吉。
“喂,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对面的黑发少年摇摇欲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