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可没有收到通知,他翻身而起,目光灼灼的看着弟弟丸:“该不会是统一发到了你的手上吧。”
鉴于自己的不靠谱程度——他还是有点自觉的——两人的钱都发给膝丸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
“自己去问压切和博多。”
膝丸抓准了机会就要把人往外赶:“工资是他们两个挨个通知的,你没有领到,是因为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回去住过吧。”
在自己小院蹭吃蹭喝又蹭睡,膝丸早就想把髭切连带着他的东西打包给扔出去。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的髭切整理了下稍显松垮的浴衣,把自己那白得可以反光的皮肤遮了遮,准备就这样回去。
“等一下,你就这样走了?”
“怎么,你还要让我穿上那身老气的秋衣秋裤吗?”
他们两人的内番服,乍一看挺普通,再一细究,就可以看到那谜一样的高领打底。
付丧神体质都好,大冬天的光脚在雪地里跑都不会生病,既然这样的话,保暖用的秋衣打底也没什么必要,干脆就放在橱柜里面吃灰。
“不,我是说那些。”
屋角里堆的是髭切这些天里时不时带过来的一些小件用品,慢慢的也累积成了一座小山。
膝丸坚持不懈的每天都用大号野餐布把它们打包好,即使刚整理好,髭切就要从里面找东西给拨弄得一团乱,他也不放弃,每天都要继续。
而这份坚持,得到了回报。
“真要这么绝情吗?”
“你再对我说这样的话,保证明天本丸里就会流传起你表面上爱的是鹤丸国永,其实私下里深爱着三日月宗近,的真相。”
最后两个字,掷地有声。
“够狠。”
“谢谢你的夸奖。”
“……不愧是我弟弟。”
“其实你最爱的是小乌丸。”
“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髭切被逼到了绝路上,他潇洒的拎起了自己的物品,还差点给闪了腰。
好久没出阵活动筋骨,他这把老骨头,也得动一动,不然真的折了,就得主动送到审神者手下捶一捶了。
“走了啊,不要太想我。”
巴不得你早点投胎转世。
膝丸微笑着挥手,同时在心里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回到家的髭切,在门板上看到了一张打印出来的通知书,上面的内容简单概括一下,就是让他在看到通知后去压切长谷部那里领这个月的工资。
“以前不都是手写的吗?”
他嘀咕了一声,把包裹先扔进了院子里,继而助跑两三米,腾空跃过了院墙,继续装作自己没有回来。
也是怕了那个鹤丸国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