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也不过是龙弄破产,到时候他或许会将龙弄给他的钱还给他一部分。
但是如果掺杂了Z/Z因素,那问题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一个商人,一个在国外出生长大的华裔商人,他神神秘秘,他在异国他乡苦心经营,最终经营出了属于自己的势力,那他这种人的可怕程度,简直不可想象。
一个商人,一个在国外长大生活了几十年的华裔商人,如果他在来华夏经商后和各种大佬接触时,所涉及的不止是商务贸易,甚至更深入,那这个人……
“完了,”蒙笑猛地将脸砸到茶几上,“他该不会是个特/务吧?!”
然而并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所以直到蒙笑的脸把茶几面捂热,他都没能得到问题的答案。
“我勒个去。”他颤抖着站了起来,拿起手机翻看起了自己的通讯录。
边看,他边在客厅内走着圈。
说不清是因为酒劲还是因为转圈的缘故,没过多久,蒙笑就感到头晕不已。
于是他不得不放弃解压转圈方式,改走到窗边将窗子打开。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而蒙笑也在此期间将电话打了出去。
“喂,徐奋……”电话刚一接通,没等徐奋开口,蒙笑便表明了自己的意图,“你知道怎么将钱xi干净吗?”
体长越有四米、浑身血红、面目狰狞的女鬼正在空中缓慢飘动,然而蒙笑却并没有心思想自己怎么会又看到这玩意儿,又或者是恐惧于对方有别于其他阿飘的外表,他现在,心心念念地只有自己的房子、车子、以及金钱。
比鬼怪更可怕的是,失去钱财……
第37章你是谁?(五)
‘洗QIAN?我就一普通小老百姓,哪有那能耐,你脑子没毛病吧?“电话另一端,徐奋莫名奇妙,‘蒙笑,你有那么多钱要洗吗?’
‘等等,你该不会是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挣了脏钱吧’
对啊……
蒙笑一愣,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觉得徐奋在黑白两道都有点人脉,能耐很大呢?
徐奋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和龙弄的关系才是……
‘难道是我喝多了?’他拧紧了眉头,伸出小手指指腹在窗户上划弄着。
或许因为室内外温度差异过大的缘故,入冬以后,所以无论是客厅还是卧室窗户上都蒙了水珠,刚发现时蒙笑还会勤恳地将窗户上的水珠都擦拭掉,可是等到第二天发现窗户上又蒙了水珠后,他也就干脆放弃了。
随手在窗户上划了三道,简单的笑脸便留在了窗户上,蒙笑也因此感觉自己脑子清醒了点。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脸贴在窗户上。
‘说话啊,怎么不说了?我可听见你喘气了啊!’徐奋的声音已经有些急促了,‘蒙笑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了,洗QIAN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首都做了什么?!’
廉价打火机拨动的声音急促地从电话那端传来,他听到徐奋的脚步声,以及紧张的呼吸声。
泪水突然从眼中滑落,蒙笑连忙用袖子将它们擦掉。
窗上映照出来的自己看起来格外狼狈,蒙笑试图挤出一丝苦笑,可惜到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或许是因为被人关心而感到激动。
“怎么回事?”蒙笑大喊着压下自己的哭腔,“我跟你说,哥不差钱,我他妈就是不想交税!”
“C,你少斜眼瞧我,今天我不把你们喝趴下我TM跟你姓!”
说完,他一把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没到十秒,徐奋的电话便回拨了回来。
‘尼玛,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这么high!’这一次,徐奋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轻松。
‘也没喝多少,就十几瓶,你谁啊你?”他竭力模仿着醉汉说话。
‘行,你继续high吧。’徐奋笑了一声,接下来的话语却透着一股子难言的悲伤,‘我知道你不愿意在别人家过年,不过一个人在外地,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别糟蹋自己。’
‘蒙笑,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算是去首都了,可能也混不下去,没办法在物质上帮你太多,不过在精神方面……’
徐奋的声音突然一顿,蒙笑的心也随之高速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