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蔚言脩,你个烂人
我知道我醒了,却不想睁开眼睛。
昨晚不知道是怎幺睡着了,反正我觉得全身痠痛,超想喝水,而且整个无力!我就算想起身也根本没力气撑起自己的身体。我想我得好好想想昨晚发生什幺事,我连我怎幺回到饭店的事都忘光了。
不过我相信既然我都安全回到饭店睡在凯斯身边了,那我们之间的事应该是解决了。但我脑中还是一片空白,我怎幺会一片空白呢?我第一次发生这种事,试着想起什幺但就是什幺都没有,可是不可能什幺都没有啊,我是说,至少会有个「什幺」吧?
我得慢慢推算回去。
好吧,我还记得我在路上被蔚言脩挟持上车,去吃价格夭寿贵的牛肉麵,之后我不知道把他的衣服怎了,好像是我把汤弄倒了,弄髒了他的衣服。然后我又去了厕所想出脱逃计划,结果被他逮个正着,他还佔我便宜吻了我。
该死的蔚言脩!我一想到这就一肚子火!等等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不行,这事不能跟凯斯说。就算他不太在意我和男生互动,醋劲没那幺大,但和别的男人亲吻欸!而且还……两次……凯斯包容力再怎幺样大都不可能可以忍受的。
我还是先抛开这个,他吻了我之后呢?他就载我回饭店了吗?有那幺顺利?我怎幺记得他说要去干嘛,然后耽误了我回饭店的时间。衣服?喔对,我弄髒他的衣服,所以他说要换好衣服才送我回去。他显然是兑现承诺了。我想我也该起床了。
「有够……」我很吃力的撑起身子,感觉痠痛到脸都揪在一起了。「痛……」
一股凉意让我猛地把棉被重新拉起盖住身子,这空调也太大了吧!有够夸张,是整个冷到好像我没穿衣服一样!没穿……我拉开棉被一角,看到我光溜溜的身子,吓得冷汗直冒。
我昨晚和凯斯发生关係了!?
我很快地往身旁的凯斯看去。
喔,天啊--
「那不是……他……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不是,不是,不是……不可能是真的。
拜託不要……
我急得都快哭了,老天不可能开我这幺大的玩笑。不可能,也不行!他不行这样对我!蔚言脩这个……我气得全身都在颤抖,已经想不到什幺恶毒的话来骂他。我要把他挖起来,我要他向我解释,告诉我他没有那幺做,告诉我他还有良心,所以不会做这幺卑鄙……
对,冷静下来,蔚言脩喜欢的不是女人,他说过的。
我想起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我可能还是完璧之身,于是我往棉被里头瞧,结果--我看到了。床单上的「证据」让我的心彻底破碎,知道再也没有什幺理由能够解释这只是个误会,或者蒙蔽自己那只是场梦的屁话。
我要离开这里。
「妳要去哪?」蔚言脩不知何时醒了,伸手抓住要溜下床的我。
我回头狠狠瞪着他。「你放手,我再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我是认真的。」气愤下应该会歇斯底里的大骂一通毫无逻辑的难听话,但我就是太生气了,才会气到全身都在颤抖没有其他力气去和他算帐。我现在的愿望就是不要再看到这张脸。
「妳在说什幺?」蔚言脩那混帐笑了笑,他勾起的嘴角突然变得有些狡诈。「既然妳起得那幺早,表示我昨晚还不够努力,不如我们……」
「啪」--
「你这满嘴谎言的骗子!还敢提昨晚?我告诉你,我绝对会提告,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因为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烂脸!但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发誓。」我甩了他一巴掌,伸出手又想再甩一次。蔚言脩抓住我的手,眼里流露出的是气愤和不解。
还真会装。
「昨晚我弄痛妳了吗?」
「你该死的蔚言脩!你满脑子就只能想着那下流龌龊骯髒的事吗?我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幺事,只知道你答应了会送我回饭店,结果一直以来却佯装成同性恋把我吃乾抹净,你还是人吗?」现在我严重怀疑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他到学校来任教会不会就是为了伪装成狼师诱拐少女?
「同性恋的事是妳自己乱猜的,而昨晚没送妳回去是因为妳喝醉了。」他抹了抹脸,像是搞不清楚状况而疲惫至极,我此刻真想杀了他。
我回想起我昨夜确实喝了他倒的那杯酒,但我酒量不可能这幺差,才一杯就不省人事。「你在酒了放了什幺?你怎幺可以做出这种事!」我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遇到了这种事。
「我什幺都没放。」他静静地说。「我们会发生关係也是因为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