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走到最后。
他们之间现在这属于什么关系呢?想了半天,实在找不出一个真正准确的答案,索性就不想了。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自寻烦恼的人,她觉得两个人之间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应该归属于最纯洁的“男女关系”。
铃音响起,来电显示是张伍确的号码。心里略微有一点小小的抵抗情绪,不想接电话,不过还是愣是给压抑住了。该接也得接呀,要不受伤还是自己。随后用自认为最平静的声音说:“喂,什么事情?”
“知道你想我了,给你打个电话抚慰一下你的心灵。”电话那头的张伍确颇有些无赖的意思。
陈了然感觉自己仿佛都能看到他一贯的表情,那就是面无表情,有时那是冰冷的微笑,没办法,自己就是觉得他的微笑是冰冷了。而且最令人纳闷的是,他这么严肃的声音,怎么可能说出那么不正经的话?
不过,这也确确实实是张伍确一贯风格,让人摸不透,虚实不定。你分不清楚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也就是因为这样,林兴他们多少都有些敬畏他。他总是能把不靠谱的事情办得靠谱了,只要他说过的事情,慢慢真就成为了现实。
“你今天在家都干什么了?”
“哦,我刚起来。”
“我今晚公司有事情,晚上不回去,乖乖在家别乱跑,你可是知道的,你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到”
陈了然很奇怪,他有必要给自己打个电话,告知他的行程么?说白自己就相当于被软禁的状态,他来与不来自己就在这里,哎电视看多了。有点无奈自己的胡思乱想。他的重点应该是别乱跑吧?每次给她打电话交代完事情,总会加上这么一句让自己别乱跑的话,听都听烦了。已经打定主意踏踏实实的呆上一个月了,他还担心什么,真是的!
陈了然这回是真的打定主意不跑了,跑来跑去你追我逃的有什么意思。难道和小说里一样,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看了一眼,一辈子就不放过了,虐男虐女就这么虐下去,最后终成眷属。她才不信,她觉得之所以有了这样的局面,就是因为这男人的劣性根。越得不到越想得到。自己也不是什么美若天仙,等他腻歪了,两个人也就算两清了,比自己逃走了,还留下个定时炸弹要好的多,反正也被他吃过了,大不了再多吃几次。
要说她也确实够随遇而安的了,总是能给自己找到自我安慰的理由,也总是能自己说服自己。所以说,有的时候人要战胜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她没有为了逃跑而逃跑,而是为了解决问题而留下来。
呆在空荡荡的家里,这应该是自己一直期盼,但是愿望达成了,反而感觉失落。她很奇怪的自己的想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性质,平时张伍确跟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自己像小媳妇一样,做饭洗衣服,他也没有说帮把手。虽然觉得气呼呼的,可是做起事情来反而有劲。今天听说他不会来,自己连饭都懒得做了,打开冰箱到了杯牛奶,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电视节目。怎么感觉似乎有点开始想念张伍确了?
“你这不是犯贱么?”用自己的手轻拍了一下脑袋,“还变成受虐狂了,怎么可以想他呢?”
张伍确从把人逮住以后,几乎就没有参加过林兴他们的聚会。今天林兴的话里明里暗里的都指出,自己似乎对她有些过火了,想想这几天的行为,也似乎确实如此。原本就是把她当一个玩物来着,只不过是这个玩物让他费了劲,上了点心。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张伍确想了想还是去参加聚会把,虽然那没有陈了然让自己感兴趣。
进了熟悉的房间,几个人已经就绪,就差自己就能开局了。
“伍哥,我可想死你了。”看到姗姗来迟的张伍确,刘乐凯阴阳怪气的口气逗在座的哥几个引俊不禁,不过没有人勇敢的大声笑出声来,炮灰有一个就够了。
林兴觉得今天刘乐凯的表现还不错,张伍确这段时间的行为确实需要有人提醒一下他,虽然那个女人比想象的好一点,可绝对不值得张伍确做到这种境界,天天下班就回家,简直跟所谓的24孝老公似地。这样的他,哥几个有义务点一点。
也清楚哥几个的意思,这次没有和刘乐凯一般见识,但为了避免他得寸进尺,张伍确还是用阴森的眼神扫了一下他。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刘乐凯原本已经挂到嘴边的话愣咽了回去。
“伍哥,打牌,打牌。呵呵……”干笑了几声,刘乐凯很郁闷,为毛总是冰自己。
不理会他们几个阴阳怪气,自己事情还从来不需要跟谁解释过。
“伍哥哪天去你那吃饭吧,那女人的手艺我挺喜欢的。”张伍确眉头一挑,什么时候程成这么对女人感兴趣了。不过看到他清澈的目光,自己有时也对这个性格怪异的哥们感觉无奈。最爱好的东西就是睡觉,吃饭,那女人的手艺能入了他的眼也算本事了。
“行,改天有时间的。对了,林兴,今天晚上是毛建国订婚仪式,你找人把他的录像光碟拷贝一份,明天给我。”
“好,”林兴眉头皱了皱,伍哥真是关心过头了。
见林兴似乎想张嘴说什么,张伍确摆了摆手“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就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你们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别忘了确认毛建国什么时候到绿城来。”
“恩。”林兴憋回即将出口的话,轻声的答应了一声。
伴随着麻将机马牌的声音,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女人的皮肤白皙,眉眼和陈了然颇有点相似,身穿紧身高开叉旗袍。只需一眼张伍确就敢确定她的胸要比陈了然还丰满。
不理会他们搞的小动作,张伍确继续有条不稳的出着手中的牌,不一会身前的筹码已经堆成的小山。
“不公平,都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伍哥你怎么还赢钱。”不理会刘乐凯的叫嚣,看了一下时间。“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吧,明天别忘了把我要的东西带来。”
“林哥,你说伍哥是不是真的陷进去了,那我还能接手不了?”
“喝水……”程成递给刘乐凯一杯水,“你还是少说点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