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有些缓慢,毕竟你并不熟练。因此在这来回磨蹭间,男人的性器跟着挺硬起来。你这才意识到,刚刚那个让你欲火焚身的吻,顶多只是让他半硬而已。
是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周棋洛变得如此游刃有余了?
好不容易整根出现在你的视野里,你已有些气喘吁吁,气息喷在肉棒上,它似乎微微跳动了下。
你眨了几下眼,试探地伸出舌尖,轻轻地扫过顶端。果然,这回你清晰地看到了它的轻颤。
像是捕捉到什么有趣的游戏,你半张开嘴将一小部分含入口中,又用舌头绕着顶端处来回绕圈打转。
“嘶——”你听到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冉起丝成就感。
只可惜还未等你得意,就被大手压着后脑勺,缓慢又有力地压向男人的性器。
你“唔”了一声表示抗议,嘴却配合着张大,试图含下整根肉棒。你觉得今日的这根似乎比以往更粗更长,甚至要抵穿你的喉咙般。
难以呼吸,有些痛苦。口里的律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嘴角或是嘴里的肉棒往下滴落。
你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竟在给周棋洛做深喉。
然而让你瞪大双目的并非如此,而是你在这本该难受的过程中,下身尽湿。
在你喉间的收缩下,他也终于不再显得那般淡然,偶尔也能听到几声舒爽的闷哼声传来。
等他终于放开你时,你还顺着惯性又吞吐几下,才退开,忍不住低头咳嗽。
他伸出手抚在你的头顶,顺着你柔顺的发丝抚摸了几下,似安抚。接着出口夸奖道:“做得不错。”宛若高高在上的主人。
你总算停下咳嗽,抬眸望向他,一瞬间对上他柔和的神情。方才松了口气:是他,没错。
只是眨眼间,他又换上冷峻的神色,依旧用命令的口吻,毫不留情地对你下达指令:“衣服脱掉。”
不可置信间,你慢慢站起身,身体像是不受控制的牵线木偶——你一件件地在他的注目下褪掉自己的衣物。
在脱掉内衣裤时,你的动作还是有丝停顿。只是这么一丝的抵抗,在周棋洛一句“全部”后,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