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筱兔拽住了欲转身离去的戚朗的衣服一角,身子向前倾着,嘴巴高高的嘟起:“可是,我想你帮我洗!你又不是没帮我洗过!”
是,他是帮她洗过,可是那个时候她大小姐才六七岁而已,而现在,她已经是二十出头的小女人,他要是再帮她洗不出事才怪!
戚朗转过头去,眯着修长的凤眼,研判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他现在开始怀疑这个小丫头是真的醉了,还是在拿他开涮?
印筱兔的眼中有着酒醉后的迷离,同时却也带着毫无杂念的纯真,戚朗无声地笑了笑,只好弯下身,拍了拍她的脸蛋:“你乖,自己先洗,我身上很脏,等我清理了再过来帮你洗好不好?”
筱兔歪着头似乎想了想,然后憨憨地笑了:“那你要快一点,兔兔等着朗朗。”
说着,筱兔毫不避讳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戚朗急忙转过头去,匆匆走出,拉上了推拉式的玻璃门。
这个丫头!
高大的身躯靠在雕满海芋花的玻璃门上,头疼地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