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印筱兔的抗议,利落地将安全带斜拉过来,扣在她的身上,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腰间,她真的是清减了许多。
“我们连婚都订了,说爱人也不算是乱说吧。”
也许是为了帮她彻底解决后患,也许是我自私地不希望再多生枝节,我一向认为既然要斩断以前的缘分,就要做得彻底而分明。
来了洛杉矶没有多久,我就为她准备了一场盛大的订婚宴,虽然那个丫头是被我连哄带诱地完成了与我的订婚誓约,但名分终归还是这样定下了。
当我自己全力去追求或者想到一个女子的时候,我从不怀疑那个结果。
但是,筱兔,真的时时让我有踢到铁板的感受。
比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