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然什么都说了,你、你放过我……”金不换浑身颤抖,侧耳听着林脩竹动静,蓦然退身拔出长剑,金针如雨,疾射向微微闪神的林脩竹。
他一个箭步要逃,然林脩竹将金针尽数挡下,回身一扫,剑锋切开金不换喉口,鲜血喷薄而出。
林脩竹举着剑,在金不换背上擦拭两下,将剑身的血迹拭净。
他没再逗留,很快回到安置宋缈缈的那个山洞。宋缈缈面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伸手抚上她额头,竟是烫得骇人。
林脩竹眸中一沉,查看她肩头伤口。金针带毒深入肌理,此时宋缈缈肩头已成乌色。林脩竹将解药给她喂下,又用内力推在她肩头,将金针逼出。
然伤口太小,淤积的毒血流不出来。
林脩竹抱起宋缈缈上身,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摘了枚树叶在宋缈缈肩上迅速一划。宋缈缈觉得疼,挣扎了下,林脩竹按住她手腕,俯身吮出伤口的毒血。
清甜的味道混着血腥气,林脩竹眸中沉暗,眼前似又浮现出那明晃晃的进度条。
心头一刺,林脩竹张口,狠狠咬在宋缈缈肩头。
“疼……”
宋缈缈撇嘴,林脩竹抹去嘴角乌血,冷道:“还知道疼?”
宋缈缈自是不会回应他。
雨后初晴,柔和的阳光洒下,落在宋缈缈脸上。颤动的眼睫仿若光下振翅欲飞的蝶,宋缈缈缓缓睁眼,乍然而入的光线让她眼中一刺,忍不住又闭了会儿才缓缓睁开。
“你醒了。”耳边是笋笋的声音,五指在她眼前晃动,“看得清吗?”
宋缈缈一把抓住林脩竹的手,抬眸浅笑。这一动,又扯了一身的伤,尤其是肩头,麻麻地疼。
宋缈缈掀了衣襟查看,见金针已被取出,然原先的伤口之上竟还有一道牙印。
宋缈缈愣了愣,盯着那牙印看了许久,才又看向林脩竹:“这是……你咬的?”
只见笋笋微微垂了眼睫,耳尖微红:“金针有毒,昨日我帮你吸出毒血,却不料那毒竟这般厉害,我一时神志不清……”
林脩竹缓缓收拢五指,低声道:“你生气了?”
“倒不是生气……”宋缈缈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