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杀手、嫁祸,这样的手法倒像是那群人的作风。
宋缈缈让人熬了些绿豆汤给众人服下,所幸大部分人都中毒不深,无性命之忧。
“今日之事,你们怎么看?”
“那些杀手口口声声说奉了缥缈楼楼主之令,商榷却说诛杀叛徒,难道是缥缈楼中起了内讧?”
“我倒觉得未必。”宋缈缈看向慕容净和林朔英,“你们可还记得雁归门之乱?当时同样是有人想嫁祸缥缈楼挑起武林纷争,若当时中了贼人奸计,只怕江湖此时已然大乱。”
“你是说……天乙教?”
宋缈缈道:“目前还不能确定,但当初的确是天乙教中人渗透进雁归门才酿成大患。如今有人能对船上饭食下毒,只怕千秋山庄中也混入了心怀不轨之人。”
千秋兰叶蹙眉:“船上的人我会一一排查,事关重大,我们要尽快回去将此事回禀,让长辈定夺。”
然不等千秋兰叶筛查叛徒,船工中已有人服毒自尽,身上未留下任何线索。
第二日黄昏,船只靠岸。钱小鱼和萝鸢、馆砚早早等在渡口,见是千秋山庄的船只立时奔上前来。
宋缈缈下船时,一眼就看到了几人。
“木姑娘,阿脩兄弟,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钱小鱼伸手要拍宋缈缈肩头,林脩竹上前一步走到宋缈缈身侧,钱小鱼的爪子就落到了林脩竹身上,“怎么用了这么多时日,出什么意外了吗?”
“是发生了些意外。”宋缈缈简单说了下情况,目光落在上前的萝鸢和馆砚身上。
若之前的黑衣杀手确然有引她出手的意图,那他们又是如何得知她宋缈缈也在那艘船上?知道她不在缥缈楼的人,可不多。
“听说馆砚病了,如今好些了么?”
“只是偶感风寒,小姐放心并无大碍。”
“那就好。”宋缈缈点头,萝鸢低声道:“有客至,就在我们落脚的客栈。”
宋缈缈眸中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