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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边际的丛林之中,一个少年正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步伐,试图从这个就连百米开外都看不清的地方找寻到可以让自己离开的途径。
沙沙的风声从林子上空拂过,带动大片大片的树叶随之晃动。
少年并没有觉察到其中的问题,依旧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却不料,早已被少年忽略的树枝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挥舞着自己满是尖刺的枝丫冲着少年袭来。
绿色的枝丫已经冲到了少年的脚踝,就等着少年往前迈步的时候趁机抓走。
就在此时,一声模糊不清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响起。
“程老师?”
原本还在树林之中迷失方向的少年仿佛突然找到了出口一般,他抱着头蹙眉蹲在地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最终被一片光明代替。
“程老师,你看起来面色不太好啊,下节课还上吗?”
杜风带着笑意的面容出现在程欣然面前,他抬手揉了一下太阳穴,把方才梦魇中的惊惧从心中挪开,皱眉看着面前被自己压出了个褶子的教案。
“没事。”
尽管程欣然的额头还带着些许虚汗,就连唇瓣都因为方才的梦魇有些发白,但他依旧把手上的教案和教科书都递到了杜风面前,“你先帮我把这些拿过去吧,这一节讲第八单元,让同学们先预习一下。”
杜风并没有立即顺着程欣然的话接过教案,而是盯着程欣然的脸看了一会儿。
不得不说,这游戏里的人就是不一样。
明明就是教生理的老师,对于某些事情应该是熟稔得不能行才是,但偏偏不过就是被盯着看了一会儿,刚刚那张因为梦魇而苍白的脸上就浮现出几分红晕,甚至连看向杜风的目光都开始躲闪起来,仿佛他们两个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还有什么事吗?”
或许是因为程欣然方才梦魇带动的心跳加速还没有消失,他总觉得杜风看向自己的目光不怎么单纯。
仿佛并不是一个学生对于老师应该露出的目光,而是带了些许侵略和打量。
这样的认知让程欣然的心中有些难堪。
现在学生们对于性教育的羞耻心依旧不减当年,他身为生理课老师,第一节课选择课代表的时候整个班级都鸦雀无声。还是杜风到最后及时站了出来,这才不至于让他太过于尴尬。
杜风虽说成绩不好,但在当他课代表的时候可是跟其他课代表一样兢兢业业,没少帮他处理课上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怎么能……
他怎么能从杜风的眼中看出别的东西呢?
一定是吊桥效应!
“看来老师是真的没事儿了!”
杜风仿佛没有觉察到程欣然的尴尬一般,他将教案和教科书在桌上整理了一下,拿着书本冲着程欣然挥了挥,“那我先去让他们预习,等老师您来上课。”
看到杜风离开,程欣然这才捏着自己的眉心揉了揉。
将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除掉之后,这才又等了一会儿,在快要上课的时候跟其他老师一起出门,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他这一节要讲的内容是男性的生理结构。
这群学生正值青春时期,对于两性的差异有不小的好奇心,若是放在之前,或许他还会担心那些学生用这节课的内容起哄。
但自从有了杜风当课代表,他上课之前预想的混乱从来没出现过。
虽说其他科目的老师包括杜风的班主任都说他不太行,对于学习一点都不上心,但程欣然觉得,或许就是因为他在班上的那份威信,才能把这个年纪原本难以管理的学生给治得服服帖帖。
但即便如此,在程欣然看到杜风桌上放着的那个下体模型之后,还是没忍住皱了皱眉。
杜风自然也看到了程欣然的表情。
他甚至毫不忌讳地将那个下体模型举了起来,如同献宝一般递到程欣然面前,“老师要用吗?之前我过生日的时候不知道那个逼崽子送我的,想着讲课时候说不定能用上,我特意去把它给翻出来了。”
硅胶做成的下体很是逼真,乳白色的皮肤配上略带着些许粉嫩的阴茎,可谓是三级片中最为理想的下体了。
也不知道那个送礼物的人是怎么想的。
别人送飞机杯都是送模拟女性结构的,这人挺好,送了个男的。
杜风也没让程欣然心中的疑惑持续太长时间。
他的喜好对于全班同学来说都不是什么秘密,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噢,老师好像还不知道,我喜欢男的,对女的冲不起来。”
好不掩饰的话语从杜风口中吐出。
紧跟着,程欣然好像又看到了方才在办公室见过的那种带着些许侵略的眼神。
但当他定睛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肯定是他这几天没有睡好,一天天的连正常生活都受到影响了。
“不用了。”
', ' ')('挥挥手让杜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程欣然拿出遥控器打开了红外笔,一个红点出现在多媒体屏幕上,“你自己收藏吧。”
没能从程欣然的语气中听出惊讶,杜风啧啧两声,觉得稍微有些扫兴。
也不知道这个游戏人物是真的没看出来还是在装,他都这么明示暗示了,程欣然难道真的什么都没听明白吗?
生理课对于其他的学生来说或许还存在些许猎奇吸引,但对于杜风来说,他对于这些早已了熟于心的知识没有任何兴趣。
理论知识哪里比得上实操有意思呢?
无聊地伸手拨弄着手上的模型,杜风一边想象着程欣然的下面可能是什么样子,一边伸手在模型饱满的臀部戳了戳。
“嗯?”
杜风本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动作,正在讲台上讲课的程欣然却疑惑地蹙起了眉头。
他怎么觉得,自己的屁股刚刚好像被人戳了一下?
回身往后扫了一眼,确定自己身后没有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程欣然这才清了清嗓子,继续顺着方才没讲完的话继续讲了下去。
杜风没有听课,自然没能注意到程欣然奇怪的动作。
他只是专注地盯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下体模型,拿起签字笔在模型的臀瓣上写了起来,回想着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羞辱人的词汇,一字一字地写满了整个臀瓣。
“骚逼夹紧”
“什么时候开始流水的?”
“是不是想被肏烂啊?”
……
杜风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签字笔的笔芯并不是很细,出水量也足以在硅胶做的模型上留下明显字迹。
他一笔一划专心在模型上写的,站在讲台上讲课的程欣然却没有那么轻松。
程欣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怎么了。
就仿佛有虫子一直在他的屁股上爬动一般,不停在他的臀瓣上爬来爬去,留下阵阵瘙痒的感觉。他假装要从屁股口袋中往外拿东西,试图找到这种感觉的来源。
但即便他已经隔着一副摸完了自己的整个臀瓣,也没能发现什么异常。
怪异的感觉依旧在臀瓣上蔓延。
好像……
是在写字。
觉察到这个问题,程欣然的思绪立马有了变通——臀瓣上的那种感觉,与其说是有虫子在一直在到处乱爬,倒不如说是有人拿着笔在往他的臀瓣上写字!
笔尖划过的刺激让程欣然的思维跟着混乱起来。
他想要去阻止那个拿着笔写字的人,但他却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在自己的私密部位比比划划,自然也完全找不到解决方法。
“其实人类最大的性器官应该说是皮肤。”
强行将身上传来那种奇怪的感觉压下去,程欣然皱着眉头坐在了椅子上,试图用坐下去之后的压迫感阻断这种怪异的感觉。
但其实并没有什么效果。
即便在做下去之后整个臀瓣上都有了自己的受力点,但那种笔尖划动的感觉却依旧清晰。
难耐的痒意让程欣然不得不绷紧下体,甚至连自己整个身体都跟着紧绷起来,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生怕让学生觉察到不对。
“皮肤上连接的神经末梢最多,而它又遍布了整个身体,是最容易接受刺激,也最容易对刺激做出反应的器官。”
蓦的,程欣然说话的声音突然停住。
他的眸子不可思议地瞪大,就连原本还放在讲台上的手也跟着落到了讲桌下面,借助讲桌前面的遮挡捂住自己的屁股。
在他臀瓣上到处滑动的笔消失了。
但,对方却并没有放过自己的屁股。
程欣然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臀瓣被人大力掰开,一根略微粗糙的手指按在他的小穴洞口揉了几下,仿佛下一刻就要伸进去探索一番。
不可以!
生怕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真的侵入到自己体内,程欣然涨红着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假作生气地冲着台下一群人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听课,那接下来的半节课你们就自己做练习吧!”
言罢,程欣然快步离开了教室,就连桌上的教案和插在多媒体上的U盘都没拿。
这一下的动静那可真是不小,终于将杜风的注意力从眼前这个已经被他折腾地差不多一团糟的模型上收了回去。
“杜哥,您这字写的真是不错!”
坐在杜风旁边的人过来往他桌上扫了一下,一眼就看到了被高高的课本和教辅挡住的模型。
“觉得不错你就自己练练字,别一天天光想有的没的。”
迅速将模型收到自己的抽屉里,杜风同班上的同学叮嘱一声让他们老老实实别吵吵之后,立马跟着程欣然离开的步伐追了出去。
老师生气了,这不就到了他哄人增加好感度的时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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