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骤然抽离,让佩玉觉得有些空落。她抚上脸,想留下残余的温度。
怀柏心中叹气,“你……”
这动作太痴女了,让她一时语塞,无话可说。她辛辛苦苦养出来的白菜,怎么老是想拱了自己呢?
鸡鸣好几声,隐约间,远处似乎传来鸭叫。
怀柏道:“佩玉,如果你的父亲是个恶人……”
佩玉打断她,“师尊,我无父。”
怀柏拍拍她的肩头,佩玉顺势握住她的手,怀柏挣了挣,没挣脱,于是就维持着这个姿势,道:“我是说如果……你因为他,被人非议,心中可会难过?”
佩玉笑了笑。
笑容很淡,一闪即逝,但怀柏却看见了。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徒弟似乎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