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贞儿看见进来的是我,偏开脸发出羞耻的喘息。
一个多月没看到她,她的腹部又隆起不少,乳头虽还是迷人的粉红色,但乳晕明显比以前扩散,而且蒙上油润光泽,整个人已散发出孕味。
想到自己妻子肚子里怀的不是自己的骨肉已经够惨了,竟还是她前男友父亲的孩子,我心中真有说不出的酸苦妒恨。
“是你们!”当我再看清楚那三个在贞儿身边的男人,猛烈的醋火更是疯狂窜烧。
这三个男人我看过,他们都是那天有来看我和贞儿被凌辱的贞儿大学女同学的老公。
如果今天是贞儿的大学男同学在这里奸淫贞儿,我还不会像现在这么狂怒,但对象是她女同学的老公,他们妻子是贞儿大学同学,却无耻的跑来玩弄贞儿,一次还三个,这种关系让我难以忍受。
“小顺娘,你丈夫来了,他在的时候,你脸上害羞惭愧的表情,真是特别可爱啊……”一个男的俯身对贞儿说,说完还把嘴凑上去吸吻她的软唇。
贞儿想避开,却被他伸手抓住下巴,更粗鲁地强吻。
“放开她!畜牲!”我冲向前去要阻止他,但瞬间和内裤布料磨擦的龟头,传来一阵异样强烈酸麻,当场竟然两腿发软,就在内裤里遗精出来。
接着,两根像钢筋一样有力的胳臂从我身后勾住我的腋下,将我身体架了起来。
这时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把他内裤脱掉看看。
”我羞愤地挣扎,但刚泄精的腿还在酸软,贞儿那两个女同学的丈夫走过来,一个人蹲下来抓住我的脚踝不让我抵抗。
另一个抓住我内裤腰头往下拉,直接脱到底后拿起来。
那男的把刚从我下体脱下来内裤翻开来看,惊讶地说:“里面有精液,啊!是贞儿丈夫刚刚泄的吗?“那个刚刚在我后面说话的人绕到我面前,原来就是那个可恶的医生。
他对米格说:“把他抱起来。
”米格忽然弯下身,强壮的胳臂操住我的腿弯将我端起来,我愤怒地挣扎,那三个男人却助纣为虐,两个人帮米格压抓住我手腕,另一个拿着麻绳把我的双手捆绑住。
医生等我没办法再抵抗,才慢条斯理地用一双筷子夹起我湿软的鸡巴。
“住手!……”我扭动身体。
那医生冷笑一声,夹着我龟头下方的筷子忽然缩紧,我痛得无法再用力。
其中一个贞儿女同学的丈夫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那禽兽医生说:“已经成功了,顺娘的丈夫变成深度敏感型早泄,而且已经达到我想要的程度。
”“那是什么样程度的早泄?”男的问道。
“这种程度的早泄症状,龟头和阴茎几乎无法承受任何外界的触觉刺激,因为那里的神经比正常人敏感好几倍;而且我给他注射了一种药物,会使他控制排尿和排精的相关肌肉永久松弛,用中医的话来说,就是精关锁不住,所以他现在外在的性器官只要稍微受到磨擦,就可能会泄精。
”医生说。
那男人失笑道:“那不就是说,以后他连内裤都不能穿?要一辈子永远露出老二和光屁股?”医生点头说:“没错。
”另一个贞儿同学的老公说:“反正这个男人本来就没资格穿衣服,他应该每天都光着身体,看他美丽的妻子被男人玩弄,因为这样能才让我们得到更大的兴奋。
哈哈……”一股凉意从我的背脊升起,他们竟然把我变成连遮蔽生殖器这种最基本尊严都办不到、一生只能裸着下体过活的男人,这样的我,就算可以逃离这里,也永远无法在社会上正常生活。
医生说:“他刚刚是今天第一次遗精,我来试看看,他第二次能忍多久。
”说完,他夹在我龟头下方的铁筷,就上下套弄起我的肉茎,他套弄得很慢,但对我来说却已经是非常强烈的刺激,我咬牙忍住那里传来的酸麻,脚掌和脚趾也因而用力弓弯起来。
“你们看,他的脚丫和脚趾也和顺娘一样,被挑逗时会兴奋的握起来呢!”旁边那个男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的说。
我无法去管他们怎么笑我,被黑人操住腿弯、抱成了小女孩尿尿姿态的我,被那医生用筷子夹弄不到五下后,打从会阴就传上来如尿急的酸涨,精关根本锁不住,我浑身一阵冷颤,精液又从马眼淌出来。
因为刚刚才遗精过一次,所以这次的量少很多。
“第二次很快就出来了,术后加药物注射的效果相当好!”医生满意地说。
“你们这些畜牲、禽兽!根本不配当人!”我咬牙切齿,羞恨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下来。
其中一个男人说:“好可怜哪,不过我们花了钱来这边,和陈总说好的,就是要在你面前弄顺娘,还要像那天顺娘被她过去那三个追求者玩弄时一样,一边能折磨你来助兴,这种感觉才会让我们特别兴奋和来劲!”“变态!畜牲……”我实在愤怒到不知该骂什么了,这三个畜牲实在欺我太甚,他们觊觎贞儿美色,想染指她就够无耻了,竟然还跟陈总要求我要在场,好让他们更兴奋,简直可恶到极致。
我被米格抱到贞儿旁边的另一张情趣椅上,手腿和贞儿一样,都被分开缚绑在架子上。
一个男人兴沖沖地在我两片脚掌心黏上强力跳弹,还有一颗则是沾油后塞进我的肛门,冰凉的直滑入直肠内。
我已经不想挣扎,我知道越表现得愤怒和不甘,越会让这些禽兽感到兴奋。
“我第一个来好了,嘿嘿……能在丈夫面前上顺娘,真是连作梦都没想到的事,真兴奋啊!”一个男人淫笑着,胯下举起的肉棒兴奋地翘动,走近贞儿被架分开的双腿间,菇状的龟头在贞儿湿滑的肉缝磨了下,就挤进去直插到底。
“噢……”贞儿发出羞苦的颤喘,怀有身孕而浅浅隆起的腰腹不由得挺高,脚趾微屈绷紧:“啊……不……不要……”忽然另一个在旁边的男人,打开黏在贞儿足心上的强力跳蛋,贞儿顿时脚趾用力握紧,裹满油液的滑溜胴体像被通电般淒烈弓扭,泪水从弯成丝的眸中滚落下来。
我虽然恨贞儿的不自爱,但见她已经有孕微隆的肚子,却被这些禽兽这样糟蹋,还爱她的那颗心不禁又软了,咬牙替她哀求这些人:“她肚子里有孩子,你们就别再折磨她了,如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