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自打进了钦天监后,自己就头顶桃花云,红鸾星动的厉害。
而红鸾星动后,赵都督就益发来的勤了,后来她又听钦天监那些五官正在角落里说起花楼里的那些纨绔浪荡子开始流行玩弄那些有残缺的花娘。
还说,这等残缺美,能玩出别致的花样来。
她原本没放在心上,可近日赵都督的频繁来访,却让她又想起了那些纨绔子狎弄残疾花娘的事儿。
真不想,赵都督这般清冷斯斯文文的,也有这样的癖好!
权贵性情大多别致,有这样癖好,倒也不妨事。
玉绵坐在一张红木束腰小雏菊纹的方桌旁,望着那只雕着吹笙引凤的签筒,发了一会儿呆。
半晌抓起墨砚上摆着的三枚铜钱,想着占卦,问问天道。
三枚铜钱清脆的一撞,按照正反面落在桌上,玉绵眯了眯眼,伸手将铜钱揽起放在墨砚上,“丑亥酉午申戌,正是天风垢,地乡遇友之象。”
按照卦象来看是日后运气福气满满,命运也是顺当和缓。
寻常见到这等上上灵签,玉绵自然是心情大好,可是现在这等境况下,这签也没给她带来多大的欢喜。
福运满也是月盈则亏之象,若是取了这不寻常的福运,怕是就会赘情累身,再者自己摇卦时,说的是自己有耳疾。
可是这却是有悖她自己的现实情况的。
玉绵再次抓起那三枚铜钱,微微一晃,果然卦象又成了天山遁。
天山遁也就是浓云蔽日之象,卦象劝告求卦人,要提防口舌,婚姻也不怎么不顺遂,
毕竟赵都督喜欢的是带有残疾的女孩子,一旦发现,自然口舌多嚼舌根子的多,命都不一定能保住,哪里还会有婚姻……自然是不顺遂的。
玉绵叹了口气,躺在东侧的软塌上,一闭上眼,脑中就浮现出在钦天监时,听于监正提过的发放俸禄的事儿。
先前户部发放的都是官银,可是这个月开始,发放的却是数额不等的银票。
大梁的当铺和皇商都会用银票来流转,但是现在银票的数额发行的很大,市场上流通的东西却没有增多,在种情况下,银票的购买力大大下降,物价却是上涨。
但是发放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