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淡淡几句话简直是对他不动声色的侮辱之言,向来只有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看上这个残花败柳是她的福分,竟让他去当男宠,光是想想就怒不可遏。
扶疏复又补了一句:“锁魂使大人的姿色我就十分钟爱。”
“你……”凌彻一拍桌案,对着厅内的影卫道,“都是死人吗?把他们统统给我杀了。”
话音刚落,厅内站满了黑衣人,手中无剑,右腕上戴着银镯,垂着一枚漆黑的铃铛,是虞昭控制的最高阶的傀儡,影卫顿时有了底气纷纷拔剑出鞘。
苏逍道:“忤逆犯上,依门规当诛。”
凌彻笑道:“九羲锁魂对他们可是没有作用了。”
未免锁魂使滥用职权,锁魂之术亦有破解之法,虞昭既然明目张胆的置他于死地训练的影卫自然不惧九羲锁魂。
苏逍惯于深藏不露,无人知其武功深浅,对他,魔音谷所有人都心存畏惧,拔剑之后不敢轻易出招,他修长的手指划动了一下琴弦,院内出现数十魔音谷暗卫,扶疏脑中赫然出现四个字,自相残杀。
虞昭训练的影卫与苏逍手下的暗卫旗鼓相当,刀剑声不绝于耳,难分上下,黑衣傀儡挥动右臂,手腕上的银镯瞬时展成一条银丝,坠在尾端的漆黑铃铛叮当作响齐齐射向苏逍的方向。
他拨弄琴弦,银丝振动移形换位,泠泠琴音与杂乱的铃铛声让人头疼欲裂,黑衣傀儡招式诡异,银丝交叠宛若一张细密的网把苏逍困于其中,凌彻寻得间隙反手抽出长剑从右侧偷袭,他食指拨了一根琴弦,旁侧银丝振动,无形中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整个人反噬了回去。
空气中浓郁阴厉的杀气让人毛骨悚然,魏今跌坐在墙角瑟瑟发抖,扶疏凤眸盯着银丝移动交错的方位,脑中快速勾勒出坤离阵法图,她把沉睡的阿誉交还给陌阮。
“宫主……”
“现在又认得我了?”扶疏唯恐剑气伤到阿誉把两人拽到了相对安全的角落,“陌阮?原来是你,我听过你的名字,倒从未在月华宫见过你。”
“属下身份卑微,无缘面见宫主。”
扶疏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凤眸暗了暗,攥住陌阮的手臂偏转了身子,一枚蝴蝶镖叮的一声嵌入身后的木柱中,她回眸阴冷的望向裘媣慢慢走近道:“新仇旧恨,今日一道便做个了断。”
裘媣被九羲化去大半功力,但她自知扶疏武功尽失有恃无恐:“我把你杀了,他这辈子总归是不会把我给忘了。”
“痴心妄想。”
快到极致的剑招,无任何内力依附仅用虚招便让人无所遁形,裘媣捂着腰腹处不可置信的吐出一口乌黑的鲜血,扶疏目光冰冷的抽回月华剑,鲜血溅在她素色裙裾之上开出朵朵血花:“内力散尽又如何?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这十多年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练剑杀人。
只是我这人疲懒阴毒,不喜用这种最愚笨的方法杀人,索性未曾荒废。”
她用手指拭了拭锋利的剑刃,月华剑常年噬血,剑锋泛着诡异的腥红色,裘媣依靠着墙壁用功调息,内力无法聚拢,周身痛痒难忍。
凌彻与苏逍对峙无暇顾及她的死活,过往种种一闪而过,她以为他不杀她是对她有些微情谊,其实她错了,从一开始她初见他时便错了,她毁了他的故土,杀了他的至亲,可连恨他都不屑给她半分。
“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让你也尝尝这万蚁蚀骨的滋味。”她双目血红,眼眶中蒙上一层氤氲哑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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