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没有新的女孩子。她松了口气。
小飞手上提着外卖,尾随涛子走进小楼,循着灯光找到犀哥。
“没有?”
涛子道:“本来盯上了一个,哪知道突然出来只大狗,把小飞吓着了,就他那怂样,随后,就黄了。”
“没被人怀疑吧。”
“没,放心吧。”
简短的对话后,三人又开始了闷声吃晚饭的过程中。今天因为涛子和小飞出门钱没带够,晚饭没买多的量。
“给她们送点水算了。”犀哥左右看了看,踢了脚地上的啤酒瓶,对涛子努努嘴,“喏,你去茅房接点。”
“操,又是我,不去。”涛子使唤小飞,“你去。”
小飞无奈地起身,随手捡了几个啤酒瓶,向厕所走去。
到了凌晨,没有轮岗放哨的习惯,三个男人走进二楼楼道另一侧的房间里,那里有三张军绿色的厚海绵,放倒在地上就是一张简陋的单人床。房间里除了海绵床还有几个大背包,一张课桌,桌上摆着一块女士手表。
小飞走过去看了看,时钟显示,已经两点了。
房间门不关,用木棍抵着保持半掩状态,以便听见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