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手机设上七点的闹钟,以免他误了班机。
我轻轻地离开,塞上耳机,耳机里是重重的摇滚。在电梯门打开时,我跑了出去,在清晨的空气中,我跑向大海,跑向新的一天,跑向新的梦楠楠。
我一口气跑上了大海边的礁石,朝着大海大喊:“啊————”海风淹没了我的喊声也带走了我全身的烦忧,彻底轻松的我坐在了礁石上,平静地看着升起的红日。
轻轻的,有人给我盖上了衣服,熟悉的,梓樵的味道弥漫在了空气之中。
有人同样一身运动衣地坐在我的身边,取下了我的耳机:“听那么大声对耳膜不好。”
我转脸看他,他微笑地取下我别再手臂上的MP4,给我关了机。
他微笑地看向我,温柔的目光足以让人融化,他抬手抚上我的额头,轻轻擦去我额上的汗,我立刻转开脸,拧眉说道:“你是不是管地有点多了?”
“楠楠,我不想继续昨晚的话题。”
“那你想做什么?”我转回脸看他,他已经面露担忧,“用你的温柔来安慰我寂寞的心?我告诉你,我不用,我很好,你离我远点我会更好?”
他深邃的目光直直落在我的脸上:“梦楠楠,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好笑地看他:“楚总,是我们看不透你的心吧,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眯了眯眸,转脸看向大海的远方,双手放在膝盖上握紧,他对着阳光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转回脸看我:“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好意?”
我无语地笑了笑:“你并未欠我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好?”
“就当是一种补偿。”他说,“镜在离开前托付我……”
“照顾我?”我打断了他的话,他拧了拧眉,低下脸:“是。”
“哼。”我冷笑,转脸看向大海,“夜走的时候托付镜照顾我,然后镜成了我的男人,现在,镜走的时候又托付你照顾我,怎么,你也想变成我的男人?”我转脸好笑看他,他抬起脸深深看我:“不可以吗?”
我在他深邃的眸光中心里一丝撕痛:“不可以,当然不可以!你楚总要的女人是能为你分忧,照顾公司又能照顾乐乐,是一个可以让你放在家里安心的女人。现在,这些事我都帮你做了,你何必再多此一举地跟我结婚?结婚后你的一切最起码会有一半是我的,无论如何这也不像是你楚总的风格,你有了我已经赚到了,你完全可以去找一个更合适,或是在事业上对你更有帮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