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部城内,本多正信并没有因为攻下此城而感到欣喜,反而开始为自己前途担忧起来,他并没有阻止正城中抢掠僧众与农兵,而是默默走进一间武士宅邸内,开始垂沉思。
早半月之前,他便已经得知本证寺被焚毁消息,随后几日内,原先碧海郡作战武士与一部分农兵见本证寺被焚毁,所以前来投奔上宫寺。
上宫寺一向一揆实力,也因为这些人前来投靠,所以翻了将近一倍,其军事是达到了令人恐怖三万之众,凭借这股强大力量,几日之内,便如狂风扫落叶一般,接连攻克挙母、七重、桥见等城砦,如今又攻克了寺部城,可以说加茂一郡大部已经掌握了一向宗手中。
虽然看起来形势一片大好,不过本多正信却对此感到担忧,就前不久,本多正信便建议上宫寺主持大师,一边分出少部分军势对已经攻下城砦进行防守,一边继续进攻,为统一三河做准备,可谁知对方目光短浅,居然没有守城进行长久战打算,而是将所攻下城砦扫荡一空后,便率众离城而去,本多正信见苦劝无果,只得默默接受。毕竟这上宫寺势力之中,自己身份并不算高。
别看现一向宗风光无限,不过本多正信却已经遇感到,一向一揆终难逃失败命运,就他拧眉思索时候,突然觉屋敷之中味道变得奇怪起来,而且眼皮也随着这股怪味来袭,开始打起架来。
蜂须贺正胜此时和两名忍者正窗外,只见他们将一根三四寸长细小竹管收入怀中,又将面巾向上提了提,护住口鼻,步走进屋中。
半个多月前,当蜂须贺正胜现本多正信踪迹之后,便果断率领忍军混入其中,不过,那本多正信为人谨慎,就算睡觉时屋外都有人守护,为了不惊动敌人,所以蜂须贺正胜才一直没有动手。
直到刚才,城中僧兵与农兵们只顾城中扫荡,本多正信房外无人看守,而且屋子中又只有他一人,像这样好机会,绝无仅有,所以蜂须贺正胜一边带领两名忍者摸到窗下,一边派剩下忍者城门处接应,以防万一。
当本多正信再次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痛欲裂,重要是,他现自己已经被结结实实捆马背之上不能动弹。
本多正信有些慌张,不过很就平静下,他心中暗想,既然这些人没有直接将自己斩杀,那就说明暂时无性命之忧。想到这里,只听本多正信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将我带到何处?”
蜂须贺正胜本来就对这名瘦弱武士很看不上眼,要不是主公强令不得伤他分毫话,早就一刀将他斩了。
蜂须贺正胜没有回答他问话,而是自顾自开口问道:“你可是本多正信?”毕竟他之前不但没有与本多正信见过面,甚至连其名都没听说过,蜂须贺正胜这么问也是怕抓错了人,自己耽误些时日倒是无所谓,到时候若是惹主公怒那就反到不美了。
本多正信见对方是冲自己而来,又见对方语气不善,顿时心中一紧,心中不停思索自己有没有罪过什么人,不过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自己之前,只不过是松平家一名负责养鹰鹰匠,成日里只和动物打交道,而且自己身份又这么低微,怎么可能得罪什么大人物。只听本多正信有些心虚说道:“下正是本多正信,不知诸位要将下带往何处?”本多正信还是不放弃,又问了一遍。
蜂须贺正胜哼了一声说道:“哼,不用多问,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知晓。”这倒不是蜂须贺正胜不愿意说,完全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就连他自己,现都没弄明白主公心里到底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