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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假时,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决定来一次短程旅行。
经过商量最终选定了一个名气不大的古镇,除了能避开游客以外,车程也只需要四个多小时,期间在高速服务区吃了晚饭,稍作休息后我就和凌灏交换了驾驶位。
等到达预定好的民宿时,时间刚刚过十一点,因为提前和老闆讲好了抵达时间,老闆特意等候,将我们引到独门独户的小院。
刚落了一场早秋的细雨,微凉的湿泥混着青草香,环境静谧、颇有苏州园林味道的院宅亮着红灯笼,照亮浸成墨色的石板路,安悦走在我和凌灏中间,行至迴廊时才惊奇道:「原来灯笼里面没点蜡啊……」
老闆温煦地笑了笑,回:「节能灯,低碳又环保。」
我扭头看安悦,用口型调侃他:「小傻子。」
凌灏也舒展着眼尾在笑,伸手搭在安悦的肩膀上,安抚性地摸了摸脑袋,道:「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呢……」
在老闆的带领下熟悉了独院的大致格局,洗漱过后就各自回了房间,临睡前,安悦带着防蚊虫喷雾在我的床边喷了一遍,顺便留下了一个薄荷味的晚安吻。
次日天大亮,我们仨才陆陆续续起了床,早餐和午餐并成一顿,吃完以后便先从主干道逛起。
比起商业化成型的古镇,这里更多了些原汁原味的生活气息,临街小铺卖着手工艺品和各类精緻小食,未收的雨棚下护着三两盆正盛的鲜花,似乎深嗅一口,便会闻到砖瓦上青苔的清涩。
下午坐船时,安悦和两个莲蓬较了半天劲,最后在凌灏手心里剥出一捧生莲子,我赏着景捏了几颗来尝,味道鲜嫩微甜,夹着莲心降火的清苦。
有了这一点点的苦味,安悦势必不会多吃,意思了三两颗后就掏出双肩包里买来的甜糕,吃完以后又解开手工糖,含在嘴里慢慢舔味道。
游玩到黄昏时刻,白日里隐身的酒吧便亮了灯,路过一家颇有眼缘的清吧,我们三个决定进去小喝两杯,年龄和阅历的鸿沟在此展露,我和凌灏纷纷点了低度果酒和啤酒,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安悦则选了度数颇高的调制酒。
「让他喝这个没事儿?」趁安悦去洗手间的空檔,我看了眼盛酒的杯子,挑眉问凌灏。
「没事,悦悦酒量还行。」凌灏看着茶水的单子,又点了一壶绿茶。
对于这个中肯的评价,我有所怀疑,凌灏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安悦的酒杯,回答:「这种,五杯以下没问题。」
「那今晚就控制在四杯,」我勾起唇,看到身穿背带裤的安悦在远处出现,继续对凌灏说道:「毕竟晚上还有活动呢……」
凌灏预估的很准确,从酒吧里出来以后,安悦虽然能自己走路,但明显已经陷入微醺的状态。
他一隻手插在位于小腹的大口袋中,另一隻手牵着凌灏提在手中的双肩包背带,整个面颊像揉进了干玫瑰的细粉,好似不小心抖了太多的腮红,又好似高/潮时漫上来的那种,缺氧的情/欲。
我跟在侧后方叫了一声安悦的名字,他缓慢眨了眨眼,迎着灯光的亮眸便被羽睫遮了大半。
看来已经迷糊了,我摸了摸安悦发热的耳垂,又叫了一声,他依然没有看我,微垂着头,抬手挥开我的手。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敢情刚刚并不是没有听到在叫他。我加快步伐来到前侧,问:「怎么?困了吗?」
安悦松开背带,走到凌灏的另一侧,回道:「别跟我说话。」
不知道安悦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是何缘故,我皱着眉看向凌灏,低声问:「这是……醉了?」
凌灏摇头,回答:「是生气了……」
「别跟他说话!」安悦拉了一把正准备解释些什么的凌灏,随后气呼呼的加快步伐。
得亏我情商在线,回想了一遍在酒吧里的事情,就很快找到了安悦生气的缘由,虽想稍微解释一下,但安悦正气头上,外加喝了些上头的酒,只要我刚一开口,他就开始凶狠的警告我。
虽然一直欠缺威慑力,但在外面,好歹也要给足他面子。
回到民宿,没有了被行人打量的顾虑,我直接把安悦拎到身边用手臂圈起来,不顾反抗凑近亲了亲小酒鬼的嘴角,「不听解释就生气,你上辈子真是小煤气罐?」
安悦脸颊火热,因躲避的动作贴在了我的侧脸和耳垂处,他小声嘟囔:「别……别弄我,头晕。」
「讲不讲道理?」我搂过他腋下的位置,弯下腰将人横抱在怀里,说道:「明明还没开始弄。」
跟在凌灏身后进入房间,我说道:「哥,你先去洗澡吧,等我先把人哄好咱们再开始。」
「嗯,你注意做好前期准备,别吓到他。」凌灏把双肩包放在沙发上,转身看向我怀里的安悦,凑近轻吻,低声哄道:「宝贝,别怕。」
安悦还在懵懂不知的阶段,闻言挣动一下,轻声道:「你们……要干嘛啊……」
「把你煮熟了吃掉。」我低头吓唬他一句,将人抱回主卧的浴室。
', ' ')('将一次性的浴缸袋套好,一边放水一边脱安悦的衣服,期间低声对他解释:「没有主动在酒吧跟人讲话,是别人在向我寻求帮助而已。」
「什么狗屁帮助,」安悦愤愤推了我一下,「我都看见你给那个人递名片了!」
我好笑地低头看了看安悦恼怒的小脸,捏着软塌的乳尖搓了两下,便伸手向下勾住内裤边往下拽。
「你怎么不说话,」安悦扭着小屁股躲,「心虚了是吧!」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帮他简单清洗过后,就丢进浴缸里泡着,安悦趴在浴缸边沿盯着我衝澡,晕晕乎乎发表着不满,还要品头论足说我不守妇道,乱勾/引人。
乱用成语的下场就是被我从水里捞起来打屁股,这次下手比以往都重,清脆的巴掌声后是安悦吃痛的闷哼,白嫩的臀丘顿时红了几个指印。
「虽然很开心,但你这么不信任我还是需要小小教训一下,」捏着软嫩红肿的臀瓣,对快要气哭的安悦解释:「那个人也是游客,提前预约的住宿不满意,就咨询了一下我。」
「我这么乐于助人,当然不能轻易拒绝别人的求助了……」我取来浴巾将安悦裹起来,道:「所以把民宿老闆的名片给了他。」
凌灏已经在坐在床边等着了,看我抱着安悦出来后就伸手接过,帮他擦着头髮问道:「怎么还哭上了,凌瀚弄疼你了?」
我拿出准备好的东西,看安悦抿着唇不答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有些无奈地笑道:「小娇气包,只打了一下屁股就哭成这样?」
凌灏抬头看了我一眼,将安悦放在床上撩开浴巾后,让他翻过身去看屁股上的指印。
虽说用了些力,但总归打重了还是自己心疼,这会儿屁股虽然红肿,但最严重也不过这种程度了。
我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凌灏,他捞起安悦的腰,在翘起臀/部上轻轻地吹着、吻着,将指腹上不同以往、膏脂似的润滑纳入肛口。
凌灏手中动作不停,哄到:「凌瀚不是那种人,你可以生气,但也总归要听人解释……乖,别哭了,我帮你揉揉,待会儿替你收拾他。」
「还有你……」安悦把脸埋在臂弯中,发出细碎的抽噎声,「好友申请里都是女孩子……在公司里被那么多人惦记……」
凌灏笑了笑,想必也觉得安悦这种半醉的娇憨模样十足可爱,他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安悦的后/穴中,柔声道:「待会儿也替你收拾我自己。」
我解开浴巾跪在床边,伸入手指开始和凌灏一起扩张小/穴,在另一瓣白/皙的小屁股上轻拍了一下,问道:「连吃两壶醋你酸不酸?嗯?」
安悦气势汹汹哼了一声,像小狗似的摇了摇臀尖,嘟囔着好热。
两个人的手指仍在安悦体内翻搅,轮番按压穴心处,安悦抖得厉害,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毫无章法地撸动,「唔……难受,里面好难受……」
「怎么难受?」我问道,和凌灏对视后合力将小人从床上拉起,安悦软绵绵跪坐在我的手腕上,将火烫的面颊贴在我的颈窝出,一直小声哼着里面好热。
「只是热吗?」我又问道,对着深处的凸起用力碾磨。
安悦发出带有哭腔的呻吟声,松开撸动的手晃摆腰部,一边迎合后/穴里手指的淫乱,一边将高扬的性/器贴在我的腹部上摩擦。
「痒……里面也在痒……」
凌灏从我怀里将安悦揽过,胸膛贴紧安悦的后背,耳鬓厮磨地问:「悦悦,要老公操吗?」
「要的……」半醉的安悦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药效挥发后更是像求欢的妖精,扭着头和凌灏接吻,手伸在后方握住凌灏的性/器,也不管小嘴里已经含了三根手指,直挺挺的要往里面塞。
凌灏抽出手将龟/头抵进软热的穴/口,我顺势加入一根手指,配合着凌灏浅浅操动。
「嗯……好舒服……」安悦靠在凌灏怀中,腰腹下沈臀/部高翘,不需要助力便自行抬着身子动着,后面的小嘴将手指和性/器缓缓吞吐,好似把我指尖都嘬得发麻。
两指远远不够,我试探着在已经撑到紧绷的褶皱处再次探入一个指尖,安悦便骤然收紧小/穴直嚷着不要。
「乖,看着我,」我伸手捏过安悦的下巴,望着他水汽瀰漫的眼,「不用害怕,这只是一次尝试,你有权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外中途叫停,明白吗?」
「我和凌灏绝对不会伤害你。」
安悦被满溢的情/欲和生理性的恐惧来回拉扯,他发着抖,半晌后点了点头,让自己放鬆下来。
三根手指将褶皱撑到极限,安悦挺直身双手扶在我的肩膀上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凌灏温柔地挺动下/身,在安悦的肩胛处吮吻到后颈,轻声道:「悦悦真乖……老公顶到那里了,要快一点吗?」
安悦像一隻被狼餵食的兔子,就算知道自己逃不开被吃掉的结局,也贪恋着一星半点的甜头,软着音回答凌灏:「要慢一点……」
他说完,凌灏便缓慢而有力地衝撞紧收的甬道。
', ' ')('等安悦逐渐适应,我便缓缓动着手指,将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撑开,整个过程缓慢且煎熬,对于我们三个,都是一场触碰极限的考验。
安悦的性/器完全软了下来,即使身后疼痛已经远超于欢愉,他仍然咬着嘴唇尽量放鬆身体,受不住了才痛哼一声,趴在我的肩头呜呜的表达着难受。
我垂头亲了亲安悦的发顶,问道:「小月亮,哥哥帮你咬咬奶头好不好?」
安悦又乖又惨的嗯了一声,把眼泪抹在我的胸口处便向后靠在凌灏怀里,随后仰起头哼哼唧唧的向身后人讨吻。
我手上动作不停,俯身含住安悦胸前的软肉,用牙齿轻轻扯咬,没多大一会儿,安悦便挺着胸/脯流出了少量的奶水。
我将乳晕裹在舌尖,吮了片刻后松开逗他:「小月亮吃过醋后连奶水都变成了酸奶味,哥你一会儿可要好好尝尝。」
凌灏勾起唇角,性/器在我指边重重向里戳了一下,低头凑在安悦耳边问:「是吗?悦悦也要尝尝吗?」
羞臊到极点的安悦用求饶的目光看向凌灏,随后继续仰头和凌灏黏黏糊糊地湿吻,摆明瞭谁都不准说话。
腰间的软肉被凌灏揉在掌中,我捏着另一侧的乳/头玩弄,身体几处敏感/部位尽数被我们兄弟二人攻占,很快,安悦就再次被挑起情/欲。
我直起身子在阴/茎上涂满润滑,掰开他的大腿,用前端戳弄会阴部位,「宝贝,哥哥要插进去了,你别怕。」
性/器忍得微微发疼,手指退出后便以强硬的姿态向里挤压,那里虽然抹了些助兴的药,也耐心扩张良久,但总归还是又小又窄。
但越是艰难,就反衬这次交/合宛如处子之夜般令人勃发出滚烫的嚮往。
刚挺进半个龟/头,安悦就忍不住哭出了声,他疼得发抖,后/穴反射性地不停收紧,我和凌灏也浑身紧绷,生怕动作一大就伤到他。
「我来。」凌灏对我说了一句,便从安悦的后/穴退出,我趁机将硬/挺的性/器楔入绵软温热的深处,低喘着喟嘆一声。
凌灏的动作比我温柔许多,跟随着我浅浅的肏动让安悦缓缓适应挤入的前端,不疾不徐地搓动安悦耷拉在我腹部上的分身,极大程度令他放鬆下来。
安悦哭声渐小时,我示意凌灏可以再深一些,二人稍微错开节奏,在箍紧的穴/口试探着,一点点深入。
两根规格一致的阴/茎在同一个紧窄的甬道里互相挤压,直至感受到凌灏也已齐头并进,我伸手在撑到可怖状态的穴/口处摸了一圈,确认那里没有出血后才放下心。
「乖……已经进去了……」我吻着安悦颊边的冷汗,低声道:「别哭了宝贝,稍等就会舒服……」
这时已经不需要和凌灏语言沟通,好似我动一下,他便知道最适宜的姿势,我们一前一后将安悦夹在当中,开始缓慢的进行一场三个人的性/爱。
任何一个人的动作,都会牵连到另外两人的感受,节奏稍有不同,但足够契合的两根性/器在淌着蜜的小/穴里缓缓摩擦,这种胀溢到极致的舒爽令我不禁屏住呼吸,贴近安悦白到晃眼的肩颈处大力嚙咬,把柔腻的肌肤贪婪地收进齿间。
安悦在我耳边委屈的轻啜,疼到极限时的叫停没有被人理睬,下面的小嘴被合力欺负撑到最大,两个不尽相同的男人,拥有着极为近似的劣根,强势且温柔地破开防线。
身体五感慢慢聚在交缠的部位,这种和凌灏近密到宛如在母体中嬉闹的感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像被温热的泉水裹至全身,每个毛孔都可以无所顾忌地舒展。
我曾以为,在我和我哥胶合的血缘中,不会再融进毫无关联的生命体,但直到真正跌宕一体,我才更直观的感受到,安悦能带给我们兄弟之间的力量,远远超于认知——不论是吸引,还是重新构建我和凌灏间的维繫。
安悦似乎尝到了新滋味,一直哭得厉害,但若我和凌灏停下,他又会哭得更严重,委屈地打着哭嗝,浑身发颤。
我问他要停下还是要继续,却不答,断断续续骂我坏,一边手脚交缠的抱着我,一边扭头找凌灏告状。
凌灏温柔揩掉安悦下巴尖上挂着的眼泪,一边哄一边揽着他的腰往胯下拉。
安悦惊惧地叫了一声,便发着抖从半软的性/器里洩了,这个意外谁都没料想到,安悦难受地挛缩着背,哭着骂我们:「你们都坏……」
「肚子好痛……坏掉了……」
我好笑地抹了把小腹上沾着的体液,随后握上他的性/器,避开敏感部分在掌心中把玩,「悦悦才没那么容易坏,天赋异禀,第一次把我们哥俩吃进小/穴还能爽到射。」
「哥哥们让你爽第二轮好吗?」
安悦哭成泪人,摇头说不要,抽噎道:「坏蛋……哥哥们是坏蛋……」
他每抖一下,后面的小/穴便趁机吮/吸一口,我和凌灏前后脚停下操动,换了姿势。
半靠在床边搂过安悦,他仰躺在我怀中将胸口的花蕊绽开在凌灏眼下
', ' ')(',凌灏弓着背将安悦的双腿分至最开,一边尝着今日的酸奶特供,一边和我共同开发着美好身体里柔软且珍贵的宝藏。
安悦疼极爽极,似乎一直都没断过哭腔,翻来覆去说自己疼、和我们哥俩坏。
凌灏笑着望向我,啄了一下安悦粉薄的耳廓,回应:「未见你时,怎么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坏到骨子里……」
在此刻没人顾得上怜惜这个小可怜,更何况是一边哭还一边管不住自己再一次硬了的、口是心非的小可怜。
两根紧并在一起反復进出的性/器被嘬得直响,后/穴的蜜汁也被捣搅的顺着腿根往下淌,凌灏动作稍一狠,我便知道他马上要到达临界。
伸手抚摸上安悦靡艷的前端,剥捻开顶端的精口,我低声哄道:「乖……我们一起射。」
安悦被搔刮地瑟瑟抖动,肉/棒也在我手心里剧烈跳动,直嚷着:「不要……呜呜……不摸那里……」
「那就不摸,」我松开沾满前列腺液、黏嗒嗒的小肉/棒,扣住了腰,「哥,听到了吗?悦悦想被操射。」
「唔……我没有……不要……」
凌灏压着安悦的双腿又朝后/穴贴紧了一些,问:「悦悦是不想要轻一点了吗?」
儘管安悦否认加反抗,也逃不开被两双手扣紧细腰和肩膀,在几近撕裂的快感和恐惧下哭着甩出了两小股精/液,温热的甬道蠕动收紧,我和凌灏将性/器一齐挤入深处,同时射出热烫的精水。
只是射完后稍微歇了一会儿,安悦就打着抽抽睡了过去,凌灏从洗手间取来湿毛巾,敷在安悦的眼皮上,我侧身点了点他发红的鼻头,随后摩挲唇珠,思考着把人亲醒后是会挨咬还是会挨骂。
凌灏抬着安悦的一条腿去清理后/穴的浊液,有些后悔换姿势时看我取下安全套不仅没制止,还跟着上头一起摘掉,才导致眼下在安悦的肠道深处,饱含着两个人的量。
左不过是担心他生病,我抬着臂弯把枕在我肩头的安悦抱起来,兜着两侧的屁股蛋去浴室清理,留下凌灏换床单。
等真正要睡觉了,时间也已经即将跨入下一天,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安悦枕着凌灏的胳膊起伏着小肚子睡得正香,我翻身将手盖在安悦腰间,和凌灏低声聊天。
如同围炉夜话,逃不开生活的琐碎、节日的安排和已经睡熟的安悦。
直到胸腔的余热消了一些,安悦绵长舒缓的呼吸声盖过轻语,我和凌灏才止了话题准备睡觉,分别凑在安悦呼着热气的软唇上亲了一口。
时间从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度过四季的夜晚,月光和好梦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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