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劣质照片,摆到周鹭眼前,“周总监,你看看!”
照片上是一个和周鹭长得很像的女人,周鹭看清照片上的那张脸时,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他曾经无数次梦到一个被无形锁链锁着的看不清脸的女人,而那个女人无论从身形还是那头长卷的发都和照片里的人完全重合了。
周鹭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大量压抑在脑海深处的不堪记忆像潮浪般喷涌出来几乎摧垮了他的神经。
他想起来了,很早很早以前,在无数个漫长而黑暗的夜里,小小的他被人关在衣柜里,被迫从缝隙中看着一个女人被无数的男人玩弄
孙大伟看着照片,恶鬼般的脸上露出一副回味的样子,“这个女人我玩过很多次,屄和屁眼都很经操,同时被几个男人上都插不烂,不知道周总监”
“闭嘴!”周鹭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随着孙大伟的话他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播放着那些不堪暴力的画面,仿佛那凄惨的呻吟和痛苦的神情就在他眼前。
孙大伟却冷笑一声不管他的痛苦继续说,“我听说,她儿子是个双性人,周总监让我来给你验验身吧?”
说完孙大伟就伸手去扯他的衣领。
“滚开!不要碰我!”周鹭立马嘶吼着挣扎起来,想到母亲悲惨的遭遇以及自己现在的处境,巨大的羞辱和悲痛让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
看到他的眼泪,孙大伟大笑起来,脸上扭曲的伤疤抖动,看起来比鬼还要可怕,“周总监你放心,你情人把我废了,我不能好好伺候你。不过你看看那儿,那里十几条都是公狗,我刚才给它们吃了一点催情剂,你一会儿可要乖乖地像你婊子妈一样做条任操的母狗,不然被咬伤或咬死了可不怪我。”
闻言周鹭震惊地看向铁笼的方向,那十几条流浪狗正眼里发着绿幽幽的光盯着他看,低吼暴躁地撕咬铁笼想要出来。
“孙大伟你个疯子!畜生!”周鹭全身阵阵恶寒,用尽全力挣着手脚的束缚。
孙大伟任他骂,从废物堆里摸出一架老旧的相机固定好,“你那个情人好像很爱你啊,这是我特意给他准备的,你说他看到你被一群疯狗操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周鹭摇着头往后挪动身体,这么可怕的事情他和宝宝承受不起,凌玺肯定也会疯掉的,“孙大伟,我求你住手”
孙大伟看了他一眼,用手摸向那半张面目全非的脸,眼里闪过憎恨,“我两个月前也这么求过你那个情人,可他没有给我机会,所以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味道!”
说完孙大伟端起地上事先准备好的一盆加了料的鲜血全都泼到周鹭身上,然后转身去开狗笼。
周鹭脸上和衣服上顿时全都染成了血红色,浓重的血腥味让他阵阵晕眩,周鹭蜷缩起身体护住腹部,有些绝望的闭上眼轻喊,“玺”
就在孙大伟的手碰到铁笼时,破旧的卷门被人撞开,凌玺和凌宾白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
凌玺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地上,苍白的小脸上满是血污的周鹭,凌玺的心脏立刻停止了跳动,朝周鹭踉跄了两步,整个人跪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都被周鹭的样子吓到了,一时愣在原地。
这边孙大伟认出了那几个废他的人,知道自己计划要失败了,慌乱地大喊起来,“周鹭该死!你们都该死!”
那句‘周鹭该死’刺激到了凌玺濒临崩溃的神经,凌玺慢慢站起来,澎湃的恐惧和剧烈的心痛让他赤红了双眼。
凌玺死死地盯着孙大伟,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动,声音冷得像地狱里来的修罗,“你用哪只手碰了他!?”
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孙大伟更是不敢再出声,用手摸向铁笼的锁,准备把那十几条疯狗都放出来。
凌玺却更快一步,像只被激怒的虎豹猛扑过去一脚踹翻了孙大伟,在孙大伟还没来得及痛喊一声时,已经一脚踩在了他只剩一半的口鼻上。
凌玺蹲下身抓住孙大伟的一只手径自问,“这只手?”
孙大伟憋得满脸胀红,瞪着惶恐的眼乞求地看着他,凌玺却举起捏紧的拳头朝着那肮脏的手臂一寸一寸地砸下去,空旷的室内顿时响起了一片血肉和骨骼爆裂的声音。
凌宾白已经给周鹭解开了绳子,周鹭因为过分的惊恐身上虚软的厉害,等缓过神来凌玺已经将孙大伟的一条胳膊砸得粉碎,脸上溅满了点点血迹,看着凌玺为自己露出这么阴冷又绝望的表情,周鹭心里泛起一阵疼痛,他想让他变回那副自己喜欢的霸道又赖皮的样子,不由得哽咽的朝凌玺喊,“玺”
凌玺动作停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愣了好一会儿才辨别出那一声不是虚幻,死灰的眼里重新燃起了亮光,连忙起身过来把周鹭框进怀里,颤着声音低喊,“宝贝”
周鹭用力回抱住他轻拍着他的背哄,“你别怕,我没事,宝宝也没事。”
“嗯,没事就好。”凌玺紧紧抱住周鹭,紧紧抱住他的全世界。
33、说‘插进去不动’都是骗人的(h)
孙大伟死了,被十几条疯狗咬死的。被人发现的时候,身上的肉被啃得干干净净,内脏被掏空,肠子都拖出来恶臭地铺了一地。凌玺自然没把这肮脏的消息告诉周鹭,免得污了他家宝贝的耳朵。
周鹭自那天被凌玺救出来,就再也没有做过之前那些错乱的噩梦,儿时那些被翻起的记忆也在凌玺的安抚下又尘封了回去,周鹭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轻松过,仿佛凌玺的存在让他变得无畏无惧。
经过那晚凌玺倒是后怕的不行,周鹭失踪的那几个小时比他所有的人生过得都要漫长,他分分秒秒都极度暴躁恐慌却又要强迫自己冷静,心像在刀尖上刮来刮去,疼得想哭却又没精力敢哭,直到将周鹭抱进怀里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也正因为那几个小时的煎熬让凌玺把周鹭看得更紧了,巴不得时时刻刻把人拴在裤腰带上,要是有十分钟见不到人就疯狂地开始找,若是以往周鹭肯定会骂他没出息,但是一想到他那晚困兽挣扎般的模样便不忍心拒绝,这个霸道的男人把自己当成命来爱,那自己就该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两人就这般安安稳稳甜甜蜜蜜地就到了过年。
大年初一早上天边才刚擦白周鹭就醒了,嗯,纯粹是被热醒的。
这些天他又被凌玺养胖了一圈,加上怀孕内分泌紊乱,晚上睡觉开始容易出汗,偏凌玺改不了睡觉时候抱着他的习惯,而且凌玺对他的色心是深入骨髓的,所以就算是睡着了被周鹭蹭两下身体也会变得又火又热,这越热越蹭、越蹭就越热的,就导致周鹭被热醒了。
凌玺轻搂着他睡得还很香甜,周鹭推了他两下没推开反而被抱得更紧了,便闷闷地戳他结实的胸肌,心里喊着,我热,我热,我热热!
大概戳了十下左右,凌玺终于忍不住捏住他撩火的小手,睁开细长的眼腻腻地看他,声音沙哑而性感,“宝贝,再戳就硬了。”
周鹭确实感觉到他的身体更烫了,便没好气地瞪他,“热死了!”
“热呀?好办呀,老公给宝贝降降火。”凌玺勾着嘴角邪笑,一个翻身跨跪在他两边,既不压到他小皮球样的肚子,又将人困在身下。
周鹭还来不及阻挡,凌玺已经用灵活的大舌把他脸上的薄汗全部舔掉了,并含住他的双唇吸允舔舐。
“唔嗯”周鹭挠着他的肩膀适当呻吟一声便张开嘴把他舌头放了进去。
凌玺欣喜地勾着他的小舌在他口腔里温柔的搅动,把他甘露般的口水都吞进了肚里后,用舌尖搔刮他的上颚和舌根,没一会儿周鹭就被逗得浑身发痒,呼吸也急乱起来。
凌玺松开被自己吻得通红的双唇,看着周鹭的眼里火光攒动,“宝贝,今天新年第一天,给我吃顿饱的好不好?”
自从知道周鹭怀孕凌玺总共就开了那么一次荤,而且还只吃得半饱,所以这些日子他实在是被饿惨了,现在周鹭被他养得这么肥美,不咬一口简直不是男人。
周鹭轻喘着气,脸上红红的,开口却是拒绝,“不好,宝宝会不开心。”
“嗷,宝贝,我不会撞到宝宝的,我保证。”凌玺在周鹭颈窝里蹭,像只讨食的巨型犬,故意把冒火的呼吸重重的喷在他脖子上。
“那,那也不行!”周鹭推着他的脑袋尽力克制着自己已经被点起的欲望,这些天凌宾白给他讲了好些孕妇(夫)要注意的事宜,特别是房事上的,说有很多夫妻就是因为在这方面不注意,把宝宝弄没了,吓得周鹭心惊胆战,再也不敢轻易让凌玺上枪。
其实周鹭不知道这是凌宾白为了报复凌玺这个白眼狼,故意在他面前夸大了事实
“宝贝让我进去吧,我就进去一会儿,一会儿我就出来。”凌玺边软声求,边开始舔他,用下巴蹭开他的睡袍,长伸着舌头,用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不停地舔他的胸口,一只大手偷偷地溜进他宽大的内裤里,手掌揉着他半抬头的小肉茎,手指则插进他的两腿间一下一下地扣着那道柔软的屄缝。
“不行!唔嗯”胸前又湿又痒,下面又暖又胀的感觉让周鹭软了身体,连带声音都软了下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手扭动屁股去蹭,小肉茎硬硬的翘了起来。
“乖宝贝也想要了对不对,你让我进去感受一下你,我就给你揉出来好不好?”凌玺耐着性子继续哄他,用唇唆住他硬起来的乳头时吸时咬,下边的手也使坏摁着他的小阴蒂左右揉动。
“哼嗯哼嗯”这下周鹭咬着唇也没法压得住呻吟了,没一会儿屄缝就盈满了滑腻的淫水,打湿了凌玺的指掌,却固执地不肯答应。
“宝贝乖,我进去了不动,就感受一下你好不好,嗯?”凌玺抬起头,脸上满是热汗,一脸乞求的看着他。
看着他好可怜的样子周鹭心软了,想着只要凌玺不动的话宝宝应该不会有事的,而且他自己现在也想要的很
周鹭吞了吞口水,睁着满是水气的眼睛问他,“你真的不动?”
“嗯!”凌玺神色特别坚定的冲他点头,一点说谎的影子都没有。
“那那你进来”
凌玺心里立马乐开了花捧着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两口,便把暖气开高掀开被子开始逗弄他。
凌玺给他脱了睡袍,侧躺到床上,把人掰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不停地吻着他的身体,用膝盖挤进他的两腿间然后曲起来撑开他的腿根,再用手盖住他整片阴户时轻时重地揉挤,等到周鹭入了佳境便拨开他湿哒哒的阴唇插了两根手指进去给他扩张。
“哼嗯哼嗯玺”周鹭一只手软软地搭在凌玺的肩上,看着他的眼里满是迷欲的水光,嘴里随着凌玺的抽插轻轻的哼着,并本能的喊他的名字。
看着他柔媚的模样,凌玺的眼色沉了几分,呼吸也急促起来,快速转动手指几下把内里的花肉抠挖得松软下来,立刻抽出手指换成自己又翘又硬的肉棒对准小肉洞。
凌玺舔他的眉眼,粗着嗓子说,“宝贝,我要进来了。”
见周鹭若有似无地点了下头,凌玺便挺腰把肉棒慢慢往里插,虽然是侧入式但凌玺也不敢插得太深,屌头碰到滑嫩的宫口就停了下来。
“嗯哼嗯”周鹭皱着眉轻喘,阴道从洞口到深处被一点一点撑开的感觉很明显,有点酸有点胀却不难忍。
肉棒被层层叠叠的花肉包裹紧吸,凌玺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下狠狠开操的冲动,只是轻轻摇着腰让软嫩的花肉小幅度摩擦自己的肉棒。
“哼嗯不许动!”感觉到凌玺用屌头抵着自己的宫口转圈,虽然很舒爽但周鹭还是紧张宝宝,立马掐着凌玺的手臂瞪他。
凌玺亲了亲他气鼓的脸颊,赔着笑哄他,“宝贝别怕,我只是想找个角度好让咱俩都舒服。”
说完又继续摇。
“哼嗯哼嗯哼嗯”周鹭起先半信半疑,但是酸胀的花肉被火热的肉棒像按摩般碾压,硬挺的小肉茎随着凌玺的动作在他坚硬的腹肌上摩擦,没一会便有一股浓烈的酥爽感直达花心,周鹭的神思顿时被冲散了许多,微张开嘴低低的哼吟起来。
凌玺勾起嘴角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小肉茎来回撸动,周鹭立马难耐地扭动屁股,内里的花肉也开始不满足地蠕动起来,一波一波温热的淫水浇在凌玺的屌头上,凌玺一看时机差不多便开始摆腰在他屄穴里抽插,频率很缓却很沉,一下一下迅猛地破开他紧致的花肉。
“嗯嗯啊你说过不不动的嗯啊”周鹭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立马惊叫起来,想要往后缩逃屁股却被凌玺先一步抱住了,动弹不得。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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