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我想请她帮我占卜一下,有关这次流感的事,能不能知道,究竟是谁造成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韩永波道:“要占卜不是难事,但是怜儿曾跟我说过,每次占卜的结果不一定准确,且提前窥伺未来不一定是好事,你确定你真想要知道?”
安子瑶似乎从去年的下半年开始,身边大小事不断,且已经被预言过将来会有不幸发生,但眼下的事情都没解决,哪有心思去担心未来,船到桥头自然直,再多想反而徒增烦恼,她确定道:“我确实想要知道。”
韩永波道:“好,但我要先说清楚,怜儿她家很少管山下的事情,就算我去拜托,她也不能无视家里人的管束随意与外人接触,且路途遥远,最快也要三天,你可以接受吗?”
只要能够知道哪怕有关一点线索,都是好的,安子瑶点头:“我可以等。”
韩永波道:“好,若是有了什么新的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安子瑶道:“多谢。”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现在这种情况下,三天内可以发生许多事情,安子瑶只希望三天后,一切还未变得更糟糕,亦或者是上头的人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
然而,三天时间里,什么好事都没发生。
流感会死人的传言已经完全散播出去,就算各种新闻媒体都在尽力挽救,可效果杯水车薪。安子瑶偶尔还会看一看新闻,关注今日是否有什么最新的进展,然而现在所有的消息都捂得死死的,只有患病的人数在不断增加,这几日,眼熟的几个主持人已经不再活跃在屏幕前,恐怕也已经中招了。
中上层皆是如此,更别提生活在底层的人民了。他们的消息获取渠道有限,又有一对不怀好意的人趁机造谣生事,连番轰炸下来,身体状态不好且精神脆弱的人首先崩溃了。
安子瑶在家中焦急地等待着,然而确如韩永波所言,未到三日,再快也不能更快了。她盘算着,三天后,正好是周末了,到时到学院上课时,他们见面后可以详谈,若是那时还未能与怜儿取得联络,那也没关系,只有有希望,等待就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