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澈这两日一直在家中,他还不知道白西装已经被抓到了,那日见识过那人的本事,单论灵力与本事,他不应当会会轻易落网才对,不免好奇:“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法?”
王若娴道:“5月7号的下午三点,特调组收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信上指出了罪犯的所在地,派人去搜寻后,果然找到了人。只是那名罪犯早已经失去了意识,整个身体被埋在了地里,只剩一个头颅还在外头,当他被挖出来后,发现他的手筋与脚筋都被挑断,全身的灵力被夺走。救助人员为他简单治疗后,却发现那人半点无意自己遇袭时的记忆。”
这个作案手法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安子瑶好像听谁说过一样,后来灵光一闪,这正好与那个四处盗取灵力的“灵窃犯”作案手法相似,去年韩永波跟她说过这件事,算起来,今年已是那灵力盗取犯作案的第七个年头了。
安子澈道:“难道是那个灵窃犯报的案?”
王若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同样是被盗窃灵力后篡改记忆,且现场找不出半点证据,这正好都与之前的犯罪手法相似。但除此之外,那名灵窃犯似乎跟方宇有私仇一般,方宇在失去灵力的同时还遭受了一定的虐待,此前从来没有一个失去灵力的人被虐待过。”
安子瑶清楚记得,因为盗窃犯没对受害者做过任何别的伤害,韩永波甚至将他当做迫不得已才做这种事的友善之人,安子瑶却不是很同意这种说法。
怎么说呢,你既然已经做了坏事了,那么无论怎么辩解,都无法推脱你已经走了歪路的事实,你难道能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去伤害别的无辜的人吗?那那些无辜的人未免太过倒霉了。
安子澈:“作案的具体时间呢?”
“因为方宇没有受害记忆,手脚被又被埋在土地当中,调查后推断他应该是在6号的凌晨至当晚这段时间内遇害的。”
安子瑶不知该如何评价,两个坏人撞在了一起,究竟谁做过的事情更过分一点呢?在心里经过一番评定,安子瑶觉得还是方宇做的更过分一些,直接散播流感病毒害死了数百万的生命,还把好不容易熬过病痛进化的通灵者给洗脑了,这犯罪等级可不一般,那个逃窜七年的灵窃犯可没有杀过任何人。
这两货能碰面,估计也是上天的安排,以恶惩恶,大快人心啊。
安子瑶道:“那封信呢?也看不出任何线索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