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山水惨白的唇色,放下了最后的狠话。
向逢正要起身,却发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脚腕,他垂眸向下看去,只见无数细长的树根拔地而出,像是毒蛇缠食一般死死缠住他的双腿。
树根还在不断向上蔓延,不过眨眼之间便已经吞食到了他的腰间,树根越缠越紧,犹如蚕蛹似的将他包裹其中,令他喘不上气来。
向逢挣扎的抬起头,却看到虞蒸蒸身后直冲云霄的树干左右摇摆,明明没有一丝风动,那茂密的树枝却狂摆不止,沙沙作响,仿佛在发出愤怒的吼叫。
她扶起山水,轻轻擦拭掉山水嘴角的血丝,她望着山水一侧肿起的脸颊,眼皮突得跳动两下。
虞蒸蒸一手薅住向逢的头发,另一手朝着他脸上连扇了十个巴掌,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如此突兀。
一直到她的手掌都泛起道道红痕,她才意犹未尽的停住了手。
“从今往后,山水与你再无干系,若你敢碰山水一下,我就剁了你的狗爪子!”
虞蒸蒸扛着山水向树林外走去,向逢呆滞的垂下头,半晌都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在她走后,那树根并未褪去,向逢挣扎不开,只能朝着容上看去:“王上……”
容上神色慵懒的倚靠着树干,他似乎并未听到向逢的呼救声,眸光凝望着那条条树根,唇边泛起老母亲般欣慰的笑容。
看来他的血没白给她涂,她倒是个稀罕的木灵根修士,竟然可以在幻境之中驾驭树木攻击向逢。
更为特别的是,在这一层幻境之中,哪怕他都受到阵法影响,神力消减到只剩下一两分。
其他人更是灵力都消失殆尽,她却毫无影响,真是出人意料的惊喜。
果然不愧是他的女人。
他怔了一下。
什么他的女人?
她明明就只是个炉鼎罢了。
容上摇了摇头,他最近一定是受到阵法的影响,心中竟总是生出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勇士大会是不是马上就到他了?
时间似乎是差不多了。
他这样想着,快步走出了树林,却把身后的呼救声忽略的一干二净。
虞蒸蒸走出树林后,才惊觉自己方才做了些什么。
她将山水扶回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