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就是我们的娱乐圈已经不是面向公众的艺术圈,而是一个由资本控制,被有钱人圈养,随时供他们取乐还要帮他们挣钱的宠物圈,对于艺术圈,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和声音,而对于我们宠物圈,需要的只是听话而已,生死都捏在别人手里,能怎么办呢?”
金灿妮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一声。
然后她才继续借着说:“我一开始还很庆幸,我以为只要我跟着佟,他总会护着我的。
但到底在我十五岁那年,我的噩梦也降临了。
最开始那次是pdk公司的一个上层,那是一个油腻的胖子,看着就让人恶心,但是他的身份不简单,是pdk公司董事长老婆的堂弟,所以即使他跟佟哥暗示要指导指导我时,大家都明白这个指导绝不是它表面那个意思,但佟哥最终还是骗我去了……
那是很恶心的经历,我原以为那已经是最悲惨的经历。
但后来才知道那只是一个开始,似乎一旦让我见识到了圈子里的黑暗之后,佟哥有时候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避讳了。
他以前只告诉我怎么面对镜头、面对观众、面对粉丝,后来,就跟我说那些圈子里不能忍的大人物,和我说那些黑幕交易,有时候,明明一个剧本,试镜时所有人都说我的表现是最好的,我是最适合的那个人,我还是需要去讨好,讨好那些可能会一句话就让我的角色旁落的每一个人。”
金灿妮甜美的声音在诉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里有了哽咽。
那些过去发生的事情,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回忆,但不回忆,并不代表着没有发生过,也并不意味着伤害就不曾发生。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像温柯这样的倾听者,过往的事情,她可以无所顾忌的一一道来。
温柯耐心的倾听者,有时候会突然问上一两句,温柯希望能够从金灿妮的叙述中,找到一个突破人或者突破口。
☆、恶趣味
这个突破口很快就出现了。
在金灿妮的叙述中反复的出现了一个地点——朱城酒店。
很多次,一些陪/睡的要求,安排得都是这个酒店。
温柯听完金灿妮说的所有事情,就搜索了这家酒店,发现这个酒店的背景挺有意思的。
它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