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陆大少,您也别说风凉话了。”柯思柔皱眉道,“到底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陆锋哼了一声,冷声道,“离上次发病一个半月而已,这次我看挺厉害,不见得多长时间能缓过来。搞不好就进入高发期了,三五天来一次,有她受的。”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是猛然一沉。
“吐成这样会不会又脱水啊?”半晌,柯思柔道,“要不要扎个吊瓶?”
陆锋叹气:“你也知道她这病扎吊瓶水分一多容易更严重,但不扎吐得太厉害也怕脱水,而且吧,我觉得这次说不定得用点甘露醇降降颅压,我怕她熬不住再晕过去。”
牟颖咬唇不语,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翻了个个儿,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一阵沉默后,柯思柔低声道,“那就用吧。”
“等这次她好了,我真得好好训训她。”陆锋咬牙说完,气恨恨地开了皮箱,往外拿了些瓶瓶罐罐的药水,开始配药。
“她会一直这样吗?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手术也不行吗?哪怕就是缓解症状呢?”牟颖盯着他拆开包装,拿出针头组装好,忽然问。
陆锋头也没抬,冷冷道:“她是双侧发病,不具备手术条件。再说就算能做,这些手术也都是以丧失部分功能为代价的,要不切前庭神经,要不堵半规管,要不……总之成功不一定有效果,失败的话风险却挺大。要是发病频率控制得好,就能少遭点罪,不然,这病就是无尽的折磨,不管是对病人还是对家属。”
他终于抬头看了一眼牟颖,冷笑道:“等到全聋了就不晕了,你能接受么?早晚的事儿,助听器都不一定好用。”
牟颖愣愣地看着他,眼前慢慢笼上一层雾气。
“陆锋!”柯思柔皱眉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嘛总一副谁都欠你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