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声音闷闷的:“不后悔。只是有时候,会很想带你离开。”
耳边响起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那人俯身下来,静静抱住了她。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待了一小会儿,曾以萱才低低开口:“最近事情太多,思柔还没有找到机会跟你聊,是不是?”
“嗯。”她漫声回答,“不着急,其实说不说都没什么关系。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才会这么坚持。”
曾以萱停一停,微笑:“不知道原因就敢这么判定,你也真是鲁莽得很。”
“我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你啊。”牟颖小小声嘟囔着反驳,“你既然拼了命都要争到底,我当然要帮你。”
“……”那人不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头发。
“我父亲的死有些蹊跷。”停了许久才开口,曾以萱自己都有些不信竟这么说出了口,“所以我不能逃。”
牟颖僵了僵,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这么回事,急着想要问问缘由,又怕曾以萱因此情绪波动引发病症,想想又咽了回去。细节还是回头问思柔好了,回想这种事对以萱来说到底是种刺激。
“我明白了。”她尽量平静地回答,“你别想太多,也不用跟我解释……”
“等这件事结束了,你好好养养身体,好不好?”她小心翼翼地提要求。
良久才有低低一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