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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选举日只过半时,林英只能承认竞选失败,最后寄言,希望女尊联邦能走向更国际化……
宋清咬牙:操她爸的国际化,说颠倒了吧,应该国际更女尊化。
谢仪、陈瑾大笑揽着这永远一付学生头娃娃脸的警局长。
这边,上将竞选团队宣布成功当选,感谢选民、志愿者、赞助商、一众亲友……
竞选办公室,陈瑾接受联邦TV记者访谈,最后,跟民众分享好消息:巡回拜票出发前,记者问她最想赐谁娃娃,她说世交、身体病弱的云洛,如今兑现了,云洛胎像已安稳多,她将同时迎来两个新身份:联邦首相、母亲……
妻夫大合影,陈瑾蹙眉往身后看,温怀往左边挪,和坐轮椅的云洛间拉开一个身位,她朝他点头。
王为看了眼,继续低头操作手机,新首相交代,以陈菁公司名义,收购那间酒店。那个套房,那晚,没用完的高温蜡烛全封起来……
从此,任何合影,温怀旁边都空起个一个身位……
人们知道,那应是季默中将的位置,私下热议,那么,中将是老二?不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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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都半岛。
盛大庆祝酒宴,美酒佳肴俊男无数。
避嫌,美名其为“家宴”——陈万两家,当仁不让的亲家。
当然,谢仪、宋清都到场,大法官李信和戴从也收到邀请。
上午,陈瑾刚公布部分内阁成员,首席政务官自然便是笑面虎谢仪。
谢仪原本计划竞选成功后操办一场淫趴,万明先替她实现。
万明亲自操办的酒宴,当然别样霸野、奢华、淫乱!属实酒池肉林。
天上人锏娱乐集团林涧大老板赞助一溜俊美少年服务生!身着各色开襟透明纱衣,半勃硕大鸡吧根部松松缀着缎带蝴蝶结,漂色嫣艳乳晕挂着灿燿乳环,单手托着酒水盘穿梭宾客间,必须确保宾客随时摸一把他们小蛮腰、揪扯乳环阴茎亵玩,托盘依然稳稳当当,一滴酒液也没洒出!
大厅外围走廊竖着圈小刑架,惊叫、扭捏、失态的,当场拉过去挨鞭罚,给宾客助兴。
此刻,刑架上就有一呈【大】字形美少年,【嘤嘤嘤】疾促淫叫,施罚的却是同样穿着纱衣、戴着贞操笼的万十一。
鞭打倒不用力,只是鞭尾沾了春情粉,于是每一下鞭罚,除了血珠渗出、微微灼疼外,剧烈骚痒挠心挠肺、挠鸡吧,阴茎充血勃胀得像下一秒就要【砰】一声爆炸!
“操我吧、操我呀”,美少年崩溃大哭,女人们笑笑看看,走开。
阴茎根部缀着粉红蝴蝶结的是处男,谁看中,当场、当众开苞,想纳回家都行,赎身钱万明兜底,缀着蓝色蝴蝶结的经验丰富、鸡吧持久、什么字母花样都扛得下来,玩残,万明也兜底。
就连副官王为也忍不住摸了几把美少年软腰、乳晕,晃着大鸡吧穿梭人群美少年服务生太诱人淫欲。
大厅居中餐台,横卧一赤裸稚嫩青涩少年,堪堪满十五,尚未遗精,身上便也尚无任何淫臊味,从小牛奶泡浴,肌肤滑嫩如凝乳,被林涧清养了几天清水、菜汁,此时,身上摆置各式香烟、雪茄、助兴春药、马眼棒、锁精环、撩情羽等小型器具……
李信蹙眉看着小少年:“这样不太好吧,首相。”
陈瑾从他身上拿下根撩情羽,挠了挠小家伙仿如骨瓷的脚趾。
小趾俊俏颤动,小布偶喵般脸上同时绽起可怜与隐忍,陈瑾:【那,大法官想解救他?】——大法官可能是她修宪路上的大石头、也可以是大助力,看力量怎么拐。
李信指尖也微微颤动:“当然救他”,拿过陈瑾手中撩情羽,放回去,捏了捏小家伙小脚趾,陈瑾转身走开,冲林涧挑眉。
万明敲敲酒杯壁,“万事都讲规矩,今天我这儿的规矩就是,楼上、楼下,房间全锁了,喝嗨玩燥,起心动欲了,当场开操!操得像个娘们,别软不拉几鸡吧样。”
“好嗬!”已压着个小处男在一边矮榻上【啪啪】大肆开苞操干的谢仪大声应和!这小处男美人儿,是小明星新万十二牵的线,别人是金主给牵资源,这小家伙,把刚进圈的俊美小雏资源全拉过来献谄。
大小周、钟昕在一边侍候着酒水、吃食。
程斯身体呈【大】字,被绑在小刑具架上,陈星挥着小流苏鞭不轻不重扇打他大腿内侧,浓颜昳丽,津液淌流间一声一声淫叫婉转撩人,身边站着的老师戴从问:“性器三度如何?”
陈星手一扬,程斯胯间布料被流苏鞭卷走,露出正因鞭打疯狂勃起、淌清液的同样浓烈猩紫粗壮硬勃大鸡吧。
“好浓的鸡吧颜色。”医务官戴老师在学生面前一点也不收敛,陈星身后的颜奕着实吓一跳。
淫聚酒宴,周遭空气都像在发出怂恿,何况浓颜程斯正扭动挣扎,鸡吧乱甩,陈星将小刑架上的脚镫子掰下来,戴从蹬上去,撩起罩裙,踩着脚镫子,花穴罩向被绑缚的程斯的浓紫大龟头,挺胯疾重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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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敏今天给蔡玲放假,识趣蔡玲捧老万总的场,拉了个阴茎根部绑着粉红蝴蝶结的美少年,压向矮榻,撩起裙摆,也当场破处开操……
大厅、走廊弥漫起淫臊色、声、味……
穿梭来去的美少年服务生鸡吧抖抖晃晃硬勃完全,一路走一路淌马眼清液,俊脸羞红可人……
饶是从男尊国来的陆秉也看得乍舌。这酒宴,群淫?太劲暴!
“嗯?”陈瑾歪歪脑袋看他,又看向小刑具,“上去试试,妻主给你露一手鞭趣?”
“别,首相妻主可最疼我了。”陆秉推了推眼镜腿,清亮俊眸诚恳极了……
她和他接了个湿吻,“齐野和苏末在那边玩游戏,去找他们,别过来了。”
万敏带来三个新人,也是小明星新万十二献的宝,其中一对长相仿似的孪生兄弟,都一头及腰长发,哥哥玩贝斯,脸相明艳极,鬓边长发半掩狭长桃花眼,俊魅、幽野还有点儿清冷,飒飒地驾驭着一袭大红金丝风衣;
弟弟唱民谣,文艺沉静些,一身浅粉长衫正装,另一个有点像云洛那种小狐狸的,已住进她别墅,算排行四夫。
陈瑾抬头,眼睛就没从那长发哥哥脸上挪开;
万敏一脸奸笑,揽着他过来,“二家姐,想要什么上任贺礼?”
陈瑾直接扫开万敏揽着长发美人腰的手,将长发美人拉过来,“贺礼就不必了,这个归我。”
万敏:“首相说了算。”
嗯?有备而来?陈瑾看他一身大红金丝长风衣,敢情这就是上任贺礼红包?!
万敏刚送完礼,陈瑾身后的陈正走上来,睨向万敏,“阿万,那我的贺礼呢?”指着长发弟弟,“就那个粉红利是袋吧。”
万敏:……,她本想和陈瑾瓜分这孪生兄弟,不时还能一起互换着玩儿。这陈正上将婆婆开口,她还能说不?
陈瑾和母亲就这么瓜分了一对长发俊美孪生兄弟少年。
田士轻叹,部长上将终于还是再纳一房,蒋琳闷闷,那长发美人可真好看,哎……
陈正拎着长发弟弟走向大厅上首软榻,新万十二正在万明腿间埋头啧啧侍舔,万明挪出位置给陈正坐;
长发弟弟垂手、垂眸思忖片刻,在四道斜睨霸野眸光注视下,终缓缓半跪,褪下陈正长罩袍下一应裤子,钻进她腿间,小心翼翼努起嘴触碰陈正向两边撇开的花唇正中前庭,陈正微蹙了蹙眉,神色分明不满;
八面玲珑的林涧走过来,揪弄发长弟弟头发,现场教学,“有没有接过吻?”
“唔、唔”,弟弟急忙摇头,唇瓣左右蹭着陈正阴唇内侧、花穴口,终于有了丝舒服……
初吻给了她的花穴口?陈正相当满意。
“努起嘴来,想像和花穴口接吻,深吸、重吮,嘴吧张开,含住整个穴口,滑吮上去,含住花蒂,同样,深吸、重吮……”
弟弟一丝不苟丝执行,重吮重得没轻没重,【啧啧】声重盖过原先万十二的口活声,洽陈正下体一应部件都喜重口,渐舒服得靠向软塌背,“难怪林老板生意兴隆。”
万十二不甘落后,用力吮、舔万明花穴口肉圈、小花唇瓣,将【啧啧】声优势夺了回来,那片肥大小花唇瓣涌出的酥麻快感铺天盖地,万明舒爽地抠抓万十二滑嫩颈侧,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嫣红抓痕……
“今天派到万总半岛这帮粉红蝴蝶结,全上过口活课,对着硅胶模型演习。”林涧边介绍,边继续教长发弟弟,“吮吸中,舌尖要动起来!抵住花蒂,大力摆晃,口活要诀:舔、抵、刺、摇、晃、含、抿、叼、吮吸、咂么、吞食……”
灼烫骚臊淫水从陈正花穴口涌出,长发弟弟福至心灵弃了花蒂,努起的唇瓣滑吮过尿道口至花穴口,将一股股淫水【咕噜咕噜】吞食掉……
吞食太快,呛得直咳,抬起头,俊美脸呛得通红,狭长桃花眼仿佛含着汪桃花酿,陈正抬起他下巴,幽灼赏看……
林涧继续传道授惑,“还不喊妻主?声要软、腔要清,眼神专注,从此眼中除妻主再无旁杂事!”
“妻、妻主……”长发弟弟声音刚落,被陈正拽着头发压在软塌上、硕大鸡吧被掏出来,挨湿泞泞花穴口直吞到底狠狠操罩!
“啊呜!龟头……”被破处的长发弟弟尖声哭叫,众人转头看,笑着鼓掌,“上将部长威武,操了他!”
【啪啪】操套、操撞声应和着鼓掌声,万明也拉起万十二,两个美少年排排卧,老姐妹起伏狂操,睥睨大厅里的淫乱:
谢仪已在操她新纳的小校草;陈菁腿间竟挤跪着俩?一个添花穴,一个添阴阜,淫乱咂舌!
大厅一溜儿矮塌上淫声浪语,穿梭来去服务的处男美少年,随时被拉过去补位或侍舔或挨操……
“老万,你这酒宴才算酒宴……”已将长发弟弟鸡吧操射、又绞硬起来继续操套的陈正感叹,长发弟弟淫怜哭唧唧。
万明富态白雅脸傲笑。
陈瑾和大法官李信聊着那十几个
', ' ')('男尊国女人的去留,想回去的五个,引渡回国,其它几个到万向基金会总裁室有薪实习,让她们看看大女尊掌握资源机器运行。
一声拉长妖冶电音,披散着发长弹贝斯的俊艳美少年妖魅极,首相府后院又将有得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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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淫聚,尽兴,爽意。
翌日,军区老院子,也就在这再多住一个月多,就要入住首相府,树下,温怀搬出飞镖靶子,将大沙袋挂上枝桠……
王为走过去,“温夫人……”腔调幽冷,微颤。
温怀昂着下吧看她,并不示弱,率先撩起话头,“王副官,你听到录音?又如何?既不是我炸他,也不是我叫他上战场,他宁愿抛下妻主去做英雄,落了个全世界悼念、成了她心头永不褪色的一抹血!还要怎样?”
他拿起抹布,抹拭沙袋。
——不在陈瑾身边帮忙接听公务电话,王为都会设置来电自动录音,以便处理后续。
“你不会没听到,挂线前骂骂咧咧声后嘈杂背景音?”
——那边吵吵着【没了,不用打了……】
“你也是军人,我奶奶也是军人!从小没少看军事纪录片,那么近距离的炸弹……”
“温夫人,这时,最好别提你中将奶奶。”王为懊恼,脸色发沉,“你自己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他定定看王为。
“信号没问题,你接听连续喂喂……”
“人性不能揣测,王副官!”温怀打断他,美人夫下巴依然高昂,手却没停,整理着几根叠在一起的飞镖。
黑色沙袋一尘不染,晨?下泛着反光,一蝴蝶飞来,停在镖靶上。王为看着那只蝴蝶。
“奶奶葬礼上,也停了只蝴蝶。”
“你想让她刚醒过来又晕过去?”
“我对她的忠诚,不亚于你!王为!”
“你去揭发又如何?能让他复活?除了我,照相时,谁会帮季默留一个位子,谁告诉她,他临走前有多不舍得?”
清傲的温怀,挂着一脸泪,蕴含着沉静的诡异歇斯底里。
……
眸眼余光瞥到悠悠走来的陆秉,王为:“我、会、盯着你!温夫人!你最好一世温顺!”
温怀一直冷笑得双肩颤耸,七年正夫!称谓、特权就这么没了,长娃娃是云洛的、现在,被一个副官盯着……
这中间,他策略错了,但他没法跟钟昕一样,无声无息接受下来!当时,云洛进门,他就应该借着纪念日要个娃娃……
……
“副官,算了,”陆秉边走边说:“告诉她,徒添她伤恼,又改变不了事实……”
王为:“中将若有你一半豁达……”
这回,陆秉没有说笑、耍宝自夸,只是淡淡地,“医生看过生命来来逝逝。中将爱得太执着。第二次回来还是没能看淡一妻多夫,副官,你说,中将会不知道,政府军那么操蛋?逆行救一镇的人,从此在也是军人的她心里,永远挂着。真他妈能耐!我服!”
昨天季默若在,也会自燃自炸,陆秉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悠悠呼出……
……
军区老院子保留着季默的平房,首相府,也有他的房间……
博物架上,包括歪脖子沙漏在内几份情人节礼物一尘不染……
她繁忙之余走进他平房,看看博物架上的歪脖子沙漏。这时,只有温怀会走进来陪她,说说季默在时的一些闲话。
乔迁那天,温怀给她一个U盘,从院子里监控软件截录的季默在树下打沙袋的视频。
她在他对面坐下,拍了拍他肩膀,“温怀,你就没盼过他没回来?”
温怀脸色骤变,俊眸眨了两眨,她?什么都知道?
“他,最苦,拿错了剧本,进错了片场。”
“我……”他想说他也苦,她看他,双眼像深不见底的幽潭,“温怀,包括云洛,我只原谅你们一次,搬进首相府,规矩如帝宫。北都半岛有个冷宫,首相府也有!”
他扑进她怀里,【嗬嗬呜呜】嚎啕,“我还在读小学、你总从窗前跑过,呜呜,阿瑾……”
手背不断抹着泪,眼泪怎么抹、也抹不完……
恢复一妻多夫,废正夫称谓、特权,他们总会有应激、情绪逆反……
“秋天不远了……”她抚挲他后背,喃喃。
秋天,她们妻夫结婚纪念日、训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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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美人进门后,首相府后院争宠激烈……
万敏家也好不了多少,新万十二、小狐狸又拉来个傲骄腹黑视帝,险些害陈安安一尸三命……
宋清家,一妻两夫,三角关系最稳当,岁月淫好。
让人跌破眼镜的是,陈星居然再无纳夫,一直就那个因总患得患失更加可口的老师颜奕,事后妻、夫俩抽抽事后烟,快乐似神仙;程斯养在老师戴从家,陈星没事就上老
', ' ')('师家共淫。
某天,女尊联邦颁布了一道奇怪新政:“跨国婚姻实行预登记注册、冷静期制”——先预登记,经俩月冷静期,双方还有结婚意愿,再至民政局正式登记。”
陈瑾任期第二年,边界金色大道、大厅正式开启,每年均有男尊国女难民逃奔而来——她们终于会叫嚣:太过份,我们就逃到那去!【那条大道】成了她们口中的天堂出口,倒逼男尊国废除不少不平等条约……
陈瑾任期第三年,女尊联邦边界战事期间,全民共投,废除连任限制。
任期第四年,女尊联邦坦克压境,东邻俩小男尊国公投,成为女尊联邦附属国。
对,不是瞎鸡吧越来越国际化,而是国际越来越女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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