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闲适地躺在床上,看着坐在一旁包扎放血伤口的伏明,慢悠悠问。
“就这几日吧。”
伏明闻言很快回答,只是语气有些虚弱。
这段时间秦承楚每隔几天就会找伏明放血。虽然有血丸打底,他要的血不多,可耐不住次数多叠加起来。所幸还有素罗帮忙补充灵力,不然伏明就算是铁打的也吃不消。
小心的在伤口抹药,然后用绷带把小臂的伤口缠住。轻车熟练的做完这一套,伏明大咧咧的翻开桌上的茶杯满上茶水,一口灌下。
等她做完这一套,一旁静静观察的秦承楚也突然出声,“你倒是越来越放得开了。”
喝水的动作一顿,伏明摸不准他这话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于是她放下茶杯,偷偷睨他一眼,脑子转的飞快,“还是因为这气氛好,让我不知不觉就放松了。”
秦承楚听罢盯着伏明半晌,盯到她开始有些无所适从时,他轻笑一声从床上起身,几步来到她身前。
高大的身影将伏明笼罩在其中,她僵着身子,直觉感到一丝威胁,却又不知道秦承楚为什么突然发作。
局促不安时,突然凭空出现一股力抬起伏明下巴。知道这是秦承楚的手笔,她不敢轻举妄动。听之任之的抬起头,然后对上他的脸。
长眉入鬓,鼻挺唇薄。可最让人过目不忘的,还是那双让人过不不忘的桃花眼。
秦承楚作为一个喜怒无常,脾气又异常恶劣的人。伏明每次被他气得想发火时,对上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所有怒气总会偃旗息鼓。为此还被04笑话好几次。
今天的他身着月白深衣,因为还没出门,所以没有束发。一头如瀑墨发披散,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伏明一直很奇怪,明明自己才是放血的那个,可到头来他的脸色比自己还要白几分。想来应该是旧伤的原因。
她就那么出神的盯着他,竟然就渐渐放松下来,感觉到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烫。
“放血很难受吧,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可以彻底治好我旧伤的药呢?”
被秦承楚的话惊回神,伏明想起当时在山中自己为了保命给他的承诺,心里瞬间腾起无名火。
气不打一处来,伏明很想抓着秦承楚的头发在他耳边大声告诉他“去擂台就是为了找能治你伤的药,不然谁想到处乱跑。”
然而不论再怎么头脑风暴,伏明也不可能挑明了说,不然又是一桩说不清的麻烦事,还会让可能已经开始怀疑她目的的秦承楚再加深怀疑。
是的,察觉到秦承楚异常后的伏明仔细的回想了他的作为与态度。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秦承楚确实是看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