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最后几个字时语调上扬,却不是在恐吓,反而像是在勾引一般。
不过,我还是被她话里的内容吓得有点想打退堂鼓。
可她此时却把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用脚趾尖轻轻蹭了蹭我的嘴唇,柔声问道:「怎么样?还想求我打你吗?」那丝滑的触感、暧昧的温度和令人心醉的芬芳,显然是她的阳谋——把我拖入痛苦的深渊的阳谋。
我如她所愿,乖乖上钩:「想。
」「那倒是诚恳一点,好好求我啊。
」确实,吴小涵很喜欢让我主动求她虐我,她很享受这种在我万般哀求之后,她才轻巧而不屑地开始残虐我的感觉。
大抵,这才是女王应有的待遇吧。
每一次这种乞求,确实是对她的极端崇拜——就连被她残虐,我都得诚恳地乞求,才能得到。
每一次这种乞求,也是对我的极端羞辱和嘲讽——这种乞求在证明着,我是何其地下贱,竟然会主动求着她虐我。
每一次这种乞求,也都在构建一种心理暗示,让我潜移默化地从心底里相信,我是连被她虐的资格都没有的,就连现在的一切,都是在我的乞怜之下,她才赏赐给我的。
也许,最后的这一个效果,是她故意想要造成的吧。
但我想更有可能的是,这只是她为了进行羞辱而故意说出来的,或者是她作为一个s的习惯。
只是我自己心里太过敏感,总忍不住把这种为了性挑逗而进行的羞辱投射到现实生活的人格里。
不过,无论如何,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有一点是肯定的——每一次,我都会老老实实地求她虐我。
这次也不例外——她软绵绵的声音早已让我放下了最后一丝纠结。
我跪在地上开口:「求求你,小涵学姐,鞭打我吧。
把我绑起来好好打,你想打成什么样子都可以的,根本不用心疼。
我这样下贱的畜生,就应该被你打烂,能被你打烂是我的荣幸。
」吴小涵很满意——长期的调教下,我的乞求果然已经一次性包含了所有应有的要素。
她把脚从我脑袋上移开,翘起了二郎腿,很是得意地指令道:「爬到调教室里,做好被绑到刑架上的准备吧。
」我乖乖听命,一个人先爬进了调教室里,准备好了用来把我的手脚绑到刑架上的绳子,又把凳子搬到刑架下并自己站了上去,准备让吴小涵把我绑好吊起。
而吴小涵慢悠悠地才走了进来——似乎她是有意这样,来装出不屑的样子。
她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快递的箱子——这是前两天回家时她收到的一个快递,但一直没有打开。
「小涵学姐,这里面是?」我问道。
「这里面就是这些天一直先不打你的原因。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有一丝害怕,可还是老老实实配合好她,让她把我牢牢实实地绑到了刑架上,手脚分开,成一个x的形状吊在空中。
实话说,我到现在是不那么喜欢肉体的痛苦。
可是,我却深深地爱上了这种被她牢牢绑住,明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地痛不欲生,却完全无法挣脱,只能任她宰割的感觉。
毫无抵抗之力地任凭自己的女神折磨自己,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呀。
开始鞭打之前,吴小涵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又问道:「要不要我换双鞋去呀?穿着拖鞋来打你,是不是太随便了点啦?」「没……没事的,小涵学姐。
你知道我不在乎的。
」「好吧,那我开始了。
」她说道。
她没有打开那个纸箱,而是像往常一样用起了熟悉的藤条。
那柔韧的藤条划过空气,呼啸着挥向我的脊背。
「一——谢谢学姐」……「二——谢谢学姐」……我咬牙忍住剧痛,乖乖报出数字来。
我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只好挨着那藤条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我的胸前、我的背后、我的屁股上和大腿上。
吴小涵的力气比大多数女生都大,于是,到了第七十多鞭的时候,鲜血就再一次从我的身上流了出来。
出人意料地,吴小涵却在此时早早停下了鞭打,放下了藤条。
以往,她开场后都会至少连续打上一百鞭甚至两百鞭,才会停下。
这次是?只听吴小涵说道:「好了,热身完了哦。
」原来……刚才这残暴的笞挞仅仅只是热身?我没敢开口问,她却评论道:「才七十六鞭而已嘛,你看你现在就一身都是汗,光亮得跟一只烤乳猪一样呢。
看来你是缺乏锻炼了呢,一个月不打,身体都要退化了哟。
」我实在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应付道:「我……我会努力的。
」「没事,今天有的是你努力的机会。
热身完了,该进入正题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先前拿进来的那个快递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