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前辛二公子在长公主府待的时间不久,可东院也一直为他留了下来。
而西院……住的是祁婠伊这些日子收回来的面首们。
祁婠伊小心翼翼地往梵珈那边瞄了一眼,看他的表情,又很快收敛了表情,一脸平静道:“那便这样吧。”
说着扶着鸢尾回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之后,祁婠伊才吩咐道:“你下去吧,梵珈,你进来。”
鸢尾低头离开。
房间中只剩下祁婠伊和梵珈,祁婠伊斜了一眼立在房间中间一言不发的梵珈,张开手臂,冲梵珈喊道:“叫你来服侍本宫更衣,还不快过来。”
梵珈捏着念珠的手指一停,缓步走到了祁婠伊面前,沉默地解开她身上繁琐的服饰,目光半点不往祁婠伊身上去。
他不看祁婠伊,祁婠伊的目光却一直在他的身上,他比之前还要消瘦不少,眉间的红痣颜色变得淡了许多。祁婠伊记起那次喝了酒之后他额上的佛印变得鲜红,她想要碰,却似被烫伤一般,不能碰到。
“梵珈,你这佛印还会变吗?”祁婠伊随口问道。
梵珈手上一顿,半晌没有能回答上来,最后只含糊地“嗯”了一声:“公主为何如此问?”
“就是觉得好似变得淡了些,不及……小和尚额上的鲜红。”祁婠伊原本是想要说不及从前的,可想起那日的不愉快,她便转变了话端。
不想梵珈听见着这话却是脸上一沉,他背过身去:“好了。”
“好了?”祁婠伊轻笑一声,“你可知你是来做面首的,不是下人?”
梵珈没有回应。
祁婠伊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剩下的里头一层衣裳继续道:“还有一层呢,你可知道什么是更衣吗?”
梵珈还是没有说话,耳根却红了。
祁婠伊见他耳根烧得通红,立刻便想起了从前,她脸上的笑容一顿,上前一步,从后面伸手碰到梵珈的腰部袈裟的系带:“你的衣裳呢?要我帮你?”
感受到她的动作,梵珈快速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可。”神色慌张。
祁婠伊现在是彻底笑不出来了,那次他也是这样抗拒,哪怕当时两人都已经动情,可他还是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