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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在俱乐部工作的第二天,光恩被带进了老板的办公室。
办公室是一个套房,内侧便是老板的卧室。带他来的人指了指房门,便离开了。
光恩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他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哦,是光恩呐。”是老板的声音。他伸出自己瘦骨嶙峋的手,招呼光恩过去。
光恩走过去,感到有点儿难为情。
因为此时老板正赤裸着身体,半躺在床上。他的上身背靠着床头,勉强坐起,而下身,有个人正趴在那里,忘情地吮吸着。
虽然那人并没有抬头看光恩一眼,但是从他的发型和身材上,光恩还是看出他是dennis。
光恩站到床前,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dennis的吮吸声听得更清晰了,从他嘴里时不时的发出“滋滋”的声音。
“来吧,我帮你把衣服脱掉。”老头子笑着把手伸向了光恩,开始脱他的衣服。他此刻十分心急,动作也有些粗暴凌乱。
“我自己来就好。”光恩并不想让他帮忙,自己动手脱起了衣服。
老头子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刚才的笑意全然不见。他冷着脸,不动声色的瞪着光恩,什么都没说,但是比说什么都可怕。
光恩见状,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只得将手停下,任由他继续。
“真可爱啊,光恩!”老头子夸赞道。不过,这并不是指光恩的脸。
光恩不知该不该回应,只是僵硬的站在那里。
老头子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用嘴含住了他。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牙齿弄得光恩很难受。光恩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默默忍受着,用指甲掐住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donny,你下面真的好硬啊!”dennis不再沉默,抬起头来一脸兴奋的夸赞道。
老头子放开光恩,看了看自己的下面,那里确实已经充满了血,直挺挺的竖着。
“只有dennis你,才能令我硬的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啊!”他赞赏的点了点头,语气中又有几分自豪。
那是当然了!dennis内心吐槽到。整个俱乐部,谁不知道老头子是有心无力,让他硬起来可比登天还难。dennis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讨得他的欢心。
“那么,我可要把它放进去咯!”
dennis尽力掩盖着内心的不屑。他直起身来,从趴着改为半跪,骑跨在老头子身上,双手扶着自己的屁股,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缓缓的上下起伏着。
老头子舒服得昂起了头,连眼睛都向上翻出了眼白。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忘记一旁的光恩,用手抓着他不放。
“来,光恩,把这个吃掉。”老头子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粒药丸,往光恩的嘴里塞。
药丸刚刚碰到了光恩嘴唇,他还没来得及张嘴,dennis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自己身边,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把舌头伸出来舔舐他的脖子。
老头子见状,又把药丸放回了柜子里。他似乎很是欣赏眼前的一幕,两个赤身裸体的美貌少年,交颈缠绵,忘情地舔舐着对方。
dennis情到入迷,身下早已燥热难耐,旋即又抓着光恩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的下面,指导他取悦着自己。
光恩由起初的惊讶,也慢慢进入了状态,在dennis的引导下逐渐忘却了自我,对老头子也没有那么抗拒了。他顺势爬上床,和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一场欢愉过后,三人都已筋疲力尽。
尤其是老头子,本就身体虚弱,半截身子已入了土,此刻更是累的动弹不得,连话都懒得说一句了。
dennis细心的帮他擦拭干净身体的每一处,为他盖好被子,垫好枕头,等他安然入睡,才带着光恩下了床,走进浴室开始清洁自己。
dennis先洗了澡,才把喷头递给光恩。在光恩打开用水冲洗的时候,他又打开了柜橱中的一次性牙刷,开始仔仔细细的刷起了牙,就连舌头都没有遗漏。
“喂,你能不能机灵一点?”dennis一边刷牙一边说,“别总是傻站着不动!你那样什么都不做,他肯定想各种法子折腾你啊。”
光恩恍然大悟,原来刚刚dennis一直在帮自己。他一脸震惊,忙不迭的对着dennis点头道谢。
“干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刚刚是觉得我特别喜欢做那种事,才那么卖力表现的吗?”dennis白了他一眼,继续刷自己的牙。
光恩不知如何应答,索性不再说话。
他想,这人真是奇怪!明明他总是会帮助别人,但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动不动就发脾气,好像全世界都得罪了他。
两人已经彻底梳洗干净,老头子却还睡着没有醒,于是他们也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刚一出门,
', ' ')('不远处的旋转楼梯下就传来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dennis听到后,立刻拉着光恩站住不动。
“麻烦金哥亲自送来,真不好意思!”这声音光恩认得,是老头子的一个手下,平时凶神恶煞的,想不到也有这么客气的时候。
“江哥说了,这批可是新货,看在冼先生的面子上,才这么快拿来的。”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那是那是。回去还请替我们老板向江哥问好!”老头子的手下应承着。
光恩偷偷探头出去,只看见楼梯下一个满头金发的年轻人迈着步子快速的走了,看不清他的脸。他正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觉得可惜,回头发现dennis正看着他。
光恩以为dennis一定又要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生气了,没想到dennis只是一脸严肃的低声说到:“你记住,在老头子这里,除了他的几巴,最好什么都别放进嘴里!”
临近春节,宋冬江并不会在别墅停留太长时间,他还有自己的家庭。
对于每年的这种情况,rex早就习惯了。事实上,如果不是前几天看到的那些江边小贩兜售的春联福字,他根本想不起春节这件事。
其实宋冬江不在更好,阖家欢乐的节日气氛不适合他们俩,只会让rex如坐针毡。
离开前,宋冬江照例装作为难的样子前来告别。
rex此时正玩着一款枪战游戏,一名孤胆英雄举着自动步枪,在废墟中奔跑突进。他放下手柄,等待着宋冬江开口,此时,房间里只剩一些叮叮咣咣的背景音在响着。
与他温和驯顺的性格相反,rex玩的游戏却总是这种打打杀杀的内容,不是举着枪的未来战士,就是拿着砍刀的古代侠客,又或者执行任务的秘密杀手。宋冬江看不出这些游戏有什么区别,也看不到它们的乐趣。
不过,现在不是批评rex玩游戏的时候。
宋冬江告诉rex,春节的时候他必须回家,他要尽自己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这与自己的喜爱程度无关。
rex安静的听着。酒吧过年期间要歇业了,佣人们也要回家过年去了,别墅里将只剩rex一个人。他只等着宋冬江做戏结束,就能安静的度过这几天了。
但是这次,宋冬江却意外的带来了另一个人。
“金城也是一个人,他正好留下陪你做个伴。”
我讨厌金城,我不需要任何人陪着。rex恨恨的想,却不敢说出口。他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宋冬江,他觉得宋冬江是知道的。
但是宋冬江却热情的招呼金城过来,金城也像好兄弟似的和rex打着招呼。只有rex无法融入这该死的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中。
一想到和金城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rex就浑身不自在。
他只能像刚刚到别墅的那段时间那样,拼命的投入到游戏里去。
不知不觉中,几天竟已经过去了。也许是因为这欢乐祥和的节日氛围,金城也并没有找什么麻烦。
这天,打游戏打到昏天暗地的rex从游戏房里出来。
游戏房和金城的房间的在同一层,他每次出来都要仔细观察一下对面的动静,以免碰到不想碰到的人。这次也是一样。
确认安全,rex从房间出来向楼梯走去。
“去干什么啊?”金城的声音突然想起,吓了他一跳。原来他早就已经在楼梯转角处等着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鬼鬼祟祟的!”rex没好气的说到。
“我鬼鬼祟祟?”金城笑了,“是谁每次都偷看我的房间啊?”
rex无言以对,他确实表现的太偷偷摸摸了。
“要不要去我房里坐坐?”金城盯着他,带着暧昧不明的笑。
“有病!”rex不想理他,直接向楼上走去,却被金城抓住,一把摁在墙上。
“放开我!我会告诉江哥的。”rex喊到。
然而金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把脸贴上来,笑道:“告诉江哥?你以为是谁让我这么干的?”
见rex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索性放开rex。
“江哥说了,你这么年轻,想要你老老实实的守在家里,是不可能的。不过,外面那种人太脏了,他不放心。”
“不可能。”rex机械的反驳着,他的大脑已经几乎停止了思考。
金城拿出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在rex眼前晃了晃,里面装着几颗橘黄色的胶囊,明亮的颜色让它看起来完全无害。
“看到了吗?江哥给的。”金城颇为得意。
见rex还是不信,他索性拿出手机的通信记录,放在rex面前,让他看仔细。
rex这才相信金城的话。
宋冬江竟然会把他扔给金城?即使知道自己在宋冬江心里并没有多么重要,他也一时难以接受。
rex半推半就的被金城拉进房里。他在别墅的第一个夜晚,就是在这间房里。
金城也回
', ' ')('忆起了那个夜晚,他绕着rex在房间里转着圈踱步,看看周围,又看看rex。
“还记得吗?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金城的脸上难掩兴奋,像是在炫耀一件战利品。
“哦?是吗?我怎么记得是阿威啊。”rex故作轻松,懒洋洋的答道。
当然不会是阿威。他只不过是金城的小跟班而已,没有金城的允许,怎么敢先动手呢?rex就是知道这种事情,才故意说个错误答案刺激金城。
金城果然毫无悬念的被激怒了,他眉头一蹙:“呸!阿威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他一把将rex推倒在床上,想要立刻动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是想到宋冬江,还是咬牙忍住了,只是瞪着倒在床上的rex。
“来吧!别磨磨蹭蹭了,这样我可不好和江哥交代。”金城带着狰狞的笑,像盯着猎物一样的盯着rex。
rex撑着坐起来,一言不发。他所能做的也只是激怒一下金城,在那之后,还是要按照既定的流程进行下去。
两个人洗了澡,在房间赤裸相对着。
rex坐在床边,低着头谁也不看。
他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那个中学生了,不再对金城害怕到不知所措。
除了盛烨,对方是谁都无所谓。既然宋冬江认为他是那种人,希望他是那种人,那么他就扮演好那种人。
金城在他面前蹲下来,掰开他的双腿,抓住它揉搓着。他并不急于做什么,反而开始和rex闲聊起来。
“还记得吗?你刚到这里没多久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江哥喝醉了。不知怎么,他想起了我们俩做过的那些事,突然发了很大的脾气。”金城低下头,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在笑,“不管我们怎么解释和保证,他当时还是硬逼着我们俩,在他的面前又做了一次。”
rex没有忘,他只是不愿意想起。
金城不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可是,那天无论我怎么卖力,你呢,居然就是射不出来。当时你急的啊,都要哭出来了。”
金城停顿了一下,好像讲完了一个笑话。可惜现在他那群捧场的小弟不在身边,没有人礼貌性的笑一笑。
“从那以后,江哥就再也没有逼着你做过那种事情了。”
rex还是没有回应任何话语。
金城手上的戒指摩擦着他的皮肤,让他感到有点难受,他犹豫着要不要让他把戒指摘掉。继而又想到,一个人怎么会洗过澡还戴着戒指呢?他到底有没有好好洗过?想到这些,rex对他的厌恶之情又加深了一层。
金城把脸凑过来,rex立刻歪过头躲开。
出乎意料的是,金城并不是要亲他,而是凑到他耳朵边,悄声说到:“其实,我知道你是装的!我当时能感觉到你的反应。你就是喜欢在江哥面前装作清纯无害的样子的,你骗不了我!”
话音未落,金城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rex不禁叫出了声,本能的向后躲。但是金城这次没有再给他躲开的机会,他将他压倒在床上,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他的下身。
rex能明显的感觉到金城新打的舌钉,伴随着奇异的感觉在他的身上盘旋、游离,他索性放弃了抵抗,躺平身体,享受着这种奇妙的快感。
伴随着越来越强烈的感觉,他的身体也控制不住的扭动起来。
金城见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拿出之前炫耀的橘色胶囊,全部塞进他的嘴里,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强迫他吞下去。然后趴在他身上,又吸又咬,让口水肆意的留在他的每寸皮肤上。
药物起初并没有让rex有太大的反应,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金城的促进,药效逐渐显现了出来。
rex感到自己的血液像要沸腾起来,它们在血管中横冲直撞,马上就要冲破皮肤的束缚。它们让他浑身上下都又热、又刺、又痒。
尤其是身后那个地方,更是奇痒难耐。
他推开身上的金城,主动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等待着金城的进入。
金城此时却故意拖延着,不紧不慢。“想要吗?”他揉捏着他的皮肉,挑衅般的问到。
“想要!快点!”rex哀求着,他深知现在只有金城能够让他感到解脱。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初跪在地上,请求金城放过他的样子,但是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刚刚高傲的rex哪儿去了?嗯?”金城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rex的双腿因为这刺激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只得更加恳切的哀求金城:“快点进来吧,求你了!想要!”
“好吧好吧,那我就勉强要了你吧。”金城哈哈大笑着,他一条腿跪在床上,另一条腿半屈着,双手抓住他的屁股,缓缓顶了进去。
rex立刻因为舒服而发出了呻吟声,不等金城有所行动,自己的身体就有节奏的前后晃动了起来,令金城也不禁愉悦到大口吸着气,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rex的皮肤
', ' ')('中。
“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现在的程度显然还不够满足rex,他一边在金城身下恣意大动,一边不断的喃喃渴求着。
金城只得咬着牙加大了力度。可惜rex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无论如何也填不满,没过多久,他就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不知不觉中放慢了速度。
“让你用力一点!听不到吗!”rex突然大吼一声,显然对金城的表现十分不满。
金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这与平时冷淡疏离的rex不同,与不久前还拼命躲着自己的rex更加不同。
rex的怒吼像是一道命令,让金城感到在这段关系中自己已经处于了下风的位置。
他不甘心,他要找回控制权!
既然无法在性爱上掌控rex,金城便寻觅着把关注点转移到其他地方。他很快就注意到了rex背后的纹身,他自然清楚这纹身的来历。
金城玩味的抚摸着纹身下被遮掩的伤疤,调侃道:“还挺漂亮嘛!早知道这样,当初应该多给你留几个。江哥喜欢一树的红梅花,不喜欢只有一支。”
rex听了,果然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不再颐指气使的命令他了。
趁着rex松懈的时刻,金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下身猛地用力一顶。rex被他扯到仰面朝天,痛得连连发出叫声。
“对!就是这样!大点声叫!”金城兴奋的喊起来,认为自己又拿回了控制权,“这几年江哥宠着你,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可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在公厕里向我求饶的!”
痛感和快感同时向rex袭来,他一阵晕眩,四肢发软,趴倒在床上。
金城却更加兴奋了,使得rex只能咬住下唇,紧闭着双眼,任由金城在身上折腾。
恍惚间,rex尝到一丝血腥味。
这味道他很熟悉,那个如白昼般明亮的月夜里,他在爸爸的拳头下尝到过,和金城认识的那天,在这张床上也尝到过……
他的肩膀上和大腿上,似乎又重新感受到了烟头的灼热,鼻子又重新闻到了皮肤的焦糊味,耳朵又重新听到了金城、阿威等人的嘲笑声。
是的,这几年,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猛地跃起,一个翻身,将金城压到身下,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充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他。
“你倒是没有变,还是和几年前一样!一样让人恶心!”
金城挣扎着,试图用手掰开rex的手指,还想在嘴上逞一下威风。
可是rex的手抓的太紧了,他张开嘴,只感觉到喉咙一阵干呕,只能咬牙又将嘴闭上了。
“没有人记得我!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rex一手掐住金城,一手握拳朝着金城脸上砸去,“连我自己都忘了!忘了我是怎么来到这里,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把这几年积攒的委屈都化作怒气,撒了出来。他的双手抓住金城的头发,用力向床头撞去,一下一下,完全不知道停止,直到自己也失去了意识,彻底昏倒在床上。
明媚的阳光又一次照亮了这间六边形的房间,rex醒来,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房间空荡荡的,他赤身裸体,一时分不清现在醒来的是五年前的小浦,还是五年后的rex。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红褐色的污渍,他疑惑着将手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那是血的味道。
他坐起身,看到了床下躺着的金城。
金城的满头金发,已经被染上了与双手同样的红褐色。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在他的眼睛那里,或者说应该是眼睛的位置,是两个巨大的、空荡荡的黑洞。
rex惊起一身冷汗,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跳起,慌乱中抓起自己的手机,躲进了浴室。
他蜷缩在浴缸里,打开手机,颤抖着双手,拨通了宋冬江的电话。
几个小时之后,突然有人徐徐的敲响了浴室的门。
“rex,是我!”宋冬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门并没有锁,他推门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浴缸里瑟瑟发抖的rex。
“我,我杀了人!”rex显然还没有镇静下来,连嘴唇都在抖动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是他给我吃了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胡乱抓扯着自己的头发,举起双手捂着脸,不敢面对宋冬江。然而手举到眼前,他马上就又被手上的血迹吓得苍白失神。
宋冬江走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放下。又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
宋冬江看着他的眼睛说到:“没事,别害怕!金城没有死,我已经安排人把他送到医院去了。别担心!”
说罢,宋冬江打开浴室的水龙头,将他的双手放在水流下,细心的将上面的污渍洗去。
水流的温度让rex逐渐恢复了平静,呼吸也舒缓了不少。
宋
', ' ')('冬江用湿毛巾将他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又用手整理了两下他散乱的头发,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去。
rex踌躇不前,看向宋冬江。
“没事的,放心吧。”宋冬江不由分说,领着他走出去。
房间果然已经被打扫干净,窗明几净,一点也看不出有人待过的痕迹。
二人回到rex自己的房间,宋冬江安排他躺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睡一觉吧,睡醒了就不害怕了。”
说罢,宋冬江将一杯水和一粒白色的药片递到rex手上。
经过昨晚的遭遇,rex看到这些药片是心有余悸的,但是拗不过宋冬江的坚持,还是伴着温水将它一口吞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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