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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初来乍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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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宋冬江刚过而立之年,生意也做得如日中天。

为了方便办事,他索性大笔一挥,买下了一间酒吧。表面上灯红酒绿、迎来送往,私下里借着酒吧的名头在贩卖见不得光的东西。

酒吧刚刚开业没多久,梁和风就来到了这里打工。

他毫无工作经验,对酒吧更是一窍不通,只能做些最简单的体力活。

但是梁和风工作很卖力,不像其他年轻人,不是抱怨活太多,就是找机会偷懒。相反,每次宋冬江给他安排工作时,他总是一脸笑容的答应下来,似乎很高兴能有额外的工作。

这种态度自然很快就引起了宋冬江的注意。

那时的他还是单身一人,又赚到了大把的票子,所以做什么都无所顾忌。

借着工作的关系,宋冬江到处找机会和梁和风亲近,对于他的基本情况,也很快就了解了个大概。

原来梁和风那么卖力的做事,是想借机学习一些技术,他尤其对调酒感兴趣,期望着以后能转行做个调酒师。

至于为什么要当调酒师?倒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在他有限的阅历里,觉得那样赚的比较多罢了。

“想多赚点钱,何必学什么调酒呢?找个干爹不就好了。”宋冬江肆无忌惮的调侃他,顺便趁机在他的脸颊和胸脯捏上一把。

梁和风那一身通过体力活锻炼出来的肌肉,和健身房那些举哑铃练出来的死肌肉着实不一样。

它们包裹在紧实的皮肤下面,平时被皮下脂肪隐藏起来,即使是伸手摸上去,也只是让人觉得弹性很好而已,完全意识不到它们的存在。

但是只要干起活来,稍微一用力,梁和风浑身上下的肌肉便立刻凸显出来。一块连着一块,让他的身体线条此起彼伏、凹凸有致。而且肌肉之间的过渡自然而流畅,完全没有健美先生那种人工塑造出来的拼接感。

和他浑身健硕的肌肉相比,梁和风的性格就显得毫无攻击性了。

宋冬江原以为,他只是对自己笑脸相迎,毕竟他可是这里的老板。谁知后来竟发现,这个梁和风对谁都是笑呵呵的,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可是让宋冬江感到了些许不悦,觉得失去了作为老板的尊严。因此,他明令禁止其他人再对梁和风指手画脚,支使他干这干那。

他甚至破格让梁和风当上了酒保。只是,由于梁和风的技术实在是只学到了皮毛,连酒保的工作都不能胜任,隔三差五被客人投诉,因此只好作罢。

从此,梁和风名义上是酒保,实际仍然只是跑腿干些杂活儿。

不过作为老板的宋冬江自己,恰好可以趁机将他据为己有,让他一整天都跟在自己身边,随时听候差遣。

梁和风只当是自己的任劳任怨得到了老板赏识,丝毫没有发觉宋冬江的真实意图。哪怕是宋冬江时不时地找机会在他的大腿上掐一下,也只被他当做是开的过火的玩笑。

他这样坦荡,宋冬江反而束手束脚起来了。所有的暗示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势必让人灰心丧气。

宋冬江索性单刀直入,把他叫来办公室,跟他挑明了意图。

在短暂的困惑之后,迟钝的梁和风终于理解了宋冬江所说的一切。

他的脸腾地变得绯红,紧张的眨巴着眼睛,嗯嗯啊啊了好一会儿,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转身一溜烟似的跑了。

宋冬江看着他狼狈逃走的背影,并没有追逐或挽留。

从梁和风拼了命的为了多赚点钱学习调酒开始,他就完全知道:就像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这个懵懂无知的傻小子,无论怎么一个跟斗翻出十万八千里,也绝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宋冬江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梁和风是离不开这份工作的。

他有时候会突然的请假,急匆匆的离开,完全不回任何消息。显然,他是身上有着不能解决的麻烦的。

只有酒吧的工作,可以让他在晚上出来上班,既能赚到生活必需的金钱,又能兼顾家中的责任。

果然,还不到一个小时,梁和风就乖乖的回到了酒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的干着自己的工作。

宋冬江从此便明目张胆的对梁和风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无论是涨工资,还是送礼物,或者平时殷切的关心问候,他都毫不避讳其他人的目光。

因此,虽然梁和风并没有欣然接受这些,努力保持着老板和员工的距离。但是整个酒吧,乃至是附近的商家和常来的客人,都知道了他的存在。

在外人眼里,已经默认了宋冬江和梁和风的关系。这个小城打工仔公开的和宋冬江出双入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随着宋冬江对梁和风穷追不舍的行为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也引来了一些对梁和风充满好奇的不怀好意之人。

这种人大多是听到了两句风言风语,就借着酒劲来到了酒吧里,找机会和梁和风搭讪。有意无意的碰他一下、拍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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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嘴巴上说些下流肮脏的话,挖空心思占便宜。

而梁和风为了保住酒吧的工作,也只能竭力忍耐着。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而坐以待毙,在仅有的能力范围内,寻找着解脱的办法。

一个最显着的表现,就是梁和风与以往相比,对金钱的渴望更加强烈了。

梁和风戒了烟,除了工作服,衣服只有一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他的节俭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再见过他花钱的样子。

为了小费,他可以极尽谄媚,为任何讨厌恶心的客人服务。

然而,这些对他的困境来讲,都只是杯水车薪。

不过,梁和风还是找到了更加赚钱的方法。

有些客人并不喜欢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环境,他们有能力有金钱,可以在自己的房子里举办酒会、派对,这便成了赚外快的一个机会。做同样的工作,应付只有一半的客人,一个晚上可以赚到在酒吧的两三倍,还有额外的小费。

这种机会自然不会被梁和风放过。

梁和风初来乍到,自然是没有机会结实什么有钱人的。不过他放得下身段,厚着脸皮求其他人带上自己,哪怕只是做搬运工,一晚上忙的脚不沾地,还要被雇主挖苦辱骂,他也万分感谢。

自从找到了这个外快,梁和风的心思就不在酒吧里了。即使人在酒吧工作,也时常是缠着领班、酒保,询问有没有机会。

宋冬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对自己充满信心,行动上并没有任何改变,仍然对梁和风偏爱有加,从未责备半句。可是在他的心里,始终还是难免感到一丝不爽。

这天本来应该是梁和风的排班,但是宋冬江却对他遍寻不到,抓住领班一问,才知道他调了排班。

从领班躲躲闪闪的眼神里,宋冬江一下就猜到,梁和风又去赚外快了。积压了多日的不满让宋冬江对领班即时一顿臭骂,在他的逼问下,领班只好实话实说。

虽然领班的确带着梁和风出去了几次,但这次确实不是他介绍的。

这次的客人神神秘秘,并不是酒吧的常客。但他似乎与那位新来的调酒师很熟,在跟调酒师和梁和风聊了一个晚上之后,就决定了让他们负责自己的一个派对。

今天晚上,梁和风就是跟着那个新来的调酒师,一起出去了。

宋冬江顿时觉得事有古怪。

梁和风那小子,调的酒都是酸的,技术差到天天被人投诉。居然有人和他聊了一晚上,就让他去负责自己的派对?

他马上叫来那天晚上当班的所有人,仔细询问了那个神秘客人的样貌,又派人去查了查新来的调酒师的背景。

经过一番折腾,宋冬江恍然大悟,那个神秘的客人,正是他这个圈子里一个名声在外的怪人,而他的特殊癖好,就是专门喜欢调教一无所知的童子鸡。

此时的梁和风,正在为所谓的派对做着前期准备。他把成箱的酒搬进了客人的豪宅里,因此而累的满头大汗。

带他来的调酒师见状,一脸嫌弃:“怎么搬几箱酒就一身臭汗的?一会儿还怎么进去?”

梁和风不知所措的赔着笑,生怕丢掉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调酒师将他带进位于地下室的一个客房:“你赶快去洗个澡,别耽误了干活!”

“这……”梁和风有点犹豫,“这样用主人家的浴室可以吗?”

“放心吧,这本来就是给佣人用的。”调酒师表现的很不耐烦,拼命的催促梁和风进去,最后索性一把将他推进了浴室里。

“洗的干净点啊!”调酒师关上房间的门,在外面嘱咐到。

梁和风环顾四周,感叹了一下有钱人连佣人房都是这么宽敞,他也不再犹豫,直接脱光了衣服开始洗澡。

房间的主人通过监视器的镜头,托着腮看着浴室里洗澡的梁和风,对自己的布局颇为满意。

今天这里根本没有派对,这只不过是骗梁和风过来的借口,就连那几箱酒,也不过是刚刚才从酒窖里搬出来的。

见梁和风洗的差不多了,他心满意足的从皮质单人沙发上站起来,向地下室走去。

他推开浴室的门,梁和风在淋浴间里的身影映入眼帘,两人之间仅隔了一扇玻璃门。里面隐约传来哼着小曲的声音,看来他很享受这一切。

房间的主人一言不发,静静的欣赏着自己今天的晚餐。

玻璃门后的梁和风感到了隐隐的不对劲。

他刚刚似乎听到了开门声,一阵凉风也吹进了淋浴间。

难道是调酒师走的时候没有把门关好?

他探出头来确认,正好迎面撞见了主人的目光。

梁和风捂着下面,急急忙忙的从淋浴间里走出来,一边还不忘磕磕巴巴的解释道:“对不起,我刚才搬酒的时候出了很多汗,借这里冲一下澡。我马上收拾干净!”

然而对方却始终一言不发,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解释一样。他也没有像其他有钱人那样,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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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鄙夷和嫌弃的神色,仿佛梁和风弄脏了整个世界。

甚至在他的嘴角,梁和风似乎还看到了一丝笑意,若有若无,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累糊涂了。

神秘的客人带着神秘的微笑,静静的听着一丝不挂的梁和风混乱的解释,一步一步的向梁和风踱来。

梁和风不知道这算是接受了自己的道歉,还是对此表示绝不原谅。但是面对与对方越来越近的距离,他下意识的扭过身去,避免与对方的正面相见。

在梁和风因为这暧昧不明的态度而不知所措的时候,对方已经与他只有一步之遥了。此时他才猛然注意到,对方的裤子裆部已经支起了帐篷,高高翘起着。

即使是迟钝如梁和风,也能立刻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何况在此之前,他已经见识到了宋冬江的直来直往。

梁和风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把推开面前的人,径直向门外跑去。

面对梁和风的反抗,对方并没有任何阻拦,甚至还主动侧身让开了路。毕竟,这个房子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在大厅守候着的两个保镖见到梁和风跑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将他摁倒在地。

梁和风虽然一身肌肉,但毕竟没有受过格斗训练,完全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控制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房子的主人闲庭信步的走过来,对眼前的情势十分得意。他在梁和风面前蹲下,端详着梁和风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不住的点着头,喃喃道:“很好,很好!”

他还想再发表点什么胜利的宣言,然而尚未开口,就被一声巨响打断了。

大厅的一扇落地窗被直接打破,碎玻璃像飞溅的水珠,洒满了整个地面。还没来得及站直身子,他就迎面挨了一脚,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梁和风抬头一看,打人的正是宋冬江。他带着的其他几个人也纷纷上前,将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保镖打倒在地。

宋冬江拉起趴在地上的梁和风,又往房子主人的小腹补了一脚,对他警告到:“下次再出来玩,最好挑对地方!”

惊魂未定的梁和风被带回了酒吧。这天酒吧索性歇业,没有开门。他离开的时候是赤身裸体的,现在只好围着毯子,坐在宋冬江办公室的沙发上,低头不语。

宋冬江站在沙发前,趾高气昂的数落着:“你还真是什么钱都敢赚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把你带走,是不是?如果不是那个调酒师觉得万无一失,先回了家,而我们又恰巧找到了他家,你现在还在那个变态家里享受呢!”

梁和风抱着双腿,裹紧了毯子,依旧低着头,对宋冬江的话毫无反应。

宋冬江见到他这副样子,像个霜打了的茄子,无奈的抿了抿嘴,纵使心里有火,也不好意思再发作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怒火,走到梁和风面前,蹲下身,看着梁和风的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没那么咄咄逼人,问道:“怎么样?刚才有没有受伤?”

梁和风似乎对宋冬江的转变很意外,忍不住抬头看着他,犹豫了片刻,木讷的摇了摇头。

宋冬江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但心里的担忧总算是减轻了一点。他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蜷缩成一团的梁和风。

手下的人也去找了几件旧衣服、鞋子,总算是能让梁和风得体的出现在外面了。

宋冬江安排梁和风坐上自己的车子,他亲自开车。

“今天先回家睡一觉吧,有事明天再说。你住哪里?”

梁和风嗫嚅着说了一个地址。

宋冬江知道那个地方,初来乍到又经济拮据的年轻人通常都是住在那里。他随手拍了拍副驾驶座位上的梁和风的大腿,示意他坐好,便启动了汽车。

不过,这次他没有注意到,梁和风对他亲昵的举动没有躲闪。

车子开到楼下,宋冬江没有停留,梁和风自然也没有理由挽留。

宋冬江今天还有事情要做。

那个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的调酒师,应该得到一点教训。他要知道,有些钱是不好拿的。

第二天一早,宋冬江就再次来到了梁和风家的楼下。

他急切的想要和梁和风更进一步。

经过昨天的事情,他确信梁和风对自己的态度会发生转变。

在此之前,梁和风总是对此类事情抱有一种天真的想法,认为只要冷淡的对待宋冬江,他的热情总会过去。但是经过昨晚的意外,他已经知道了这种热情是无法褪去的,这是生长在血液里的,只要闻到一点点可能的气味,就会拼命追寻到他。

梁和风的力量、肌肉,在这种本能的冲动面前,根本无力抵抗。一只强壮的羔羊,和一只瘦弱的羔羊,没有本质区别。

梁和风应该早一点认识到,在这个世界上,宋冬江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宋冬江坐在车里,就这么想着梁和风。

他拿出手机,准备通过电话把他叫下来。但是还没开始拨号,就见到梁和风从楼门口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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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他从楼上看到了自己的车子?宋冬江疑惑着。

但是他显然猜错了,因为梁和风径直向车子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宋冬江正犹豫着是否应该叫住他,就见到梁和风抬起手向远处挥了挥,明显是在和谁打着招呼。

一个打扮得简单大方的女人走了过来,热情的拉起了梁和风的手,两人有说有笑,肩并着肩向远处走去。

她的年龄肯定比梁和风大几岁,但还没有到少妇的年纪。穿着打扮上,一眼看去就是很普通的办公室白领,有一定经济能力,但还远不到富有的地步。

梁和风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呢?宋冬江想不通。

或者说,这种女人怎么会看得上梁和风这种既没有学历、又没有钱的毛头小子呢?

她的年龄应该正是在寻找结婚对象的阶段,已经脱离了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冲动,又还没有滋生出对年轻肉体的沉迷。

梁和风,在结婚这方面,可以说是一点价值都没有。

宋冬江并不担心,虽然他不免有些惊讶,但是梁和风被这个女人甩掉根本就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失恋的打击只会像昨晚的骗局一样,成为梁和风来到他身边的推动器。

宋冬江发动汽车,驶离了这里。这个吵吵闹闹的破小区,他真是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待。

下午的时候,酒吧刚刚开始准备营业,梁和风就来了。

宋冬江很是意外,他以为梁和风至少也要消沉上两天,才会重新提起干劲。

同时他也不禁有点庆幸,还好今天自己有兴致,来到酒吧喝了几杯,否则就失去了这趁热打铁的好机会。

宋冬江主动走过来安慰梁和风,告诉他多休息几天也没问题,如果需要用钱,也可以提前预支工资。

梁和风却没有表现出对这个话题的兴趣,他对宋冬江的关心表示了感谢,仅此而已。

两人陷入了颇为尴尬的短暂沉默中。

只见梁和风用牙齿轻咬着下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终于鼓起了勇气,说到:“江哥,其实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宋冬江不禁心中一喜,他预感的果然没错,梁和风已经因为昨晚的事转变了心态。他亲昵的将梁和风带进办公室,让他慢慢说。

梁和风关上了门,站在房间中央不肯坐下。

“我今天去问了一下别人,”梁和风支支吾吾的开口,“姗姗姐她说……哦,珊珊姐是我来这里之后遇到的,她是做社会保障工作的,她人很好,平时经常帮我,我住的房子就是她帮忙找的。”

意识到自己跑题了,梁和风尴尬的闭上了嘴。

看来这个“姗姗姐”就是今早那个女人了。宋冬江想,果然,根本不是什么情侣关系!这种女人怎么会看得上梁和风呢。

梁和风再次花时间鼓足了勇气,继续开口到:“她说,男的和男的,其实也是正常的,不应该觉得不好意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到了。

但是这句话对宋冬江就足够了。他的内心已经止不住的狂喜,嘴角甚至开始不由自主的向上翘起。

宋冬江伸手去抓梁和风的肩膀,却被他躲过了。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梁和风警觉的看着宋冬江,身体向远离他的方向倾斜着,似乎随时准备逃跑。

宋冬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胜券在握,不急于这一时。

“其实我还有一个弟弟,他叫梁雨顺,我们两个是双胞胎。这个名字是爸爸取的,他说代表着风调雨顺,希望我们两个一辈子平平安安,事事顺心。”

梁和风的眼睑低垂,陷入了回忆。

“本来,靠着我爸爸做点小生意,家里的条件还算可以。但是在我们五岁那一年,我爸爸的生意出了很大的问题。为了生意,爸爸妈妈向当地的高利贷借了很多钱。可是最后,还是赔的一塌糊涂,彻底完了。

“我爸爸妈妈意识到,那些放高利贷的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全家。于是打算把我们两个先送到叔叔家,他们出去躲避一阵。等到凑够了钱,再回来接我们。

“可是没想到,催债的人来的比想象中还要快。他们只来得及把我一个人送走,自己和小顺都被堵在了家里。”

梁和风停了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爸爸妈妈被从楼上扔下来的时候,小顺就在旁边看着。如果不是警察赶到,恐怕小顺也会被扔下来。

“从那以后,我们两个就在叔叔家生活了。

“但是,由于亲眼看着爸爸妈妈被扔下楼,小顺受到了惊吓,脑子就开始不太好了。他的智力始终只有几岁孩子的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小的时候,叔叔对我们还算不错。但是小顺的脑子越来越不好,叔叔家还有个妹妹……所以我十八岁以后,就带着小顺出来了。

“我白天要照顾小顺,只有等到晚上把他哄睡着了,才能出门。所以我做不了其他的,只能来酒吧打工。”

梁和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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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停了下来。

这一次他从回忆中醒来,抬起了头,看着宋冬江的眼睛,继续说到:“我带小顺去过医院了,医生说,他的情况并不好,可能一辈子都不能照顾自己。”

原来如此,宋冬江明白了。梁和风之所以犹犹豫豫,是在担心他的兄弟成为他的负担。但是宋冬江对此并不在意,钱而已,这是他现在最不缺的。

“我一辈子都要照顾小顺,所以……”

“所以,我会照顾好你们两个的。放心吧!”宋冬江打断梁和风,两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将他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坐在梁和风的身边,顺势搂住了他的腰。

梁和风以为宋冬江听了,就会生怕沾到这个包袱,找各种借口敬而远之。没想到宋冬江答应的如此迅速,丝毫没有嫌弃小顺的意思。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冬江。

宋冬江笑了:“你觉得我随口说说?你在我这里当个酒保,都能养活的了你们兄弟俩。难道我宋冬江一个老板,还能养活不了你们吗?”

他点着了一支烟,抬起头,在空中吐出一个烟圈。

“你这几天在家照顾好小顺。我先去给你找个保姆,保证有人能一天到晚看着他。然后,咱们再去联络一下这方面的权威医生,带小顺去彻底检查一下。”他从钱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现金,不由分说的塞到梁和风手里,“你看的那些医生,谁知道什么水平。他们说的话,怎么能全信呢?”

宋冬江安排的这么详细妥当,梁和风实在是挑不出什么问题。他本来还不想收下那些钱,但是推脱了一会儿,见实在推脱不掉,也只好任由宋冬江安排了。何况,他也不想放弃任何治好小顺的可能。

不出两天,照顾梁雨顺的保姆就找好了。梁和风兴奋的来向宋冬江道谢,保姆细心又勤快,还有照顾这种病人的经验,梁和风在宋冬江面前滔滔不绝的夸赞着,看得出他非常满意。

那是自然的,毕竟宋冬江在钱的方面足够大方。

趁着梁和风正在兴奋的劲头上,宋冬江抓紧时机,邀请他留下过夜。梁和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羞涩的点了点头。

在阁楼的那个小房间里,梁和风褪去了衣衫,露出黝黑的皮肤和健硕的肌肉,彻底将自己交给了宋冬江。

“你怎么浑身上下都这么黑呀?是天生的吗?”为了不让他那么紧张,宋冬江并不着急,反而说些轻松的话题。

“小时候游泳晒的。”梁和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一到夏天,我就带着小顺去河里游泳。因为这个,挨过叔叔婶婶不少骂呢。”

“小小年纪就带着弟弟游野泳,是该骂!”宋冬江笑道,顺势挨着他坐下,抚摸着他的皮肤。

梁雨顺也讪讪的笑了。他摸着自己的胳膊,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皮肤是这么的光滑细腻,自己身上竟还有着这样一个优点。

梁雨顺抬起头去看宋冬江。

宋冬江这次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直接吻了上来,让他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就像梁和风那个憨憨的性格一样,他在床上表现的也是笨手笨脚的,需要宋冬江不断的引导。

不过,这正是宋冬江喜欢的。

这具天然的、野蛮生长的、未经过任何修饰的肉体,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里,反而是最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品。

他不介意花时间和精力去教导梁和风,甚至可以说,教导梁和风的过程才是他最享受的部分。

梁和风是一块来自深山石滩的、未经雕琢的顽石,在他的手里可以任意塑造、把玩,他要一刀一刀的削去他的羞涩、他的自尊,让他不再束手束脚,不再拒绝自己在床上提出的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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