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在院落门口的时候她却是停下了,这是她昨儿住下的小院,要是没意外,她以后都会一直住这儿。
门口挂着朱漆牌匾,上头写着大大的几个字——玲珑阁。
玉奴不解,瞧着怔怔的瑾瑜,对着身侧的阿魏低声道:“侧福晋这是怎么了?”
“小姐……不,侧福晋从前在年家住的院子就叫玲珑阁,只是大小姐回来之后,她就从里头搬出来了。”阿魏一时间还不习惯瑾瑜的新称谓。
瑾瑜看着“玲珑阁”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瞧着上面红艳艳的朱漆,想必是不久前才挂上去的。
胤禛……倒是有心了。
她昨晚上只在屋内呆着,并没有出来,如今一看,这院子和年家的玲珑阁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是比年家的玲珑阁更精美写,院子里香樟树下悬着的秋千,廊下挂着的鹦鹉,墙角的湘妃竹和一汪小池塘,小池塘里还养了好些尾锦鲤,肥肥胖胖的,煞是喜人。
瑾瑜不是傻子,胤禛对她如何,她就算是个榆木脑袋,也该有点数。
愣了愣神,她便叫玉奴将给府邸中福晋、格格准备的礼物分下去,礼物不算深贵重东西,不过是些玉佩、一些好看的金饰,再配上自己打的络子,也算是一番心意。
东西很快就送到各院去了,正院之中的四福晋也收了一份。
四福晋脸色阴沉沉的,随手就将玉佩赏给了身边的小丫头,脸色不虞,“……当初四爷赏给了她那么些好东西,就拿这些东西来糊弄我?怎么,当打发叫花子呢?”
兆佳嬷嬷不动声色上前奉了一盅茶,知道人都是这般,福晋私心里已将四爷的东西都当成了自己的东西,甚至连四爷也当成了自己的,“福晋可不能这般想,奴婢瞧着这玉佩成色不错,络子也是用了些心思的。”
“那年氏出生小门小户,只怕觉得这玉佩已是顶好的东西,殊不知福晋从小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哪能将看得上这些东西?”
四福晋知道她这是故意讨自己高兴,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她本就比胤禛大上几岁,如今青春不在,眼瞅着胤禛身边这两年添了好几个貌美的女子,心里自然不舒服。
兆佳嬷嬷是她的奶嬷嬷,对她的心思清楚得很,只道:“奴婢知道,福晋心里不舒服,前两年来了个年轻貌美的钮祜禄氏,今儿又添了个年氏,可叫奴婢说,您是福晋,是四爷的正妻,得拿出正妻的做派来。”
顿了顿,她更是道:“叫奴婢说,这年氏来的正好,那钮祜禄氏不是自觉自个儿生的貌若天仙吗?奴婢觉着,那年氏比她生的更美些,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叫她们俩儿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