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太医去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孩子太小,没保住,还伤了身子,据说董氏这次伤了身子,以后再有身孕都不可能了。
“怎么可能连自己有了身孕都不知道。”
那拉氏一楞,宫里哪个女人不盼着有身孕,何况现在万岁爷宠着那位,要想有身孕,本就不易。
“说是董庶妃想让疯了的张常在搬出咸福宫,找了几次万岁爷都没找到人,太过伤心绝望了。”
柳叶这话说的,自己都不相信。张氏因为大选的事情被牵连,现在每天晚上都日夜疯喊疯叫,很正常。
可这也不可能让董氏自己脑子发昏,去雪地里流了孩子。
看着铜镜里这张小脸,那拉氏不寒而栗,这种话,她可不相信。
目前唯一容不下沙子的,是谁很明了。她想想,那人胆子应该不会这么大才对。“谁传出来的消息。”
当柳叶说是皇后宫里的人传的是,那拉氏脸色大变,连手上的簪子掉了都未曾发现,心也咚咚直跳,她此时划过一个念头。
‘如此疯狂的皇后,宫里到处都有她的人。若真要对付谁,除了那位被万岁爷护着,谁逃得过?
还有当年神鸦一事,她哥哥传来消息,说表面上看是荣嫔的嫌疑最大,但是事实上,背后另有其人。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宫里很少露面的太皇太后,那如此,她想要个孩子,还能养的活吗?’
这个答案,倒是没人能回答那拉氏。
但是却促使她诞生一个念头,倘若够幸运再有个孩子,她一定要放到宫外去养,等大些了,再接回来。
倒是在羽坤宫的郭络罗氏听到消息的时候,整整沉默了一刻都没说话,她心底甚至有两分颤意,她呢喃着,“这是第二次了呢。”
却是第二次了,大选御花园那次,张常在的事情,就在众人心底敲响了警钟。
月夏看着自家主子脸色不好看,忙盛了一碗热粥,劝慰道:“主子,先喝点热粥,暖暖胃。宫里头殇一个两个孩子,常有的事情,主子别太放在心上。”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