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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大龄宠妃 第5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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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还是吃的,忻嫔容颜娇俏,不谈脾气,某种程度上的确讨男人喜欢,否则也不能生下两个孩子——乾隆虽然嘴上总说她无理取闹,可对八公主不是照样很疼爱么?可见男人多是心口不一的。

庆嫔虽然不在乎忻嫔得不得宠,奈何这位与她结怨甚深,先前同住景阳宫时便已势成水火,若非郁宛救她出苦海帮她迁宫,只怕至今仍在忻嫔磋磨之下。倘忻嫔一枝独秀占尽春光,盛宠之下,她第一个清算的会是谁?

令妃沉吟片刻,“既如此,那干脆别让她去。”

庆嫔笑道:“怎么可能,她连骑装都备好了,哪舍得放弃。”

令妃静静道:“她会的。”

次日一早,令妃便着侍女到御前请旨,直言月子里分不开身,求皇帝将忻嫔留下一同照顾九公主。

乾隆准了。

兔头

忻嫔正兴高采烈让人收拾弓-弩和箭矢呢, 冷不防接到皇帝命她留下的圣旨,惊得花容失色,犹如当头一盆冰水浇下。

她对这项决定自然是不服气的, 她自己都有一双女儿要照看,凭什么还得伺候令妃坐月子?

若令妃实在抽身无暇, 大可以找旁人帮忙, 她瞧那几个嫔还有多贵人就很不错。

忻嫔哭天抹泪求到御前去,怎料乾隆却轻描淡写道:“庆嫔还是没生养过的, 以前你也照样使唤她忙东忙西, 怎的轮到自己便百般推诿?难道只有你的孩子是宝, 别人的孩子都命如草芥?”

不得不说,乾隆爷的记性是很好的, 他或许会因为当时宠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笔账依旧会牢牢记在心里。

忻嫔语塞, 本待说令妃故意算计自己, 可转念一想,她当初磋磨庆嫔何尝没有故意刁难的成分?只怕令妃先一步告了状,跟万岁爷联合起来帮庆嫔出气呢。

忻嫔牙关几乎咬碎,这会子倒是清醒多了,她务必得显得大度些,方能稍稍挽回些印象。今年不去也罢,明年还有机会——她就不信令妃回回都得赶在七月生孩子!

骂完十遍杀千刀的,忻嫔心里好过许多, 又觉得自己得在万岁爷跟前卖个好儿, 左右那些骑装设备用不上了, 不如转赠给多贵人, 谁叫人家现站在万岁爷心尖上——放以前打死她也不会纡尊降贵奉承郁宛, 无奈形势比人强,舒妃受挫,满军旗声势大减,唯有拉拢蒙军旗来对付汉军旗,所谓联吴抗曹是也。

郁宛不管忻嫔那套三十六计兵法,只觉得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在宫里过日子就不能存丁点坏心,说不准哪天报应就来了。

忻嫔的衣裳她当然没要,借口身量不符给婉拒了,让来人无论送给颖嫔或者伊常在都行,她们的尺寸应该更合适。

忻嫔看着骑装胸前两块平坦的布料,觉得多贵人又在变相羞辱自己——炫耀什么呢,她一个没生孩子的老姑娘,比生了二胎的胸还大,这像话吗?简直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的多贵人七月十八日便顶着傲人身材跟随御驾出发了,忻嫔纵有满腔乌火也没处发泄,只能徒然憋出内伤。

这趟秋狝因着有皇后镇场子的缘故,嫔妃们还是相当克制的,并不敢过分恣意,而郁宛比起上次尤其显得兴致缺缺。

除了跟皇帝游街示众地闲逛了两圈,大半时间都待在帐篷里,吃了睡睡了吃,仿佛提早进入冬眠一般。

庆嫔悄悄笑她:“怎么连你最爱的五阿哥都不看了?瞧你以前眼珠子都不眨的,五阿哥每猎得一次野物你就站起来鼓掌,多捧场啊。”

郁宛懒懒地翻个身,“左不过山羊狐狸兔子那些货色,有什么好惊讶的,今年也不见麋鹿。”

庆嫔道:“我瞧着五阿哥今年的气势也不比去年,倒像是有意让着四阿哥似的。”

纯贵妃无形中便得了意,看着四阿哥次次出猎独占鳌头,脸上别提有多光辉。

郁宛道:“成了亲自然该懂事些。”

她也是才知道五阿哥娶的福晋乃鄂尔泰孙女西林觉罗氏,不是小燕子,也不是还珠第三部那个讨人厌的陈知画,夫妻间还很恩爱——这当然是好事,不过郁宛仍有点怅惘,仿佛她记忆里那个时代距离现实越来越远了。

她毕竟是到了个截然不同的地方,作为异乡人茕茕孑立活着。

庆嫔自然无法体会她的忧虑,只出了会儿神笑道:“这话我当你是妹子才说的,你可别对五阿哥报什么不该有的想头,他到底是个小辈,又是万岁爷至为器重的皇子。万岁爷自恃宝刀未老,你但凡露出点行迹,非但你自己性命堪忧,还会连累五阿哥,愉妃向来视他为命根子,你也不想跟愉妃闹得反目成仇罢?”

郁宛汗颜,“姐姐说什么呢,我真就把永琪当孩子看。”

不过当她认识永琪时自己也还是个孩子,看着荧幕上的童年男神跟他的爱侣相识相恋,着实跌宕起伏,如今见到cp被拆,好似从梦里骤然醒了过来,有些不能适应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此刻她身处的才是真真实实的古代,郁宛还是会努力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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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是她对小永琪也没了先前那股子热情了。

庆嫔察言观色,见她眼眸清澈,其中并无羞怯愧怍之态,方才释然,“没有最好,既进了宫,咱们便都是身不由己。不管你是否真心爱重陛下,你都得让他觉着你对他用情,这般才是安身立命之道。”

郁宛自是诚心感怀,“谢姐姐指点。”

庆嫔这番忠告无疑是肺腑之谈,可郁宛却不由得想起她那日酒醉后的呓语,云昭,这个人对庆嫔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或许直到死亡,庆嫔也不会吐露半分,宁愿背着他的名字随尸身一起朽烂。

许是察觉到郁宛情绪低落,乾隆爷也少些热情,九月刚过便吩咐御驾班师回朝。

要说收获最大的当属纯贵妃,四阿哥格外争气,衬得愉妃母子简直脸上无光;那拉氏还是一副不冷不热态度,除了照看十二阿哥,甚少随皇帝出游;多贵人也比去年低调,看来吃一堑长一智,学会了何为礼仪尊卑。

纯贵妃站在乾隆身边意气风发,俨然以未来太后自居,又觉得她得再使把劲帮四阿哥卖个好,遂殷切道:“捕猎太多有失仁和,不如把那些受了伤的都放归野外罢,也好少些辎重,减轻路上负担,皇上您说是不是?”

明摆着拿去年麋鹿做例子——仅因为贪图神兽之名五阿哥就这样婪取婪求,可见骨子里就是残暴无德之辈。

郁宛望着纯贵妃这幅圣母心爆发模样,实在很想怼她一句,您老难道不吃鸡鸭鱼肉么,怎么不说御膳房里的小鸡小鸭们也很可怜?

何况木兰围场里的牲畜本就是半驯化的,生存能力不足,脑子又笨,动作又迟缓,明知道受了箭伤还要放归野外,不是白白给饿狼加餐?释迦牟尼听见这种“善举”也会气得活过来的。

但纯贵妃这人本就心窄拎不清,连愉妃都有意避其锋芒,郁宛更不敢硬碰了——还记得去年她在太后跟前如何挑唆,郁宛可不想又被降一次位。

遂轻轻别过头去。

纯贵妃满心等着皇帝夸赞,怎料乾隆却轻嗤道:“妇人之见!你可知这些畜类本就是历代饲养下来,放归何处?怕是跟喂狼无异,为了博得美誉反倒害死更多生灵,这便是贵妃以为的仁和?”

郁宛:……

怎感觉自己的创意又被抄袭了?不是第一回,好像每每万岁爷都能颠倒几个词句、再当成自己的话说出来。

还是她跟乾隆当真心有灵犀至此?

纯贵妃不意皇帝竟会大发雷霆,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四阿哥永城则暗暗恼火这位娘娘添乱,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谁要她自作聪明?

奈何两人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永城也只能笑劝道:“纯娘娘是一时想差了,儿臣这就命人将收成抬上车驾,皇阿玛也无须担心吃不完,那多的可以制成肉脯,送去给边关的将士加餐,想来不至于糟蹋。”

又叫了五弟一齐帮忙。

乾隆面容稍霁,这才像句人话。

纯贵妃回去路上再无笑容,倒是郁宛感觉这位娘娘有意无意瞟了自己好几眼,叫她摸不着头脑。

纯贵妃不会以为是她挑唆的吧?她方才真的半个字也没说,嘴唇也没动,在场人又不是瞎子。

若这般都能疑心到她身上,那郁宛真觉得自个儿比窦娥还冤枉。

回京之后,皇帝将猎得的野物分赏各宫,永和宫的赏赐是最多的,分得了半扇狍子、一整头山羊以及十来只野兔。

旁的也就罢了,虽然稀罕,御膳房偶尔也能见着,郁宛看着肥嘟嘟的野兔肉却想起一道有名的小吃,因让小桂子提醒刘太监别把宝贝丢了,那兔头得留着,用处大着呢。

兔子脑袋还能吃?御膳房的人简直闻所未闻,刘太监亦是虚心求教到底怎么个章程,他这没法下刀呀!

郁宛只会吃不会做,似乎卤好了拌上作料就行?她印象里就记得五香跟麻辣的两种。

因让刘太监自由发挥,做坏了也不怪他,权当吸取教训。

刘太监便凭着自己几十年掌勺经验,将兔头上锅闷得烂熟,放凉后撒上各种香辛料拌匀,还贴心地加了白芝麻增香,看着倒是不那么龇牙咧嘴的渗人了,可也根本瞧不出是什么——这玩意真的能吃吗?

是夜郁宛便收到一盆红油敞亮的香辣兔头,当即大快朵颐,反正大伙儿都害怕,她乐得一人搞定。

乾隆进门时,听见里边人嘤嘤做声,“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

想必是在劝别人——真是个心软的好姑娘,不像纯贵妃只会嘴上说说而已。

怎料一掀起纱帘,却见郁宛正埋头吃得欢着呢,哪有半点可惜之色。

乾隆:……

作者有话说:

皇帝:究竟是错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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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宛正津津有味啃着兔头, 没打量皇帝悄没声儿就进来了,慌得连忙从榻上起来。

再看看油汪汪的爪子,行礼也不是不行礼也不是, 只能胡乱在镜袱上擦了擦,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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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了个福。

嘴边的且不管了——话虽如此, 郁宛还是悄悄伸出粉红舌尖, 沿嘴唇扫荡一圈,勉强将那些红油辣子拾掇干净。

看她着急忙慌的模样, 乾隆就知道她顾不上说话, 想必方才又是心声。

这女子真个有趣, 明明比谁都馋,心里却还假模假式说兔子可爱兔子吃不得, 难道还想给它们超度?

鳄鱼的眼泪。

乾隆爷默默吐槽了一番,看向盘中奇形怪状的物事, 若是拌兔肉也就罢了, 这玩意全是骨头怎么下的去嘴?

郁宛察言观色,献宝似的用筷子夹起一个完好无损她没碰过的,“您也尝尝吧,可好吃呢。”

乾隆表示拒绝,“罢了。”

再怎么勇于尝试,这也不像人吃的东西。

奈何郁宛热情洋溢,执意递到他唇边,“您先尝一口, 只一口。”

乾隆却不过情面, 奈何那兔子脑袋硬邦邦的严丝合缝, 愣是看不出该从哪起始。

郁宛便亲自为其演示, “像这样从中间掰开, 吮吸骨头缝里的精肉就是了。”

乾隆便就着她的手咬了下,入口先是火辣辣的灼烧感,觉得嗓子眼都快冒烟,正要吐掉,随之而来却是一股又麻又刺激的鲜香,激得周身都暖融融起来。

郁宛看他神色改变就知道上钩了,得意道:“如何,不错吧?”

舌尖余香满颊,乾隆细细品咂着,“还行,就是太辣了些。”

郁宛撇撇嘴,“这还只是中等程度呢,看来您是真吃不得辣。”

就又拿了两个五香的来请君品鉴,这回乾隆的批语就满意多了,“还是你会吃,怎么想到的?”

“可不是,”郁宛笑道,“又能消磨时间,又能解馋,大冬天地好暖和身子,还不必担心长胖——本来也没多少肉,您说是不是上上佳品?”

她当然不是无事献殷勤,而是另有一重目的:若能哄得万岁爷也对这种零食上瘾,在宫里多养兔子,那她打起牙祭也就方便多了,谁叫一只兔子才长一颗头,得多少兔子才能吃饱呢。

亏得这话没被纯贵妃听见,否则定该咒她下阿鼻地狱。乾隆瞥她一眼,用沾了胰皂水的湿帕子净了手,这才正色说起来意。

原来他想请郁宛将先前对永璂他们讲的那个孔雀公主的故事写完,再叫南苑戏班子改编成折子戏,等年末好让太后瞧瞧新鲜,说不定还能帮郁宛提升一下好感。

郁宛表示怀疑,“太后娘娘会喜欢这种戏吗?”

得道高僧被妖女诱惑,虽然没有成功,但怎么瞧也不像正经人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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