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躺不行,她的腰腿太酸了,受不住。
“下雨了,给爷的午膳里添一碟绿色的酸梅子吧。”佟宛颜道。
苏吉祥听了后,牙酸的去厨房通报了。
侧福晋这一定是在报复太子爷,明知道太子爷怕吃酸,还给他添个酸梅子。
南院的奴才都知道,毓庆宫里太子身份最高,但是佟侧福晋说的话最有用。
只要不涉及扰乱朝纲、祸乱宫闱的大事,细小之事全听佟宛颜的。
胤礽中午打开苏吉祥送来的食盒时,望着那一盘翠绿的酸梅子,牙齿瞬间发软。
共事的大臣抬头瞧了一眼,竟然夸了句毓庆宫的厨子懂风雅。
下雨天小酌一杯清酒,再尝个梅子,多么有诗意。
面对大臣真心实意的夸赞,胤礽和善的笑着应下了。
不仅如此,他还邀请大臣共尝着酸梅。
佟宛颜的小脾气,胤礽知道的清楚。他要是一个不吃,回去指不定怎么闹。闹的假哭了吧,他会心疼。
苏吉祥在边上候着,亲眼看着胤礽咬一口酸梅,面目狰狞一回。
好在那位大臣也是一样不能吃酸的,皱成一团的表情比胤礽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细心的盯着胤礽吃了多少口,英俊的容貌扭曲成什么样,然后回去一一如实说给佟宛颜听。
佟宛颜听了后,笑的前俯后仰。偷偷的做坏事,果然会让人心生愉悦。
佟宛颜满足的卧倒在床上,睡个回笼觉。
难得闲来无事的佟瑞塔和鄂伦岱,一起去酒肆里找酒喝。
所谓不打不相识,鄂伦岱虽然被佟瑞塔打的哭爹喊娘、鼻青脸肿,可他心里那份对庶子的敌视,也因此被佟瑞塔打没了。
英雄惜英雄,鄂伦岱想着佟瑞塔好歹是救过他阿玛一命的人,作为人子的,给他阿玛一个面子吧,好好和堂弟相处。
佟瑞塔压根不在乎鄂伦岱是什么论调,要不是他发现鄂伦岱挺抗揍的,他还不想和他一起玩呢。
现在家里都是成双成对的,阿玛哄着额娘,整天陪着额娘,大哥也一有时间就陪着嫂子。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连练武对打的人都没有,很是没趣。
“八弟,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鄂伦岱带着佟瑞塔去了他常去的酒肆,随便找个靠窗的位子,大咧咧的问道。
佟瑞塔吸吸鼻子,迷醉的闻着空气里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