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果果就是故意的,林听暗恼,偏头瞪向他,压低声音也掩饰不住她的咬牙切齿,“放开。”
钟斯年仿若未闻,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强硬地分开她的五指,与之十指紧扣。
林听越发觉得火大,暗暗较劲,挣不开,便想用指甲扣他。
然,她的指甲还没有真扣下去,钟斯年就先松开了手。
除了脸上一闪而逝的邪肆,他全程淡定自若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生气的林听还是没有忍住,把手伸过去,在他手臂上狠捏一下。
“嘶……”钟斯年倒抽口冷气,声音大的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原本他们的小动作就没有逃过众人的眼睛,这下,几个人还是默契的,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林听脸上绯红,心里暗自骂了好几遍心机老流氓。
他就是故意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引起其余人的注意,让她难堪,无地自容。
这场聚会的主要目的,再明显不过。
坐下不到半个小时,林听拿包起身……
钟斯年立刻偏头看她,目光凌厉。
其余人也纷纷把注意力转向她。
“才刚来就要走了吗?”丰自明发问。
林听心里真是尴尬,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我就去趟洗手间,大家先玩着。”
甚少发言的任嘉致,看眼她手里的包,轻笑,“该不会去了就不回来了吧?”
“……”动机被戳破,林听心中微滞。
安子墨见了立刻补充,”想上洗手间就去吧,包包放这,反正我们也不会动你东西。”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林听心里不高兴也觉得反感。
见不得朋友被如此‘’欺负‘’,凌楚翘雨欲起身帮衬却被丰自明一把拉了下去。
凌楚翘扭头,愤愤地瞪他一眼,扬声,“几个大男人连姑娘上洗手间都要问,不嫌害臊啊?”
几个男人不出声了,俊脸皆是一僵,凌楚翘仍不罢休的戏谑出声,“钟哥哥都没发表意见,你们一个个这么起劲他同意了吗?”
一下子就把矛头指向钟斯年。
气氛有些尴尬。
坐在她身边的丰自明忍不住低声呵斥他,”你给我闭嘴。”
“呵。”凌楚翘扭头对上他黑沉的脸,不屑冷笑,“言论自由,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以为你是谁?怎么自我感觉就那么良好呢?”
我在乎你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在乎你时你说什么,我他妈认识你吗?
凌楚翘对丰自明就是这种心态,最好别见,见了最好互不搭理,不然她会忍不住体内的煞气。
更何况,她今天的心情本来也不是很好。
两人原来是地下恋,在坐几位无人知晓,现在,早已是公开的秘密,瞅着他们这状态,心知,不妙。
林听也没有想到事态会发展到一触即发的地步,当即放弃计划,“行了,包我放这,去去就回。”
一声冷笑至身边响起。
钟斯年拿上她刚放下的包起身,塞进她的怀里又面无表情地坐下。
林听:“……”
众人:“……”
林听到底是拿了包出门。
上厕所时她就一直在想,等下要不要直接走人?
直接走应该是不会影响到别人的吧?
这样想着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然而……
她一走出厕所隔间就被吓了一跳。
钟斯年倚着洗手间门框,仿若无事地抽烟。
林听脚步一顿,微皱起眉,盯着他,小半响还是装作视而不见的走向洗手台洗手。
伴着稀里哗啦的流水声,身后响起男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几下在她身后停住。
林听背脊一僵。
接着男人手臂伸到她面前,按掉未抽完的小半截烟,手擦过她胳膊,扔进一旁垃圾桶。
垃圾桶跟她胳膊根本不在一个方向。
林听关上水龙头,转身,有些恼怒的瞪他,“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是不是有毛病?就这么变态的喜欢往女厕所里钻?”
她本来是不想理的,但忍了忍没忍住。
钟斯年冷着脸,没空跟她扯这些犊子,“告诉我,你是不是跟他复合了?”
除了王婶,这一次他没有让人暗中跟着,若不是她今天去医院被丰自明碰见,他根本不会知道,她这段时间跟沈暮安走动那么频繁,那么近,更不可能看见他们抱在一起的画面。
而他开始还以为她生病,或是……
最后一次发生关系,没有采取安全措施。
林听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愣住,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又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