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爱的爹爹……”这怎么貌似越解释越说不清了?
“呵呵……”康熙被逗乐了,笑出声来,“傻丫头,朕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吓成这样了,平日里不是挺镇定的么?”手无意中触到她的额头,不禁蹙眉,仔细探了探,“怎么有点发热?”
“大概是刚才淋了点雨的缘故,睡一觉明早就好了,不碍事的。”
“快入秋的天气,着凉了可不是玩的。”康熙握了握她的手,对着外面吩咐,“李德全。”
“奴才在。”李德全应声进来侍立。
“让御膳房速速熬了姜汤来,再把太医叫来。”
不得不说,御膳房的人果然很有效率,不一会儿,一碗热乎乎的姜汤就端了来,寤生在康熙的监督下硬着头皮一气喝完。太医也来了,诊了脉,开了方子,交代了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还说最好这两日要静养。
寤生很不以为然,多大点儿病啊,就这么兴师动众的。若是搁到从前,捂着被子大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这两日朕准你的假,好好歇息。不可再受凉了。”康熙有点担心。
寤生忙答应下来。
出了乾清宫,她回头望了一眼那朱漆的宫门,脸上温顺的表情已消失不见,眉心微蹙地呼出一口气,心情沉闷复杂的同时,竟有一种逃离危险的释然。
刚才那些话,不仅是有感而发,也是急中生智。一边打着亲情牌,一边算是完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就是要让康熙明白:他是帝王,她是宫女,她当然要尽主奴之情,也可以一厢情愿的将他视为如自己父辈兄长一般亲近的人,但比这些更多的感情,她是绝对不会给出的。冷冰冰的后宫,想想就觉得可怕;那潭污淖,她是疯了才愿进去。
她不确定康熙会怎么想,不在乎也好生气也罢,她只想让他明白她的想法而已,哪怕会因此触了逆鳞,她也认了。她心里清楚,他好歹是个帝王,还是个有智慧有手段的帝王,心里装着多少事,犯不着把她一个宫女时时放在心上;更何况比她漂亮的女孩儿多了去了,那些秀女们哪一个不是青春靓丽又有家族背景的,若拿她跟她们相提并论,所有人都会笑掉大牙的吧。
这样想着,心里就轻松了许多。随即又有些自嘲的笑笑:这真是庸人自扰,反正明天会发生什么她也算不到,何苦想那么多,还是回去睡觉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