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长袍,再为他穿上马褂,系上衣扣,又整了整衣襟。目光掠到他的颈间若隐若现地吻痕,昨晚的经历自脑海一一闪现,心头忽然袭上如潮的痛意。努力忍住与此刻这种冷淡局面相违和的眼泪,她扬起双眸,冷冷地看着他:“能不能让我见见孩子,我很想他们。”
胤禛面无表情看她片刻,唇边漫起一抹冷淡的笑容:“你怕我虐待他们?”
“这么久没见,我只想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哼,那你怎么不关心一下你的那个小白脸过得好不好?”
寤生顿时胸中一怒,冷笑道:“咱们不是交易么?交易不就是有舍有得么?”
“你……”胤禛盛怒中扬起手。
寤生反而上前一步,抬起下巴,唇边漫起一丝挑衅般的淡笑:“怎么,我说的有错么?这‘交易’二字不是你先提起的么?莫非四爷是忘了不成?”
面前的人微眯了眼,目光冷冽地盯着她,最终,扬起的手缓缓放下,重重地将她推开,拧着眉扔下一句:“寡廉鲜耻!”甩袖离去。
寤生摔倒在床边的地上,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唇边的冷笑渐渐显出几分苦涩来,眼泪倾泻而出。
什么温柔、什么真情,都是假的,不过是她做了一个荒唐梦而已。她擦掉眼泪,眸色渐渐变得清冷深沉: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相信他了,再也不会那么没用的在他偶然的温柔下投降沉溺。
……
上午,阳光依然明媚灿烂。寤生同往常一样身着一袭素淡的汉装,长发梳起一个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根玉簪固定。她静立在书案后,收敛心神,健笔如飞。
临摹完一篇《兰亭序》,忽然听见外面似有女子清脆的声音,还有丫鬟的劝说声。正自疑惑,小笋进了屋来:“主子,小安子把做好的匾额送来了。”
寤生点头:“挂在正门上方。”又往窗外望了望,“外面那么吵闹又是怎么回事?”
第76章谁家良辰
小笋知道昨晚四爷在这里就寝,也暗自猜测着四爷跟这位主子之间的事,虽猜不透,但再不敢乱说话了。抬眸瞅见窗边的人面色清冷淡然,小笋不敢隐瞒:“回主子,是年侧福晋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