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有了空闲也会常过来玩,没几天就跟弘历混熟了。寤生见那两个孩子过得很好,与弘历也能和睦相处,很是欣慰。一颗心终是放下,每天过得也就越发安逸。
除了看书、练字,就是偶尔在庭院修剪一下花草。至于针线活之类的,胤禛也不让她做了,就怕她伤神。她虽无奈,但也仍是放下了女红,让丫鬟们做;不过是有时候画几幅花样子,小竹小笋她们倒是喜欢的紧。
这日是胤禛生辰,她破例起了个大早,去膳房为他做了一碗长寿面,顺便也做了几个清淡的精致小菜,都是他平日爱吃的,全部装在食盒内,自己拎了往他书房去。见外面天冷,也没让丫头们跟着。
到了东书院,还未到书房,阿福就过来对着她打了个千,笑着道:“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
寤生抿嘴一笑,点点头示意免礼,便继续往前走,抬眸就见书房外立着一个丫头,颇为眼熟。
阿福错开一步跟在她身侧,低声道:“主子,年主子在里面呢。”寤生脚下一顿,阿福便又忙补充,“是亲手做了长寿面给爷端来的。”
她微微颔首,面上不动声色。那丫头也看见了她,踌躇了一下,也忙过来行礼。
走到书房外,隐隐可闻里面的说话声,令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爷,你怎么不吃呢,一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放那儿吧,爷这会儿正忙。”
“爷,您是嫌月儿手艺不好么?为了给爷好好做一次长寿面,月儿可是天没亮就起床了,在膳房里忙了好久,就希望爷能尝尝月儿的手艺。可是您连看都不看一眼,您这不是伤月儿的脸么……”
“我让你放那儿,等我忙完了再用。”
“可是……一会儿就凉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似乎是把笔搁下了。
“爷……呜呜呜……”
“唉……你哭什么?”胤禛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书房内便传来年枕月的一声低呼,然后就听见某人不耐烦地声音,“起来!不想让爷动手,就自己起来!”
“呜呜呜……爷……月儿肚子痛……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