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酸软却觉得清爽了许多,还未等他离开她终于又昏沉沉睡去,梦里仍在嘀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胤禛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笑着自言自语:“这丫头做了什么梦了?”
……
这一觉又到了上午。寤生起床后,回到自己院子随便用了点粥膳,便懒懒地倚在躺椅里看书,直到小笋进来报说太医例行来诊脉了。
诊过脉,老太医捋着胡子微笑着道:“侧福晋的身体好了许多,体寒的症状也有所控制,只是还需静养几个月,每日按照微臣所开的方子进行药膳调理,方能令精神完全恢复。”说完将药方写了下来。
寤生拿过药方看了一遍,顺手递给一旁的小竹:“拿去抓药,再连药和方子一起交给膳房。”又对侍立的小笋道,“茶凉了,去为张太医沏一碗热的来。”
“是。”片刻后小笋沏了茶来,然后行了一礼,自发地退出了屋去。
寤生这才对老太医微微一笑:“张大人,我还有一事想请教。”
这老太医自是久经世故之人,见她将屋里的丫鬟支开,必是有隐情要讲,面上仍是带着平静的笑意,缓缓开口:“不敢当个‘请’字,侧福晋有事不妨直说。”
寤生微微斟酌了一下:“是这样,就是想问一下太医我还能不能再怀孕。”
“还请微臣再为侧福晋号一下脉。”
片刻后,太医轻叹了口气:“侧福晋的愿望,恐怕有些难。侧福晋原本就有些气血虚弱,曾经生产之时又不够顺利,元气大伤,恐怕再难蕴结精气。不过,侧福晋也莫要过于紧张,凡事都不会是一定,微臣且再为您开一张药方,与方才药膳的方子一起按量服用,两个月后再看效果如何。只是,您还需保持平常心,切勿急躁才好。”
寤生也知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见效的,便点了点头:“我明白。”
送走了太医,她独自枯坐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来让小竹去探望一下年氏,顺便把前儿刚从东阿县送来的阿胶拿出好几盒来让小竹一并送去。
“额娘,额娘!”弘历那清亮的小嗓门从屋外传来,下一刻,帘子被掀起一条缝,探进来一张粉嘟嘟地小脸,对着她咯咯一笑,这才跨过门槛扑进她怀里。
“臭小子……”寤生笑着将他抱起,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