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棠道人哎呦一声,就跌了个跟头,滚地葫芦一样翻出去。
杜竞惊讶地看着我。
“李,李师兄?”
升昀道人不跑了,一下子就站住了脚步,脸上还带着一丝疑惑,道:“李道友,你这是何意?”
我没说话。
“难道是瘴气厉害,你也被迷了吗?杜道友,你可要当心,快些到我这边来。”
杜竞瞥了他几眼,看我道:“怎么啦?”
升昀道人警惕心很重,从我一脚踢开升棠道人开始,他就不会信我了。我笑了下,说道:“升昀,你是青云观的大师兄,弟子表率,何必做出戕害同门的事情?”
升昀道人看着我,脸色落了下来。
“李道友,我看你真的是糊涂了,居然在说昏头话。我是青云观的弟子,怎么会害几个师兄弟?你这么无端指责,莫非是拿了某人的好处,想要栽赃抹黑于我?”
这厮果然是个心眼多的,替自己分辨,还不忘挑拨关系。
他看着升棠道人,说:“师弟,你来扶我。这些外人到底与我辈不是一条心,咱们青云观自己的事情,自己来解决,不求这些人。”
杜竞气的够呛。
要不是这厮一开始拉着不让走,我们哪里会在青云观蹉跎这么久,被袭杀就罢了,现在冒险追杀大蛇,还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结局。
“合着是我们自作多情了。”
杜竞冷冷一笑。
我本来以为这家伙接下来就会说,既然你不领情,难道我还会热脸贴你的冷屁股么?这么一说,自然就没得谈,只要有点自尊,就会自己离开。
杜竞嘿嘿一笑,道:“升昀道人,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
升昀道人倒是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升棠道人左右为难,说:“师兄,两位道友毕竟救助了我们几个师兄弟,都是同道,不必如此的。”
雾气一分,又冲出来一个身形。
升越道人一看这边,立马惊叫道:“小心,师兄他被毒雾给迷了心,刚才还跟我动手了。你们当心,不要中了圈套。”
升昀道人脸色怜悯,道:“小师弟,你怎么也被瘴气迷了,居然偏帮着外人说话?刚才你不杀蛇,却在背后偷袭我,现在还要倒打一耙,让我何其痛心?”
“师兄,是你糊涂了吧。”
杜竞看着我,眼神透着询问。
我当然知道是谁在撒谎,但却没有点破。说到底,这都是青云观的一点烂事,出力费神,却凭白惹得一身骚。
升棠道人不知所措地站着,叫道:“你们是怎么了?”
就听升昀道人一声厉喝,叫道:“小师弟,你法术不如我,观主的位置坐不稳,就想着联合外人来害我吗?”
“你在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么?”
升越道人气的直喘粗气,硬邦邦道:“师兄,我这个观主的位置不是我愿意坐的,也不是你让给我的,是师父临终前亲口所说。当时众多师兄弟在场,都可以为我做个明证。我既然是观主,何必害你们?”
升昀道人哼了声,道:“也许是你心虚,自知能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