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琴院长说过要完整的才好。”
惊讶不已,伙计思忖着就说:“请夫人稍待。”
一刻后,孟瑾乔上了二楼,一位四十岁许的夫人一脸和悦地问:“不知夫人是哪家女眷?我夫君几时说过解忧花必须完好的才能入药?”
她微微一笑:“夫人好。我是泰王侧妃孟瑾乔。日前王爷说琴院长给了个泡茶安眠的方子,还说完整的花最好。”
这夫人正是琴川的妻子。她同样出身医药世家,虽然不行医,但精通药理,于是这间家传的药馆就是她在打理。
想不通丈夫为何会犯这种很蠢的错误,她看看孟瑾乔觉得不似来找茬的,便说:“孟侧妃有心,买药的小事还亲自做。请稍等,夫君刚从宫里回来,你问问他吧。”
没等一会,琴川进来了。
看清孟瑾乔的脸,他暗地里吃了一惊,行礼问:“听闻孟侧妃要买解忧花,不知王爷是怎么说的?”
示意苏绣出去守着,孟瑾乔才说:“琴院长,昨日王爷提起先贵妃娘娘,还说起您和解忧花。如今耳目众多,不得不以解忧花做借口才能见到院长,请海涵。”
沉思了一下,他点头问:“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王爷久不进宫,他问您,可知道百花坞后有何宫苑?”
一愣,琴川回想着就说:“百花坞后是贤德堂,那是个空空的穿堂,因为临近红叶溪才摆了桌凳,方便休憩。”
想了想图中标注,孟瑾乔不解道:“除了贤德堂,没有别的吗?”
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琴川又想了许久就说:“距离贤德堂最近的是馥香榭。席昭容喜欢红叶,先皇特意赏了那一处居住。当年她盛宠之时,曾经夜夜笙歌。”
席昭容!
心头微跳,孟瑾乔又问了邻近的宫苑才买了解忧花并其他泡茶的药材,告辞离去。
继续在街上东买买西买买大半个时辰,她往王府返回。还没走到王府,廖景龙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小乔姐姐。”
下了车,她莞尔道:“景龙,你怎么来了?”
“有件坏事。今日我爹去御书房禀报事务,听见端平公主去求陛下……她说,钱勇俊选了两年,觉得诸葛骏的侄女最好,求陛下赐婚。”
惊愕,孟瑾乔一时间哑了声。
“我不敢告诉淮叶,如果他为此去找钱勇俊的麻烦,只会落了把柄。还有,凌凤飞的母亲是皇后的旁支表姐,日常走动得勤,关系还不错。可她原本想把女儿嫁给钱勇俊,钱勇俊嫌弃她家不是李府的嫡系,就给母亲出主意把凌凤飞塞给淮叶。不知道凌凤飞的娘得了什么好处,就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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