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也是一样.饮下丹药与符水,经由大师运功,他面色变得红润,气息也匀称得多,病情大大地好转.旁边的弟子却说这不算什幺,以前大师在美国的时候,还曾经展露神迹,让瞎子重见天日、残障者恢复行走,连植物人都可以苏醒过来.大师摇摇手,吩咐弟子不可妄语.
连续发了两次功,大师看来甚是虚弱,汗出如浆,整件僧袍湿淋淋地像是浸过水,面色也苍白许多,要靠弟子们的搀扶,才能行走.我感激涕淋,拉过美月一起对大师磕头,感谢他对我们一家的大恩大德.
大师他严词拒绝了我恭敬递上的一百万支票,交代说只要多做功德,多多布施,就算对得起他了.临去前,大师一再嘱咐我,要斋戒沐浴,要按时服用丹药,祛除邪气,以便四天之后的作法.
「服用丹药之后,会有一点恍恍惚惚,这是邪气离体的正常现象,不用太过在意.」
就像大师说的一样,服用符水与丹药的时候,会有一点头昏,但马上精神就变得很好.肚子虽然有一点痛,但是要药力行开之后,却变得很温暖舒服,而且越到后来,疼痛的感觉越轻,大概是邪气变得淡了.我摸着圆滚滚的肚皮,默默对孩子讲话:宝宝你不要怕,有妈妈在,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
四日后的子夜十二点,是大师说的重要时辰.三半夜,独自来到中山北路的佛堂,我心里有点不安,但是这时我已对大师非常信任,所以仍是走了进去.有两名男弟子为我引路,说大师已经在二楼┕㈱等了,但施法之前要先沐浴净身,换上法衣,然后就可以上二楼作法.
在浴室里,他们为我准备了一个大木桶,里头装好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许多不知名的草药,嗅起来很香比市面上卖的香精还要香得多.为了怕耽搁时辰,我不敢洗太久,匆匆沐浴擦拭后,就预备出来衣.原本穿来的孕妇装已经被收走了,该要换上的法衣也放在外头,但是当我拿起法衣,一时间却楞住了.
那并不是我想像中的宽松长袍,却是一件薄薄的乳白色绢袍,把它捏在手中时,感觉轻飘飘的简直柔若无物.我犹豫着四下张望,指望能够找到一件什幺别的衣服做替代品,然而衣间里空荡荡的,最终我只得狐疑地把这件绢袍披在身上.